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80)
罗少知总算缓过味儿来了,偌大绛衣侯府和吴国公府,总不可能在聘礼和嫁妆上出岔子,文承这是在故意给她没事找事呢。
前日那句“井底点灯深烛伊,共卿长行不围棋”,可让他飘飘然了。
罗少知浅和一笑:“我回京不久,不知民间女子出嫁时娘家的嫁妆都是如何安排的?”
飞飞偷偷看了她一眼。
罗少知面不改色。
可算是问到专业上了,媒婆心中一喜,兴高采烈道:“小姐多忧,以吴国公府这样的门楣,便是十里红妆都供得起的,何须担心嫁妆。咱们市坊小民行嫁礼才讲良田物器……”
“良田物器都可换做银钱?”
媒婆被打断,愣了好半天,点头说是。
“那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出嫁,嫁妆大约多少两银子?”
媒婆舌头打架:“银、银子?”
罗少知皱眉:“难不成是金子?”
媒婆汗颜,假笑道:“小姐说笑了,寻常百姓哪用得上金锭子。一般女儿出嫁,家境稍好些的,嫁妆折合着大抵几十百来两银子,若是家里实在贫苦,难以为继,东奔西走地找亲戚借凑来一两,也是有的……”
罗少知颔首,微微一笑,“那吴国公府的嫁妆,就定作一两银子吧。”
媒婆和飞飞齐齐冒出一声:“啊?”
“至于聘礼……”罗少知沉思琢磨。
飞飞看出她在胡闹,小声埋怨:“小姐!”
罗少知抬头,眸子清亮,脆声道:“我就要黄金九百斤,白银八万两,绸缎一千匹,骏马八十八匹,外加天下我能叫得上名字的奇珍异宝,凡是绛衣侯府里有的,都须得另备一份作聘,若天下仅此一件,就只能送来吴国公府!”
媒婆目瞪口呆。
吴国公府这到底是在嫁女儿还是在搜刮国库?
“红娘都记下了?”罗少知贴心地问。
媒婆神智恍惚:“记、记下了。”
罗少知心情畅快,轻快地补充,“劳您跟侯爷转告,吴国公府贫寒,嫁妆只凑得齐一两银子,侯爷若觉得寒碜丢人,可亲自去皇上那儿告一告。”
媒婆恍恍惚惚地走了,是飞飞送的人。
走出吴国公府的大门,媒婆回头看了眼身后题金的牌匾,迷茫地问飞飞:“姑娘,吴国公府真的贫困至此吗?”
话都已经让罗少知撂出去了,飞飞无法,只得尴尬道:“哈哈,毕竟我们家小姐刚回京不久……”
媒婆忧心忡忡地回绛衣侯府复命去了。
那狮子大开口的聘礼,一桩桩地列完,文承反应平淡,听到媒婆说吴国公府的嫁妆只一两银子时他才顿了下,抬眸饶有趣味地问:“她真是这么说的?”
媒婆怕这暴名远扬的疯子怕到了骨子里,跪在堂下瑟瑟发抖,“罗小姐确实就是这么说的,小姐还说,国公府贫寒,嫁妆只能凑出一两银子,侯爷若觉得寒碜,可以亲自去皇、皇上那儿告一告……”
福祥在一边听得摸不着头脑。
文承却眼中带笑,“她这是出嫁还是卖身?”
媒婆不清楚他们俩之间乱七八糟的暗示,瑟缩在地上不敢接话。
“行了,本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媒婆连忙叩了个响头,急急忙忙地溜了。
文承悠哉悠哉地坐在太师椅里,捻着那薄薄的红纸,心情甚美。
福祥纳闷:“侯爷,罗小姐这是何意?”
“你觉得呢?”
福祥不敢说。
一两银子换聘礼,可不就是卖身吗。
文承垂眸,眉眼流露出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柔情,对着红纸低喃道:“她若真肯把自己卖给我,我求之不得。”
福祥:“……”
啊,原来是这种情趣啊。
文承把红纸递过去,“拿着。”
福祥连忙接着。
文承:“和秦叔说一声,聘礼就按纸上的安排。”
福祥眼珠子险些惊掉了,“侯爷,这、这……这前头的黄金白银、绸缎骏马还算好安排,可后面说的叫得上名字的奇珍异宝要如何搜集?还有,什么叫但凡侯府里有的?咱侯府里的东西可多了去了,莫不是连块石头都要一模一样的送过去?”
文承睨他一眼,目光里的嫌弃之意再明显不过,“你在我身边伺候十多年,怎么还是蠢得这么依旧?”
福祥委屈。
“黄金白银、绸缎骏马,都是些俗物……”
文承想要解释,说话说到一半又觉得大可不必,他跟福祥说这些干嘛,都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