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56)
待嫁娘子的规矩更重,罗少知怎么也没想到,除了女红外自己居然还要学着洗手做羹汤——就算她愿意做,文承当真愿意吃吗?
飞飞是清楚自家小姐做饭的功夫的,自小煮碗面都费劲,没把房子烧着就算不错了。因而罗少知被嬷嬷督促着下厨房那几日,飞飞便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生怕她伤着自己。
花了三五日,罗少知煮出了人生中第一碗像样的面,教习嬷嬷尝完沉默了许久,当夜就请了大夫。
罗少知不得不在贵妃面前求情免了自己学厨这一桩。
她的厨艺是杀人的好工具,文承好容易活这么大,不该有这一劫。
贵妃不信她的手艺当真差到如此地步,罗少知只得借云宁宫的小厨房一用。
第二天,宫里来了新消息:贵妃特令,表小姐不必再学厨艺。
到此为止,千万别再祸害人了。
第71章
秋后天凉, 皇上身上的小毛病越发多了。
内监端来汤药,淳帝服完药缓了会儿,重新提笔, “朕听说,前几日少知在云宁宫做了碗面却把贵妃吓坏了……这孩子, 全京城的世家姑娘里挑不出一个她这样的, 难怪讨你喜欢。”
“皇上谬赞。”文承不轻不重地回应。
暖阁里点了安神香, 文承不喜欢宫里安神香的味道,一股子甜冲, 熏得人心烦。淳帝又说了几句家常, 文承听得不耐烦,冷不丁开口:“月闻楼一案, 刑部已找查到些眉目, 皇上如何决断?”
淳帝缓缓将毫笔放下,沉默了会儿, 他道:“陆尚书告病,刑部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文承噎了他一下,气总算消了些, 冷冷清清地说:“是。”
“你妹妹玉妍怀有身孕, 你最近可曾去看过?”淳帝转而说起文府, “陈夫人和治平相继病逝,文尚书看上去消沉了许多。你毕竟是文府嫡子, 眼看就要成家,也是时候替尚书分担一二了。”
“微臣虽是嫡子却不是长子,大公子没了还有二公子, 文府的事还轮不到臣来管。”
“这是什么话?”淳帝皱眉,“且不说文二如今卧病在榻不能当事, 宗法嫡庶有别,有嫡立嫡、无嫡才立长,文府嫡子只你一人,除了你还有谁能来管?”
文承笑了,“从前大公子和二公子尚在文府时诸多好事轮不到微臣,怎么眼看文府要没落就轮到微臣来操心了?”
“尚书是前朝老臣朕自然不会亏待他,但你这个未来家主不操心,文府才叫真的没落……却庭,你是不是还有其它顾虑?”
文承眼皮都不眨,“无他,只因文承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对文府充满憎恶。皇上若硬要微臣归宗,微臣只能遵命。”
淳帝舒气,点了点头,正欲说些什么,文承继续自顾自地说:“可臣体内的金石毒随时都有可能发作,万一某日狂性大发杀了文府满门,那也是没办法的。”
……
文承又叫皇上撵出了太极宫,这回他没挂彩,出宫时神清气爽,不知道的还以为遇着什么天大的喜事。
将出宫门时碰上了二皇子府的马车,今日天好,二皇子特来进宫给皇上和清妃娘娘请安,文承原本没想搭理,奈何对面的小厮一个劲儿叫他:“侯爷!侯爷!”
文承只得阴沉沉地下车。
小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行礼道:“侯爷,二殿下听闻您今日进宫,特地嘱咐奴才注意着……”
文承:“怎么,怕本侯跑了?”
“不不不,殿下不是这个意思,”小厮忙道,“是玉妍夫人近日害喜害得厉害,殿下想,玉妍夫人心思柔软,怀孕之后不能轻易出门,夜里常想念家人,侯爷若是得空能去看看她就再好不过了。”
“文尚书和柳夫人没去看过她?”
小厮勉强道:“尚书大人倒是来过一回,可大人毕竟刚历经丧妻失子之痛,心智消沉,玉妍夫人见他憔悴反而更加挂心忧郁。至于柳夫人,文府二公子神智不清,躺在一个月都没见恢复,府上主事全靠柳夫人,她也分身乏术。”
文承点头:“如此,那便让柳夫人主外尚书主内,岂不是两全其美。”
小厮差点没被呛过去。
“奴才在这儿足足等了您一个时辰,侯爷就别为难奴才了,”小厮干笑着擦汗,“毕竟这是二殿下的意思,怎么说玉妍夫人也是侯爷的妹妹,还请侯爷掂量掂量。”
文承顿了下,缓缓垂眸,冷淡地瞧着他。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侯为难?”
小厮一惊,腿下一软,“扑通”跪地,“是奴才说错话了!还请侯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