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71)
“明明是你想见我,你少倒打一耙!”
贼喊捉贼的事文承干多了一点也不觉得愧疚,一本正经地问:“我是想见你,你不想见我?”
罗少知心头窜起来的一小簇心火瞬时间被浇灭,“你想见我啊?”
她呐呐地问。
“从公主陵回来,你我有七八日没见,不想才奇怪吧?”文承拧眉,“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
“……”好突然的表白。
罗少知脸颊不由自主地烧起来,想诚实点说想,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她欲语还休地看了文承两眼,唇瓣张了又张,最终只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想的。
文承黑脸:“罗少知!”
他差点被气死了,罗少知居然敢点头。
罗少知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苦哈哈地陈情:“我好歹也是个姑娘家,脸皮薄,你总不能什么话都逼着我亲口说出来吧?”
文承被她的话震惊到:“脸皮薄?那从前是谁往我怀里钻,是谁借着醉酒故意亲——”
罗少知头皮一炸,猛地扑上来,一把捂住文承的嘴,“你说什么呢!福祥还在外头!”
车外御马的福祥抖了下,连忙挺直腰,仰头望天。
今晚这月亮可真圆啊。
车内,文承目光深幽,罗少知缓缓收手,欲哭无泪。
她的名声……
手是收回去了,人却没回去,文承扣着她的纤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今夜又喝酒了?”
罗少知情不自禁地颤了颤,身腰发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直地“嗯”了声,小声问:“你怎么知道?”
文承视线从她眼下掠过,“你身上很烫。”
罗少知听得又一战栗,“是你身上太凉了,秋后天冷,你应该多穿些衣服。”
久没这么亲近过,两人都有些心猿意马,缓了缓,文承低低地说:“夭夭。”
罗少知蓦地僵住,她被这两个字砸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半天没找回神智。
罗少知浑身僵硬,觉得四肢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整个人飘飘然,只剩下一颗鼓噪的心蜷缩在胸膛里乱跳,频率快得像数面被交错锤击的烈鼓。
良久,她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地开口:“你别这么叫我……”
文承眸中神采逼人,“为何?”
“那是我的小字,只有爹娘叫过。”
“所以我为何不能叫?”
罗少知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魂被撩得都快飞出去了,本能地想要推拒、反驳文承,便无意识道:“你想做我爹吗?”
“……”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比凛冬里的结冰池水还凉。
文承收起正蔓延的情绪,面无表情:“知道了,以后不会这么叫你了。”
罗少知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都说的什么玩意儿?!
她惊悚地找补:“我的意思是,小字一贯都是亲人和长辈唤的……”
文承抱着她,神色恹恹。
罗少知整理好心情,费力解释:“倘若我唤你文三,在外听起来是不是也会有些不妥?这便是一样的道理。”
“你爱怎么唤就怎么唤,”文承冷笑,故作冷淡道,“文三公子,侯爷,文承,文却庭……随你乐意,我何时揪过你的过错?若论在外的称呼,你不是一直叫我侯爷?”
他顿了顿,阴怨地瞥着罗少知,浅浅道::“罗小姐识礼知书,看来前些日子《女诫》读得甚为纯熟,日后堪做世家女的楷模了。”
为了个口头的称呼,竟也值得他酸成这副模样,罗少知除了无奈以外只剩下哭笑不得。
被盯了好半天,罗少知想笑又不敢,最终清清嗓,轻声哄道:“《女诫》里教的不是这些。”
文承蹙眉,“什么意思?”
罗少知脸颊更红,闪躲着说:“若按《女诫》里说的……日后我该叫你‘夫君’才对。”
第78章
文承的视线一动不动。
罗少知难以为情。
待到马车悠缓停下, 福祥在外道:“侯爷,到国公府了。”
文承尚没来得及说什么,罗少知将手臂一抬, 倏地从文承怀里钻出来,火急火燎地跳下车, 落雀似的, 把后头的福祥吓了一跳:“小姐当心!”
罗少知头也不回地扎进府里。
落水这事很快传出了宫, 翌日辰后,用完早膳罗少知正在桂园里想心事, 前院来人禀报, 程府和庄府都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说是多谢罗小姐昨夜宫宴上的救命之恩。
罗少知坐在亭中, 喝着花茶, 意兴阑珊道:“知道了,让齐管事把来礼清点入库, 劳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