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62)
探子背后一凉,恭敬道:“是。”
“对了,侯爷,派去在吴国公府外盯梢的人说,近些日子常见国公府里的几个小厮与府外的人有来往,可要另外盯着?”
“府外的人?”
“呃……是几个街头地痞,经常出没在花楼里……”
文承面露嫌恶,“查查那几个不安分的下人叫什么,没特别来往就丢进护城河里,免得脏了吴国公府的门槛。”
“是。”
探子走后,福祥过来,文承问:“秦叔呢?”
福祥一愣:“侯爷还不知道吗?秦叔病了两三日,这几天都没下地,在床上休息呢。”
文承蹙眉:“病了?什么病?”
“嗐,风寒,这不是秋天到了吗,秦叔年纪大了……”
“找大夫看了?”
福祥挠头:“没呢,秦叔说是小病,不劳烦大夫了,他自己个儿休息几天就能好。”
文承:“去宫里,请秦太医过来。”
“啊?”福祥忙往他脸上看,“侯爷可是有哪儿儿不适,头又疼了?”
文承不耐烦:“让他去看秦叔。”
用绛衣侯府的名号到宫里请秦太医格外方便,一进侯府,秦太医觉察路线和往日不太一样,纳闷道:“不是侯爷不适吗?我们这是往哪儿去?”
福祥在前领路,唉声叹气道:“实不相瞒,侯爷今日命小的特地去宫里请大人,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秦管事。”
“秦管事?”
秦太医一愣,惊了:“大哥他病了?!”
到了别院,秦叔早听说太医要来,提起披着外衣下床等着。
秦太医一进门便放下医箱,紧张地走到跟前,“大哥,你病了?”
福祥在外小心把门关上。
屋里,秦叔咳了两声,摇头道:“没事,老毛病了,天一冷就容易咳嗽。”
“病了就找大夫,硬拖着叫怎么个事?”
秦叔老脸上露出些暖意,“我的弟弟在宫里做太医,与其找外头的不靠谱大夫,还不如请你来看,咳……对了,璞寒,你来时瞧过侯爷了吗,侯爷看上去如何?”
“没呢,福祥一路领着我就来下房了。”
秦璞寒在凳上坐下,示意秦叔伸手,替他号脉,“上次来看侯爷,他的头疾已好了许多,只是身子里的旧年积毒一时难以根除,唉。”
秦叔也叹了口气,低声道:“都怪我,早年没照顾好侯爷,才让他被奸人所害。”
“都是往事,你也不必自责。你替明珠公主守了十几年的陵,这几年为侯爷做事尽心竭力,这些侯爷都看在眼里,否则也不会你一病着就让福祥入宫请我过来……”
脉诊完,秦璞寒收手,从医箱里拿出纸笔,一面写药方一面道:“今日我听说侯爷进宫,是向皇上告假,要去公主陵祭拜。眼看重阳就要到了,侯爷为何不在重阳过去,日子也更合适些。”
秦叔摇了摇头,“若是重阳节去,必会碰上文府的人。”
秦璞寒似懂非懂,“我倒是知道侯爷和文尚书关系不合,却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
“唉,侯爷的事,还是少议论……你在宫里做事,可有什么不顺。”
“没呢,”秦璞寒收笔,“虽说昔日同袍不在,太医署里的太医都已换了一遭,但毕竟当年是公主引我入的太医署,同僚们好歹也会因公主给我这个六十老汉几分薄面。”
“那就好……咳!”
“你这咳疾和皇上一样,都是年纪到了,日后少操些心。侯爷眼看就要成家,你总不能还跟以前似的,日日守在他身边,事事替他操神吧?”
“我倒是也想……”秦叔直叹气。
秦璞寒见他愁眉苦脸,疑惑:“你还有什么顾虑?”
秦叔思索着,脸色变了又变,好半天终于忍不住,抖着一把老胡子憋屈地朝亲弟弟诉苦,“你是不知道,那国公府的罗小姐有多不像话,还没成婚就日日往侯府里跑……”
第74章
秦太医离开时是也是福祥送的, 出了侯府大门,秦太医上车,都已经掀开车帘了, 忽地扭头道:“那个……”
福祥忙靠近些,“大人有何吩咐?”
秦太医:“侯爷他还好吧?”
“好着呢!”
“那就好。”说着, 他再度掀开车帘。
然而过了几秒, 秦太医又扭头, “那……”
福祥迷茫地在车下望着他,“大人?”
秦太医心一横:“侯爷的病虽说比从前好了许多, 但还是不能轻易受刺激, 平日需早些休息……那事上,也得稍微节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