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75)
文承挑了下眉,罗少知心头随之一颤,忍不住胡思乱想。
文承方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衣裳腰带,要怎么和戒尺扯上关系……罗少知绝不承认自己内心轻浪,她只是好奇而已!
可惜文承没有满足她的好奇心,他平淡地问:“你要来跟我说什么正事?”
罗少知莫名有些失望,意识到这点后她脑袋空了一瞬,好在没让文承察觉。
罗少知定定心神,摆出认错的姿态,小声道:“我今日见了静安王妃。”
文承:“见就见了,你做这副可怜样子干什么?”
她马上低低地补充:“我想借静安王府之手对付二皇子。”
文承一静。
文承问:“你为什么突然想对付朱鉴?”
罗少知犹豫道:“前几日,我得知了一些旧事……罗府蒙冤兴许和二殿下有关。”
文承一眼便看出她话只说了一半,“你之前知道丘兆就是构陷罗府的小人,不也没有动他?”
罗少知咬唇,干涩道:“我爹娘在岭南离世,和二殿下也有关。”
她缓下语速,用力强忍着,把程之怀查到的东西全倒出胸膛。
惶惶几日的身体像突然被撕开一道裂口,一倾倒便止不了,罗少知说着眼眶泛红,原本甜软的嗓音陡然变调,数度哽咽不能自已。
“爹娘的尸骨葬在岭南永世难归,我压不住心里的怨气,师父教我武艺要用来行善助人,我却恨不得亲自持刀,将朱鉴千刀万剐……”
夜风把她说的话一字字地撕裂,碎在夜里。寂静秋夜,一盏烛灯映照着案榻,两人的身影落于屏风面上,如山石般交错相叠。
罗少知用手背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沙哑地说:“以我之力不可能撼动得了二皇子,除非助力静安王府才有一丝可能。”
文承凝视着她水意浓厚的双眸,缓缓地问:“你把朱鉴的身世告诉静安王妃了?”
罗少知:“没有。”
“为什么不说?”
罗少知:“怕你生气。”
文承愣了下。
“你不是不愿受制于静安王府吗?”她吸着鼻子说,眼睛和鼻尖红红的,像从雪里刚捞出来,“你不愿和静安王府扯上关系,我要是贸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王妃,岂不是出卖了你……你指不定要怎么凶我。”
文承目光微烁,一言难尽,“你既没说,又为什么带着戒尺过来,说什么‘负荆请罪’?”
罗少知缩了下:“是没说这个,但说了些别的……”
文承起身,“说了什么?”
罗少知:“我说,你前段日子受召入宫,碰上二殿下了,二殿下当着你的面说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其谋逆之心昭显……”
她的侧脸一凉,是文承走到跟前在替她擦拭没抹干净的泪痕。
罗少知顺着文承的动作乖乖仰头,眼睛认真瞧着他,细声道:“还有,丘兆只是个替死鬼,月闻楼刺杀的幕后指使者另有其人……”
文承指腹在她唇瓣上轻轻碰了下,罗少知一慌,嘴边话断了,文承用低而温柔的语气轻声道:“继续说。”
罗少知只好将话再捡起来,断断续续地说:“还说,刑部是……受皇上的意思,才不得对二、二皇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也是没办法……”
她每说几个字,文承就要用指尖碰她一下,从唇瓣、鼻间再到眼尾、耳后……
文承的手凉得像一块儿冷玉,触感细腻冰冷、难以忽略,若不是刚刚哭过一场短时间生不出旖旎的心思,罗少知此刻恐怕已经忍不住主动索吻了。
“我替你卖了些惨,日后前朝要是真为议储的事闹起来,静安王府应当不会太过难为你……文承,你在听我说话吗?”
文承:“在听。”
罗少知忐忑道:“虽说此事有利于绛衣侯府,但到底是我掺了些私心,想借此和静安王妃套近乎,还把你拖下水,你若怪我也是应该的,那戒尺……”
负荆请罪,负尺请罪……大差不差,一个意思。
罗少知干笑:“生气归生气,你不会真拿它当荆条来抽我吧?”
文承嘴角微弯,眼中含笑:“你特地带它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教训你吗?”
罗少知忙抱住他,“口头教训也是教训,何必轻易动粗呢,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多伤感情,你说对吧?”
她分明知道文承不会拿她怎么样,却还是故意躲靠在他怀里恰到好处地卖乖讨巧,尽说些不着四六的话,引得文承心软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