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90)
文承眨了下眼, 神色恢复正常,“嗯。”
罗少知:“我有一事想问问你……只是问一问,没别的意思。”
文承面露狐疑。
罗少知附到他左耳耳侧, 轻轻地问:“四年前在公主府, 我那样日日缠着你, 你当真对我一点意思也没有吗?”
文承的耳朵麻了一刹。
罗少知莫不是疯了。
罗少知没疯,想起昔年在公主府的点点滴滴, 话头一开她就收不住了,虚声道:“你若是对我无意,干什么要藏我的旧物, 虽说那些都是程师兄送来的,但你要是不喜欢, 应当就一把火烧了吧……”
“还有,当初我在金灵寺后山迷路,你分明身子抱恙,却还亲自来找我……文三?”
文承抿唇:“是你当年胡乱撩拨。”
罗少知着急:“我撩拨你是没错,那你动心了吗?”
动没动心,心里再清楚不过,文承没必要连自己都骗,但要他在大白天明目张胆地将这些话说出来……
久等不到回答,罗少知心里的期许渐渐消散,“啊,那兴许是我会错意了。”
她干笑了两下,把身子坐回去,感觉氛围有些尴尬,暗自后悔好端端的提这茬干嘛,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文承:“还未成婚,我不能同你太过亲近……”
罗少知回头:“什么?”
文承眼中充满挣扎,“外头将你我传得如何难听那是别人的事,我不能亲手毁了你的清白。”
“只是问你动没动心,怎么和我的清白还搭上关系了……”
罗少知嘀咕,嘀咕完她的嘴角就翘起来了。
文承克制道:“你不要太情不自禁。”
这就是在委婉地说她轻浮了。
罗少知也不恼,心里乐成花,满脑子想的都是从前在公主府时调戏文承的风流旧事。越想越她觉得心痒痒,十六七岁的文承雪衣月容、清隽挺拔,谁见了不喜欢,当年她就该彻底放下脸面豁出去……
罗少知又近过来,暧暧地问:“侯爷,你这么在意女子清白,那自己呢?这几年你没对旁人动过心吗?”
文承皱眉:“我为何要对别人动心?”
“京里模样性子好的姑娘……和公子都不少,你又在年轻气血的年纪,碰上一二志趣相投的,一来一往生出情意,想来也不是没可能……”
文承睨她:“你倒说说,谁会与我志趣相投?”
罗少知哑了。
好有力的反击,无法反驳。
文承用看穿她的语气说:“你要是担心这些年我身边有人,不如直接说出来。”
罗少知不自在地低头,“哦。”
文承:“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前朝人人避我如蛇蝎,外头又尽是你我当年的艳情传闻,世家小姐瞎了眼才会往我跟前凑。”
瞎了眼的罗少知:“……”
文承续道:“你走后的第二年,我初入仕途,有朝官想与我结交,偷偷往公主府里送了两个丫头……”
罗少知悄悄竖耳。
文承:“不巧,当晚我癔症发作,险些把她俩的脖子抹了。”
罗少知想起文承卧房里放在枕下的那把匕首,莫名感到脖子发凉,迅速把暖炉拿过来抱在手里。
文承说:“我疯名在外,不会有人近身,你大可以放心。”
她尴尬了,“什么放不放心的,就算有人接近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善妒……”
不,她就是。
捕风捉影的飞醋她都能吃上一整壶,若文承身边真有过人,她指不定要在心里怨念多久。
文承没揭穿她,“你不善妒,我却是个妒夫,我听说,你在岭南时爱慕者众多?”
罗少知手脚一麻:“你听谁说的?”
文承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罗少知一阵唇干舌燥,心平气和地解释:“没有‘众多’的说法,岭南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清楚,戴罪之身想活下去都不容易,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她没心思想别的,旁人却不一定。
文承点了点头,他不想触及罗少知的伤心事,便没继续问下去,垂眸兀自喝茶。
罗少知以为他不高兴了,把暖炉捧过去,浅浅地问:“你手还冷吗?”
文承:“不冷。”
“可我瞧着你身上好像凉得很,”罗少知把语调放软了,“前朝这么忙,你连轴转了快十天了吧?要回去侯府休息一两日吗?”
文承摇头:“文及堂在刑部收押,吏部牵扯到太多人,短时间内休歇不了。”
他主动提起文尚书,眉眼却没有发病的迹象,罗少知松了口气,提起神,“出宫时见你眼睛通红,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文府的事才头疾发作,一直提心吊胆到现在,半个字都不敢提……你现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