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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24)

作者:金九寅十 阅读记录

福祥微愣。

飞飞不满:“小姐……”

罗少知摇了摇头,将步摇和东珠一起放入飞飞手中,轻声道:“我不小心把步摇弄坏了,这是贵妃娘娘赏的东西,先回去吧。”

说罢她拉着飞飞,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前飞飞瞪了福祥一眼,福祥没顾上回,守在阁门边,表情格外凝重。

大约等了一炷香的工夫,阁内传来文承低哑的声音:“福祥。”

“侯爷。”

“进来。”

福祥立即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是。”

阁内是暖的,空气中有檀香,福祥绕过排立的博古书架,便见文承坐在书案边一动不动。

窗外光浅,角落昏暗,地上躺着毛笔和几片凄零碎纸,书案与暖炉上都有墨水的痕迹。

文承陷没在半暗之中,苍白的脸庞上面无表情,望着地面的狼藉,周身被无形而凛冽的寒气所萦绕。

福祥瞧他眼神诡谲,便晓得,侯爷这是又犯病了。

因着耳疾的缘故,癔症犯了,文承常产生无数人在耳边嘶吼哭喊的幻觉,因而每每犯病他都会将自己关在房中几天不见人。

但瞧眼下这情形,侯爷是已经醒了?

福祥心里没底,从前侯爷从未在犯病的时候叫他进去过,这还是头一遭。

文承开口,嗓音沙哑,“福祥。”

福祥忙道:“是,侯爷,小的在。”

文承:“她哭了吗?”

福祥茫然:“啊?”

文承眼神寂寂,重复问了一遍:“出去时,她哭了吗?”

第12章

她?

哭?

福祥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理解力产生担忧。

脚边碎着的书页上有两个字被墨痕圈了,是一句《论语》:

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

诗上圈的是“夭夭”二字。

福祥想起去年年下,他替侯爷收拾书房时无意中翻到几本诗经,里头夹着许多碎旧桃花,里头有一句,也圈了个“夭”字: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

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福祥观察着侯爷的脸色,小心道:“侯爷,罗小姐走时没哭。”

文承静静一笑:“她倒比从前能忍。”

福祥接话:“是,罗小姐是同从前不大一样了。”

当年,福祥还小,跟着当时还被称作“文三公子”的文承前去罗府,一路上,福祥念念叨叨:“公子,您这身子刚好,太医说了,不宜吹风。”

文承走在前头,掖紧披风,咳嗽道:“无事,只这一次。”

入春后街头行人都着春衫,艳阳高照的天气,只有文承裹得严严实实。

然而十六岁的文三公子龙章凤姿,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庞太容易辨识,不少人认出他的身份,再见他脚步匆忙,朝的是去罗府的方向,纷纷停下旁观。

福祥应承着这些促狭的视线,苦不堪言,“公子,您何苦要去罗府,罗小姐即便生气也只是一两天,要不了多久她就自会消气。”

文承仿佛没看见这些人,也没听见他们口中的闲言碎语,兀自走着自己的路。

登门赔礼这样的事,文承平生也是头一遭,到了罗府,文承与罗长史面对面,各自沉默难言。

守在一边的福祥瞧见壁屏后藏着一颗小脑袋,是罗少知身边的丫鬟飞飞,跑到正厅偷听来了。

与福祥对视上,飞飞无声比口型:“干嘛呢?”

福祥拼命眨眼给她使眼色。

飞飞:啥意思?

福祥挤眉。

座上的罗长史清嗓:“咳。”

飞飞连忙将脑袋收回去,缩到壁屏后猫着。

福祥欲哭无泪地直起腰,就见他家公子一抿唇,忽地撩开衣袍,两膝着地,直直地跪了下去。

厅堂里霎时响起两道抽气声,一道来自福祥,一道来自壁屏后的飞飞。

“晚辈文承,特来请罪。”

罗长史的屁股再坐不住椅子,下座搀扶文承,沉声道:“三公子作何行此大礼?”

嘴上虽这么说,实际原因罗长史必然一清二楚。

京城有关文罗二人的传闻早已传开了,但若是把这事的过错全都推卸到文三公子身上,未免太丧良心。

自家女儿什么德行,罗长史心中再了解不过,文承这一跪,跪得长史本就剩的不多的颜面荡然无存,心里直呼造孽。

“小女无状,让三公子为难,是罗府管教不严……”

厅堂里头两人各怀愧疚,飞飞趁机溜走,到后苑给罗小姐通风报信去了。

福祥瞧着主子在堂下低眉顺眼、恭听教训的模样,心中愤愤。

罗府都是一群什么人,一个赛一个的不讲规矩,丫鬟是,主子更是。

那罗少知,简直就是天上掉下的活煞星!

——

可现如今,福祥却觉得,那位活煞星罗小姐,或许能成为一颗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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