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91)
与她暧昧不清地一通拉扯,再阴郁的心情也散了。
文承唇角弯了弯,一边撑着颊半伸过去一只手,掌心平摊,很有风度地问:“你摸摸我的手还凉不凉?”
罗少知心念一动,差点又想歪了,连忙把暖炉放到文承手里,避嫌似地说:“你方才不是还说要顾及清白,成婚前不能同我太亲近,这还没到半个时辰就变卦了?”
文承遗憾地收回手。
“前朝的事,你要是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罗少知温声道,“若我想的没错的话,检举文尚书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吧?”
文承“嗯”了一声。
罗少知低低叹息,“朝廷被诸多老臣所左右,皇上想收回大权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拿文尚书第一个开刀,必定会引起不小的动荡。你背了这口黑锅,日后史书上说不定都要有你这位六亲不认的绛衣侯的名字了。”
文承淡笑:“生前的名声我都无所谓,又岂会在乎身后名声?”
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理。
罗少知思索片刻,想开了,换了话题,“上回静安王府来府上,我提了一嘴大皇子,不知道静安王府会不会有所行动。”
文承来了兴趣:“你是如何提的?”
“你在前朝检举文尚书的头一天,京里就闹开了,静安王妃上府那日就是为这事儿,”罗少知思度,“王妃的意思是,文府是二皇子的岳家,你这么一闹,必定会得罪二皇子。”
文承笑了下,不置可否。
“……但我有一点糊涂,王妃为何如此笃定我一定知道二殿下的身世?”
“因为你是我的人。”
罗少知一懵。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对你情根深重,为了你疯癫入魔,你回京这么久没听说过?”
京里传闻什么都有,还有传他俩少尝禁果在公主府里夜夜颠鸾倒凤的呢。
罗少知十足窘迫,“静安王妃也信这些?”
文承:“她不信,但她懂得如何利用人心,否则,她何必要办那一场晚花宴。”
罗少知忽地明白过来,“原来那场晚花宴是为你办的?”
“她想利用明珠公主,只可惜差点把自己性命搭上,”文承淡淡道,“易雪衣不是恶人,但心思也不浅,能在这暗流涌动的京城里站稳脚跟的人手上都干净不到哪儿去……你这样的是个例外。”
抽空还夸了她一下,罗少知心虚受赞。
文承:“可如今你不愿让四殿下陷于皇室纷争,能登上这皇位的,就只剩下静安王了。”
罗少知抬眼,“你要帮静安王府?”
“帮他?”文承冷笑,“我管他去死。”
罗少知呛了下。
“要朱鉴的命,并非是在帮静安王,而是为吴国公府,”文承眯起眼睛,冷言冷语,“静安王府是死是活跟你我有什么关系?”
罗少知好奇,“要是静安王死了,这皇位你想要由谁来坐?”
文承嘴皮子一掀:“朱氏皇室若有全族覆灭的那一日,我拊髀相庆,皇位扯个鸡鸭鱼来,爱谁谁上。”
罗少知习惯了他的大逆不道,冷静想了下,抬头提醒他:“那个,四殿下也姓朱,要是朱氏全灭……”
文承眉心抽了下。
罗少知即时改口:“……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眼下前朝正乱,独独静安王府置身事外,就怕他在谋划更大的动静。”
文承歪头:“你不是给王妃下了套吗?”
“王妃不一定信呢。”
文承挑眉:“我帮你一把?”
罗少知表示狐疑。
文承道:“明日二殿下的禁足就解了,假若静安王妃又遇刺杀,你觉得朱悯还能忍得下去吗?”
罗少知:“……”
她震惊了,“你怎么尽出这些阴招?”
文承毫无所谓:“阳谋为体,阴谋为用,对付朱鉴还要分个高下?”
第86章
他说得倒没错, 但提到行刺,罗少知就想起了金灵寺。
“文承,侯府的探子身手如何?”
“尚可, 怎么了,为何问这个?”
罗少知:“你方才说二殿下要解禁, 我担心万一他被逼急了要对你不利, 你恐怕会有危险。日后你出门多带些随从……”
文承紧紧盯着她, 冷不丁地问:“你遇上什么人了?”
瞒不过他,罗少知掂量道:“前几日我去金灵寺祈福时碰上个形迹可疑的男人, 一路尾随, 大概是在跟踪我。我怕打草惊蛇就没当场抓他,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见文承脸色冷得骇人, 她补充:“那人身手看起来一般, 不像是刺客,没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