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92)
文承凛声:“这几日吴国公府上有没有可疑的生人?”
他和罗少知想到一块儿去了。
罗少知摇头:“放心, 我已经招呼了管事,不放生人进来。”
这是个法子,但还不够。
文承:“明日我派两个人手来。”
罗少知反应快, “你府上的探子?”
文承应声。
罗少知思索着说:“以我的身手, 倘若真遇上刺客也能应付, 重要的还是侯府那边。前朝纷争不休,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再加上二皇子就要解禁,我更担心你……”
她说得很有道理,文承听进去了, 第二天却还是派了两个探子过来。
“小人奴九。”
“小人奴十。”
两个探子跪在地上,年岁看起来都在二十上下, 浑身透着肃冷的寒意。
罗少知将他二人一个安排去了马厩,另一个安排进府上的护院里。
入夜用晚膳时,她忽然想起什么,遣走不相干的下人只留着飞飞在身边,再命人将护院的奴九叫过来。
进门后,奴九跪下:“见过小姐。”
飞飞白日里已经见过这两人了,有些害怕他身上凛冽的寒意,只敢躲在罗少知身后偷偷打量。
罗少知:“侯爷命你二人过来,可有其它嘱托?”
奴九道:“侯爷命我等护小姐周全,全凭小姐差遣。”
罗少知点了点头,“可你毕竟是绛衣侯府的人,主子不是我,我若问你一些有关侯爷的事,你能答吗?”
“不能,”奴九冷静道,“但侯爷说了,小姐是新主,倘若您问起侯爷,小的必定知无不言。”
绛衣侯府的人办事还挺灵活,罗少知失笑。
“小姐若想要斩除碍眼的人,尽可吩咐小人,若要打听消息,尽可交待奴十。”
罗少知定睛,“数月之前,我曾在侯府偶遇过侯爷身边的一个探子,是你吗?”
“小姐遇上的是奴七,”停顿了一下,奴九解释,“奴七和奴十都是侯府的哨奴,身手差些,才会不小心惊扰到小姐。”
“你们都是从什么时候跟着侯爷的?”
“小人曾是公主陵邑的守陵子裔,四年前被急召回府替侯爷办事。”
那便是明珠公主留下的人了。
罗少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等奴九退下,飞飞心惊胆战道:“小姐,那人身上好重的寒气。”
“是杀气,”罗少知倒了杯温茶递给她,“这个奴九手上应当沾过不少人命,你害怕的话平时就躲着点他。”
飞飞后怕,“他是侯府的人,侯爷难道真像外头说的那样,暴戾嗜杀……”
罗少知摇头,但没和她多解释,有些事飞飞还是不知道为好。
翌日天早,宫里来召见,驾马的马夫便换成了奴十。
奴十身上没有奴九那样浓郁的杀气,进宫途中罗少知问了他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答得详细坦然,瞧上去竟像是个话多的。
“我记得侯爷一贯喜静?”罗少知在车内问。
“是,”奴十在车外不好意思地挠头,“从前都是奴七奴八替侯爷办事,小人做事不久,还出过差错,月前因多嘴说错话刚被侯爷罚过。”
“侯爷是怎么罚你的?”
“让小姐见笑了,侯爷让小的去统领那儿领了一顿板子。”
……
即将抵达宫门时,车帘一角被掀开。
奴十将信笺接过来,不动声色地揣进袖中,低声道:“小的得令。”
*
入夜,太监们出入议事堂,替换茶水。
左丞将最后一册卷宗合上,起身端起满摞的卷案,呈到文承面前,“侯爷,这是吏户礼部近一年来的仕官卷录,请侯爷过目。”
文承余光瞥了眼,手中毫笔未停,“放下吧。”
左丞轻手轻脚地将卷案放下,放下后,人却没走,杵在边上尴尬道:“侯爷,已过戌时了。”
文承抬眼,暖阁里一众文官学士喝茶喝得面色泛绿,手里的笔杆子东倒西歪,偏偏没有一个敢吱声的,都魂不守舍地伏在案前憋字。
“侯爷,从午时后您便一直忙着,还得注意身子……”
文承凝神片刻,挽袖将毫笔放下,“今日就到这儿吧。”
左丞喜出望外,“侯爷打算回去了?”
文承淡淡道:“皇上召见,我去复命。”
“啊?可都这么晚了……”
文承似笑非笑地看他,“大人要不和我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