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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23)

作者:金九寅十 阅读记录

“一颗东珠值银百两,你要是在岭南待过就会知道,百两白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得在街头舞十年的剑。”

目光从书架脚下无意掠过,正好发现两点青光,罗少知眼睛一亮,勾手道:“找到了!”

这两颗东珠大概是步摇坠地时不小心从金丝扣上砸脱的,蹦得老远,将两颗都捡回手后罗少知欣喜直腰,回头发现文承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怎么?”她莫名。

文承指尖捻着步摇转了两圈,“你在岭南时,以舞剑卖艺为生?”

罗少知一顿,含糊道:“偶尔。”

文承微微一笑:“我记得你方才说,功夫几年不用,早就忘了?”

罗少知:……

她皮笑肉不笑,“侯爷记性真好。”

文承挑眉:“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眠花阁没剑,否则我今日便能长长眼。”

罗少知尬笑:“京中不乏歌舞乐坊,侯爷想看剑舞,自然随时都能看。”

文承望着手里的金光步摇,忽而莫名地问:“你会用匕首吗?”

罗少知不明所以,轻步走到案边,道:“师父没教过,只堪用来防身。”

文承掀起眼帘,盯着她,“会用匕首杀人吗?”

罗少知再度失语。

文承的目光看得她背后发毛,十分不适,惴惴道:“我、我没伤过别人,除了……”

除了,你。

文承安静等着她的后文,罗少知却说不下去了,匆忙将步摇从他手中抽出,闪躲道:“飞飞在外等了我许久,我得出去了。”

文承静道:“你特地来找我,不问些别的?”

于是,罗少知刚挪出去的步伐蓦地刹住。

她不敢直接去问,“你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些话的确是她来的目的,却也太残忍了,她说不出口。

长久的沉默后,罗少知回身,复杂地问:“侯爷这几年,过得如何?”

文承神情有片刻的怔然。

罗少知攥紧步摇,低声道:“回京之后,我听得一些传闻。”

文承的表情恢复正常,“嗯。”

罗少知脱口而出:“你的身体当真……”

文承眉头轻挑,眼角的红痣又在活泼,“你很关心我的身体?”

“……不行吗?”

文承低笑:“当然可以。”

“如你所见,不太好,”他眯起眼,以轻松闲适的口吻道,“却也暂且死不了,要让某些人失望了。”

罗少知不解:“谁会失望?”

文承不回答,而是拿起毫笔,在面前摊开的书上圈画了几个字。

离得远,罗少知看不清他圈的是什么,忧心道:“我听说了文大公子的事。”

文承扬唇:“所以?”

“你大义灭亲,是因他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

文承抵笔沉思,似乎看见了难以决断的问题,罗少知耐心等着,等到他将书本翻过一页,听见他缓缓地说:“旁人都说我疯魔入骨、六亲不认,你就没想过,或许我只是邪恶毒辣,看他不顺眼,便想至他于死地呢?”

“你不是这样的人。”

“不,你错了,”文承轻笑,“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把笔扔了,笔上的黑墨溅到书案与暖炉上,痕迹清晰。

忽然,文承猛地抓住手边的书页,罗少知惊然,就见他随手将几张书页蹂丨躏撕烂,发出惊心的裂声。

随后他震然拍案,狠戾道:“我天生便是这样的人!寡情绝义,睚眦必报,凡是我厌恨的人,必定挫骨扬灰、赶尽杀绝,一个都不会放过!”

骤然失控,文承病白的脸上弥漫着浓浓死气,眼中的恨与狠仿佛有了实质。

他眼角那点刺眼的红,像是行虐后沾溅的鲜血,整个人犹如深渊地狱中爬出的恶鬼,阴森之极。

罗少知惊慌无措,她在畏惧的同时捕捉到文承话中的重点,心脏倏地一紧。

睚眦必报。

所以,大公子确实对他做了些什么。

从眠花阁出来后,罗少知攥着步摇于东珠,伫立在阁门边许久未动。

飞飞原先正在对面廊下和福祥拌嘴,见罗少知出来高高兴兴地赶上来,但走近看清她凌乱的头发与失神的表情,顿时脸色大变,冲上来道:“小姐!怎么了?”

福祥也跟了上来,见罗少知这副模样,也慌了,“罗小姐?”

罗少知在两人叠声下回醒,下意识退了一步,挡住阁门,“没事。”

福祥担忧,“我家侯爷……”“别你家侯爷了!”飞飞着急,“小姐,怎么了这是?”

罗少知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安抚,转而对福祥道:“侯爷在休息,你等会儿再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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