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48)
少女情怀下的相思苦楚最难言,她从前那样喜欢文承,喜欢到只看见他一眼都忍不住心颤……
原来时隔多年,还是没变。
罗少知放弃了,她早该知道自己本就没多少出息的。
罗少知认命地闭上眼,张了张口。
就在她即将要把文承的名字说出口时,文承冷笑一声,忽然松开她,冰冷道:“还有朱悯,是不是?”
罗少知蓦地睁开眼:?
什么鬼?怎么突然蹦出个朱悯来??
千言万语,最终都汇成了一个字:“啊?”
身前没有了文承的气息,但传来脚步声。
片刻过后,不远处燃起一簇光,是文承点了灯,书房顿时大亮。
罗少知这才看清身后是一面透格红檀书架,依墙而立,架格里的书倒乱下好几本,便是方才混乱中无意碰倒的。
脑海里浮现出不久前书架边上的脸红心跳,她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余光瞥见脚边有个红色的物件,是从金灵寺带回来的香囊,一直揣在袖袋里,兴许也是刚才两人一番折腾间不慎掉出来的。
罗少知弯腰将香囊捡起来,正巧文承引完灯转身,瞧见她手中拿着的东西,眯起眼,道:“过来。”
罗少知伫立在书架旁,一动不动,心道我疯了吗,才不过去。
文承也不强迫她,点完安神香后绕了一圈,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慢条斯理地问:“朱悯送你的东西?”
朱悯朱悯朱悯,也不知道这人是哪里出了毛病,嘴上天天挂着朱悯。
罗少知索性将香囊塞进袖中,垮着小脸道:“是又如何?”
文承露出洞穿一切的笑容,“静安王送你的东西,你敢随身带着去见静安王妃?”
罗少知眉心狠狠一跳,“侯爷既然知道不是,还明知故问?”
“我想看看你嘴里到底有几分实话。”
罗少知很想把香囊隔着两丈远丢到他的脑袋上,“侯爷若有这份闲情雅致,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应对圣命吧。”
文承抬眸:“你知道了?”
罗少知犹豫了几秒,走到书桌前,细声问:“福祥说,皇上要为你我指婚,是真是假?”
文承仔细端详她的表情,“不是正合你意?”
罗少知:……
她又恼了,“天下男子无数,京中才情出众的公子更是一大把,侯爷对自己未免太自信了些!”
文承嗤笑:“那是谁在云宁宫大闹,嚷着非我不嫁?是谁往侯府递信,信里字字暧昧,缠绵悱恻?又是谁在御花园里对我投怀送抱?”
罗少知难以置信,这人怎么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先不提云宁宫传出的谣言有多离谱,她送去绛衣侯府的那封信里哪有所谓的“缠绵悱恻”?
而且,御花园里分明是他伸手拉了一把,自己才一不小心撞进他怀里……这人倒打一耙!
“文却庭!”
罗少知气得往书桌案上一拍,藏在袖子里的香囊掉落到文承面前。
文承看过去,顿了一下。
罗少知生着气将香囊捡回来,却听文承道:“这东西,你还留着。”
罗少知抬眼,见文承神色比方才收敛的许多。
她便一怔,这香囊莫不是从前文承送给自己的,她怎么一点儿都记不得了?
“嗯,”罗少知故作淡定地将香囊揣进袖中,避开文承的视线,生硬道,“侯爷还记得。”
她本是想通过这句话从文承嘴里套出香囊的来历,哪知文承听了却不说话了,反而静静地瞧着她。
罗少知忐忑地等了好一会儿,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就在她忍不住要主动开口询问时,文承抿唇道:“罗少知。”
叫得这么正经,罗少知不由站端正了。
文承:“你到底想要什么?”
罗少知:?
这话不该由她来问吗?
她在金灵寺待的好好的,若不是他派福祥过来,何来今晚这一遭?
文承缓缓蹙起眉头,眼中闪过几丝痛楚,虚弱地撑扶住额头,垂首,低哑地问:“你为何偏偏要来招惹我?”
罗少知实在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反应,文承的话让她难以理解,偏偏看着他痛苦的神色,她没办法甩袖走人。
眼看文承额角渗出了几滴冷汗,罗少知拎起一边的茶水倒了小半杯匆忙地给文承递过去,但手刚抬到一半,手腕蓦地被攥住了。
文承将她往桌案边拉过去几寸,抬眼冰冷地看着她,冷然道:“你想坐享齐人之福?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