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57)
他将头磕得咚咚响,恨不能以死谢罪。但文承没再给他眼神,转过身眼中充满嫌恶与阴郁,“福祥。”
福祥从马车边上小跑过来,“侯爷。”
“拖下去,以后别让我再见着他。”
“是。”
——
文承纵奴行凶的消息传来云宁宫时,罗少知正在贵妃身边坐着,绣给小殿下准备的香囊。
因“凶案”就发生在宫门口,消息传得格外之快,不一会儿就遍晓各宫。罗少知正和贵妃商量香囊上要绣什么花纹好,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说绛衣侯在宫门口纵奴行凶,闹得沸沸扬扬。
贵妃让嬷嬷把在旁读书的小殿下带下去,拧眉道:“怎么回事?”
传报消息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气喘吁吁道:“巳时侯爷从太极宫出来,被二皇子府上的小厮拦下来……”
罗少知是个十足的偏心眼儿,具体情况还没弄清楚就提前站了队,坐在榻上冷声道;“他没事拦侯爷做什么?”
小太监噎住,求助地看向贵妃。
贵妃拍了拍罗少知的手背,“少知,别急,先听他说。”
罗少知脸色稍缓,放下手上的针线,耐心等太监的后话。
小太监喘了口气,继续道:“那小厮原是受了二殿下的嘱托,想请侯爷去皇府看看身怀有孕的玉妍夫人,但不知说错什么话让侯爷不高兴,侯爷一怒之下遣了几个守宫的侍卫将小厮打了个半死,又把人拖去刑部大牢,这会儿怕是已经用上刑了。”
拖去刑部?
罗少知和贵妃面面相觑。
好半天,贵妃问:“二殿下呢?”
“二殿下原先在清妃娘娘那儿请安,得了消息立刻去了太极宫,”太监说,“目前太极宫那边还没听着动静。”
“行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遣走太监,贵妃看向罗少知,皱眉道:“这个文承,好端端的又是闹得哪一出?”
罗少知自己个儿也糊涂,那小厮到底是说了什么话,能让文承生这么大的火气,直接在宫门口惩治?
“少知,你先别急,”贵妃安抚她,“只是个奴才而已,一会儿本宫去太极殿瞧瞧,问问皇上的意思。”
贵妃说去,立刻就召宫女进来伺候着换了身衣裳,匆匆赶往太极殿去。
但这一去,半天没回来。
午时,太极殿那边来消息,说皇上留了贵妃用午膳,贵妃暂先不回来了。黄昏时又派人来,说贵妃晚膳也在太极殿,罗少知无法,只得先出宫回府,计划着实在不行夜里再翻一回墙。
没料到,回府没多久,绛衣侯府派人来了。
福祥只传了一句话:“侯爷说,小姐好好休息,待成婚后有的忙的。”
一句话,他说得倒是轻松,罗少知却放不下心,一整晚觉都没睡好。
翌日,宫里没召见,罗少知昏昏沉沉地让教习嬷嬷从床上揪起来背《女诫》,背完一头栽倒在床上,一整天没醒。黄昏时飞飞觉察不对,进屋一摸罗少知的额头滚烫,居然发起烧了。
大夫上门诊完脉,说是心事太重、郁结成病,飞飞想起文府的陈夫人死前大夫也说是忧思成病,郁久成疾,吓得抱着罗少知大哭,生怕她也要命不久矣。
夜里,罗少知的烧退了,调过头来一边哄飞飞睡觉一边唉声叹气,心想这都叫什么事儿,在岭南那几年风里来雨里去没生过几次病,回京后锦衣玉食地养着倒三天两头的头痛发热,还真成“死于安乐”了。
“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回江南吧,回岭南也行,”飞飞躺在床上眼睛快肿成核桃,“这京里风水不好,一直不太平,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罗少知轻轻拍着她的肩背,柔声道:“怕什么,有我在呢。”
“就是因为小姐在,”说着飞飞又有要哭的迹象,“小姐的命怎么这么不好啊,到哪儿都要吃苦受累,老天真是瞎了眼……”
罗少知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知道吗,小时候爹娘找大师给我算过,早年多吃些哭,后头才能‘否极泰来’。那大师说我后半辈子苦尽甘来,是大富大贵的享福命呢。”
飞飞抽泣道:“您都二十了,这苦日子怎么还没到头,难道要到三四十岁才能开始算后半辈子?”
“三四十岁也不错,说明我长命百岁呢。”罗少知轻笑。
次日,宫里召见。
贵妃娘娘知道罗少知着急,罗少知刚进殿她就将婢女们遣了,道文承没事,皇上没追究。
罗少知不放心,“二殿下也没追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