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205)
文承语气轻了些,压抑道:“我没打算将大皇子如何,你安分点。”
“你闯的事,怪我不安分?你还讲不讲道理——”
文承将腰腹克制地压了下,警告意味十足。
罗少知瞬间哑巴了。
“……”
罗少知脸红得像近晚时分的云霞。
她头一次在文承身上发现情动的变化,手足无措,抓着文承衣袖的两只手硬得不知道该放哪儿才好,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石化了,整个人好似一颗被滚进烈火的石头。
文承不愿轻待罗少知,见她终于安分了立刻撤身,屈膝坐到一侧。
回想起自己刚才昏了头而做出的下流动作,文承想砍了自己。
罗少知撑起上身,烫着脸,不敢看他。
少顷,文承压下身体里翻涌的欲潮,冷然道:“吓到了?”
罗少知眼神闪躲,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怎么用这副语气说话?”
文承闭眼,喉间发紧,“怕吓到你。”
罗少知咽了咽口水,心道你这样说话才吓人好不好。
“你、你没事吧?”
好明知故问的一句话。
文承掀开眼帘,呼吸渐渐平稳,“没事。”
罗少知往他手上看,“伤口呢?”
伤口也还好着。
一左一右凌乱地坐着,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过去好半天,罗少知含含糊糊地问:“你怎么,突然就……”
文承不愿做解释。
罗少知看到他脖颈间醒目的齿痕,迟一步反应过来,“是因为我咬了你一下?”
文承默然。
罗少知讷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这么,这么……”
这么,敏感。
文承深吸了一口气,下了榻,倒案边倒了杯凉茶灌下去,背对着罗少知。
罗少知窘迫极了。
活了二十年从未碰见过这种尴尬场面,怎么办,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文承看上去好像很自闭,要不要说几句话安慰他一下?
“那个……”罗少知笨拙地开口。
一杯凉茶下去,文承缓过来了,听到动静沉着地回过身,微微颔首。
罗少知跪坐在榻上,头发和衣裳有些乱,脸颊上覆着红云,张了张嘴,“你身体,还挺好……哈哈。”
哈哈。
文承:“……”
罗少知在文承恨不得生吃了她的视线下缓缓低头,“……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文承重重地将茶杯放下。
罗少知听着那“砰”的一声,肩背随之一颤。
文承面无表情,“你还不回去?”
罗少知连忙从榻上下来,拍着衣袖发誓:“我这就走!”
“等等。”文承叫住她。
罗少知停下来。
文承抬手将她额角的乱发理好,倒了杯茶给她,“等会儿再出去。”
罗少知懵然接过茶杯。
文承冷静道:“你脸太红了,下人会误会。”
罗少知就又在侯府多留了半个时辰。
成婚之日越来越近,吴国公府忙开了,罗少知回府时赶上木匠上门,一问干嘛,飞飞道是来送桃木箱子的。
罗少知纳闷:“什么桃木箱子?”
“小姐忘了,以前罗府种了那么多桃树,就是为了打箱子给您装嫁妆的。”
罗少知想起来,的确有这桩事。
飞飞道:“老爷夫人不在,罗府的桃树也没了,嫁妆箱子总是要准备的。”
飞飞办事麻利,这些事她一早就想到要准备,半点没让罗少知操心。
稍晚点,等人都退下,罗少知将飞飞叫来香阁,问她之前的事考虑如何,飞飞当着罗老爷和夫人的面跪下,就地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飞飞抬头,望着罗少知,定定地唤她:“姐姐。”
罗少知失语一笑。
“明日我便进宫去见贵妃娘娘,请娘娘给你赐名赐字,让你入家谱……”
飞飞连忙起身,“小姐,你怎么哭了?”
罗少知下意识摸脸,果然摸到一片湿意,可她心里没有半点难过的意思,全是雀跃与欣慰。
飞飞慌里慌张地拿软帕给她擦泪,罗少知心中泥泞,蓦然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莞尔道:“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
飞飞偎在她怀里咯咯直笑。
翌日进宫,贵妃听说飞飞愿入吴国公府,喜不自胜,立刻吩咐婢女请来红纸,和罗少知商量着要取个什么字才好。
这一论,论到傍晚,小殿下从端华宫的清妃娘娘那儿回来,见着罗少知立刻脱了嬷嬷的手,鸟雀一样飞扑进罗少知的怀里,“少知姐姐!”
得亏罗少知是个会武的,轻轻松松就将小殿下抱起来,搂在怀里亲近,“小殿下最近去哪儿了,怎么每回进宫都见不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