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47)
福祥弯腰,“小姐随我来。”
侯府共分东西南三园,所谓的内苑在东,需过一池六廊。
罗少知紧随福祥步伐,踏过一道金铺门,蓦然愣了。
庭院里桃花密密,饶是夜晚,尽收春光。
游廊与檐下都悬挂着灯笼,福祥避开光,巧声道:“当初修缮侯府时,侯爷命人种下许多桃树,至于其中原由,小的也不清楚。如今春天,桃花开得正好,倒让小的想起了从前小姐常来公主府的日子。”
罗少知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这些花,是侯爷的意思?”
……怎么会,文承不是最不喜桃花吗?
分明,文承总嫌她带来的桃花太拥簇妖娆,花瓣会把他的诗书弄乱,乱了他便不开心,罗少知便要看他的脸色替他收拾书桌。
“小姐,”福祥领着罗少知在一面古色生香的门阁前停下,“劳您在书房稍等片刻,侯爷应当在卧房里休息,我这就去叫他。”
“好,有劳。”
福祥步伐飞快,拐了个弯儿就没影了。
罗少知站在檐下回望满庭院的桃树,想起过往的罗府内苑也有这样的盛景。
这是桃花最好的时令,风一吹,花落如粉雪,一寸寸覆盖、布满庭院。
唯有这时候,少女的心事才能不必遮掩,毫无保留地展露。
若再这么看下去,她或许会哭出来。
斯人已逝,斯情已逝。莫要追怀,莫要追怀。
罗少知闭了闭眼,转身酝酿片刻,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没掌灯。
檐下不多的光线从门外散落进来,周围十分昏暗。
罗少知侧目想去找蜡烛,突然听见两扇阁门在身后“啪”地合上,随后腰上蓦地一紧,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推抵在门边。
文承温热的气息紧贴在罗少知耳边,轻道:“夫人,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第26章
“文承!”
罗少知吓得魂险些散了, 更没听清文承说了什么。
方才的一瞬间她闻到文承身上熟悉的气息,下意识泄了力气,否则朝前方一肘击过去, 文承现在兴许已经躺在地上昏了过去。
心惊之后,罗少知才感到恼羞。
文承将她推抵到门边, 罗少知不清楚书房里的构造, 背后挨着的似乎是一面高大书架, 她的腰和书架之间留只留有半寸缝隙,文承的手就紧贴着她的腰后, 嵌在那狭窄的缝隙里。
“文承, 你又发什么疯!”
罗少知怒骂,腰身却朝前稍稍挺伏, 怕压着文承的手骨。
昏暗中罗少知看不见文承的脸, 但感受得到他的呼吸,就在离自己极近的位置, 她要是抬头,保不准就会蹭到什么。
罗少知挣扎了两下,腰却被握得更紧了, 文承道:“别动。”
“你!”罗少知怒意难消。
静安王府别苑里占她一次便宜就罢了, 他居然还敢再来一次, 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吗!
“你再不松开,我就动手了!”
文承恍若未闻, 仿佛料定了罗少知一定会心软,勾着她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几分,浅声问:“你今日去金灵寺了?”
……明知故问。
罗少知别过脸, 躲开他的气息。
文承又问:“和静安王妃一起的?”
罗少知轻轻咬唇:“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
文承轻轻一笑,一只手搂在罗少知腰后, 另一只手抚上她紧攥着的手掌,在罗少知松懈的刹那将五指插入她的指缝间,紧紧扣握住,“你找佛祖求了什么?”
罗少知的心口鼓噪地跳了起来。
她的手心烫得厉害,文承会不会察觉?
“没、没求什么。”
罗少知慌得找不着北,屋子里分明是暗的,她却觉得文承能看见她赤红的脸颊和不断闪躲的眼神。
他要是看到……
罗少知低下头,将自己埋在文承胸前,窘促道:“求了平安。”
“求谁的平安?”
还能是谁的,她认识的人不过就这么几个,“贵妃和四殿下。”
文承“嗯”了一声,“还有呢?”
罗少知拒绝:“没有了。”
但刚说完,腰上再度紧了几分,与文承十指相扣的那只手也被握得更紧,罗少知心跳更甚,咬唇补充:“还有飞飞,师兄……师父他老人家……”
远在江南的师父都被她搬出来了,她已然是绞尽脑汁,可文承还是不肯放过她,“还有?”
文承把罗少知搂抱得越来越紧,势必要逼她亲口说出那两个字来。
这样暧昧的逼迫让罗少知浑身发颤,庭院里的桃花香不知不觉中勾起了她在闺中初长成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