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203)
朱鉴低头看向拇指上象征着皇子身份的玉扳指,指尖颤了一下,随从以为他心中仍有退意,正要再开口说服,却见朱鉴闭上了眼睛,轻缓地说:“可是本宫已经等不及了。”
随从:“无论殿下想要什么,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从始至终,本宫要的东西就只有一个,”朱鉴睁开眼,眼神变得狂热生光,“只要登上皇位,全天下都是我朱鉴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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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要的热水。”
罗少知点头,“好,就放这儿吧。”
福祥轻手轻脚地把热水放下,“侯爷还没醒?”
“安神香刚烧完,应当过一会儿就醒了,你先下去吧。”
福祥应声退下。
门合上,罗少知坐在案边撑起脸颊,定定地看着榻上文承冷淡的睡颜。
看了小会儿,罗少知就迷糊了。
这张脸无论看多少次都难心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熬。
半炷香后,安神香的味道散尽,文承眼睫微动,在一片清甜的静谧中缓缓睁开眼睛。
面前有一双柔情似水的双眸,双眸的主人笑靥盈盈。
罗少知:“你醒了?”
文承挑了下眉,没挪身子,靠榻倦懒地问:“什么时候来的?”
“秦太医替你扎针的时候,你可好些了?”
文承点头,注意到案上有盆热水,罗少知示意他把手伸出来,“我替你换伤药。”
文承蹙眉:“太医呢?”
“回去了,我刻意让秦太医把你的手留着……”
这么说似乎怪怪的,罗少知琢磨了下,没太纠结,“太医说你的伤已经开始愈合,我能帮忙照顾着,手抬起来。”
文承依她的话把手腕抬起来。
罗少知小心翼翼地拆开他手上的绵绢。
头两天的绵绢上还有些血渍,如今已经没了,掌上的那些刀口浅的已经开始掉痂,深的还留着血缝。
罗少知从盆里捞起温热的毛巾,拧干了拿来轻轻擦拭文承的手心,边擦边道:“你这一回流了那么多血,得好好补补,我让福祥在你平日的膳食里加了红枣汤,秦太医开的药里也有当归,别嫌苦了。”
文承看着她微垂的修长羽睫,眼神缱绻。
罗少知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擦伤,“我跟你说话呢。”
文承总算有所反应:“嗯。”
罗少知抬眸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没哪儿不适,重新垂睫,“静安王妃大概这几天就会把解毒的方子送过来了,你乖一点,别把这些外伤再给弄裂开。”
文承依旧不轻不重地发出一声“嗯”。
罗少知奇怪,“你怎么突然这么惜字如金?”
文承从善如流,“你想我话多些?”
罗少知嘀咕:“倒也没有……只不过我记得我刚回京那会儿,你对我话不是挺多的吗,好的坏的难听的,哪样都没少过。”
文承嘴角弯了些许,“你刚回京的时候,我对你那么不好,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罗少知眨眼,纳闷:“你何时对我不好了?”
文承一静,眼中划过一丝不自在,轻声道:“我想尽办法地羞辱你,吓唬你,你为何不躲着我点。”
罗少知仔细回想他口中的羞辱。
譬如,静安王府别院文承将她堵在角落里说的那些“艳情”话,又或是御花园里说她轻浮放浪,还有侯府里搂着她的腰叫她夫人……
罗少知震惊了,“原来你那时候真是为了羞辱我?”
文承一愣,“你以为呢?”
罗少知瞠目:“我以为你在故意和我调情。”
文承:?
“那你那时候说什么姘头,说外头的编排,都是奔着让我难堪去的?”罗少知拉着他的手,脑子里一阵凌乱和怀疑,“难道你半点也不喜欢我?”
第90章
文承被梗得心塞。
罗少知追问:“不喜欢我还对我搂搂抱抱, 那你岂非对谁都可以做那些事?”
文承:“那些事是哪些事?”
罗少知语塞,原是奔着占文承的便宜去的,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耳后不自觉地热起来。
她拉着文承的手腕,轻轻“嘶”了声, 欲盖弥彰地警告:“药还没上, 别动。”
文承看穿但不拆穿, 勾起小指,在罗少知手心落羽似地轻碰了一下, 毫不意外地看见罗少知脸红了。
文承好整以暇地歪头, “为何不继续问了,问我喜不喜欢你, 对你到底是什么心思, 还有为什么刚回京就紧逼着你做……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