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204)
他停顿着,故意将“那些事”三个字语气咬得很重。
罗少知耳根直发麻, 明明听出了文承是在逗弄自己,心跳还是没出息地乱起来。
她禁不住抬头:“你再这样,小心我又要亲你。”
文承猝不及防。
罗少知小声道:“你别觉得我不敢, 我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以前在公主府时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没见过……”
文承一瞬间有种自己被狎了的错觉, “你……”
罗少知:“王妃说你这毒至少要三年五载才能清掉,你少撩拨我。”
这话居然是从罗少知嘴里说出来的, 一定是哪儿不对。
文承按捺住,冷静地思索该怎么回答。
罗少知低下头给他伤药。
“明日你是不是就得进宫了?”
文承还在想怎么回答,心不在焉地点头, “已过四日,不能再拖。”
罗少知低声道:“这次回朝, 怕是要不太平。”
“刑部的证据都已搜集齐全,不会出什么乱子。我派去你府上的那两人如何,你用着可还方便?”
罗少知点头,手上的动作轻柔,缓声道:“我都好,放心。倒是你,文尚书一倒,文府无主,你想好要如何处理了吗?”
文承淡淡道:“家奴散尽,抄家发配,无外乎帝王的那些手段,轮不到我来心烦。”
罗少知:“想必一旦圣旨拟出,二殿下就要动手了。”
淳帝,二皇子,静安王。
父子兄弟,各怀心思,等到撕破脸的那日,难想会闹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荒唐。
上完药,伤口重新包扎好,福祥来敲门,道南边来了消息。
罗少知起身,“你别去书房了,来回折腾,就在这儿好好休息,让探子进来禀报。”
说完,她弯腰净手,正要打道回府,没料到文承突然伸手,一搂腰把她拦了下来。
一炷香后。
隔着外室的帘断和内室的屏风,探子跪地,垂手目光不偏不倚,道:“巴州密信,大皇子知晓了二皇子设计陷害一事,五日前便已动身回京。”
内室里,榻上的罗少知一惊,抬眼看向文承,眼中意思甚为明显:你也派人去了巴州?
文承颔首回应,开口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探子一愣,“那可要将大皇子半途劫……”
内室里响起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探子说到一半,细耳一听,捕捉到另一人的呼吸声,忙起身退下,“属下晚些再来禀报侯爷。”
门合上的声音传来,罗少知靠在榻上,一把抓住文承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愠怒道:“你不是答应我不再插手储位的事?”
文承半压在她上方,一缕墨发从肩头滑落,垂落在罗少知脖间,痒得她心烦意乱,“你唬我?”
文承凑到她耳侧,“没骗你,这是半个月前派去的人,今天才来消息。”
罗少知不信,想挣扎,又怕碰着他手上的伤,几番动作下来把自己乱出一身的汗,位置却没半点移动。
她泄了力,瞪着文承喘息道:“你要是骗我……”
文承立刻接话:“我要是骗你,就天打雷劈,毒发不得好死。”
罗少知眼瞳一缩,猛地捂住他的嘴,“你疯了!说什么胡话!”
文承低笑,在她耳垂边轻轻碰了下,亲昵道:“你既生气,就该说些重话,要不怎么解恨?”
“……”这疯子真是不要命了。
罗少知找准位置,仰头在文承脖子上恨恨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
文承浑身一僵,眼神变暗,鼻息乱了,“做什么?”
“罚你!”罗少知气闷。
文承用指尖压住脖颈间的刺痛处,感受到几点硌指的不平,罗少知咬他是下了力气的。
“你下次要做什么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罗少知躺在他身下,气急败坏,“方才那探子说什么,要劫持大皇子?你哪儿来这么大的本事和胆子!”
她说了什么,文承只听进去一半,剩下的一半注意力都在她湿红的唇瓣上。
罗少知被火气冲头,没注意到文承神色不对,动怒质问:“你还做了什么?劫持完呢,逼他弹劾二皇子,还是干脆直接把他给杀了?”
文承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深。
“你知道谋害皇子是什么罪吗?罪同弑君,一百个脑袋也禁不起砍,你就是这么找死的……说话!”
罗少知以为文承在装哑巴,气得还想再咬他一口,这回文承很快躲开了,立刻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冷声警告道:“别动!”
罗少知心头一跳,难以置信:“你凶我?”
……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