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69)
文承冷静下来,他犯病的时候见不得人,脾气远比平时要差,若说了什么重话,罗少知又得伤心。
“我没事,你回去吧。”
罗少知当然不会依他。
她看着文承这副样子,仿佛回到了前些日子,那晚文承癔症发作靠在她怀里,像抓住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紧紧搂着自己的腰……
罗少知的心便有些疼。
文承缓缓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脸色泛着病白。
罗少知咬唇,轻声说:“我就是,有些想你了……”
文承一抖,手一晃,茶水洒了大半。
罗少知怕他多想,又扯出什么朱悯羊悯,抢先道:“这话我只对你说过,你不许骂我。”
文承耳朵原本吵得难受,愣是让罗少知一下子整清醒了,他一言难尽地望着罗少知,复杂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罗少知垂眸躲开他的视线,小声嘀咕:“从前又不是没说过。”
从前……
从前她还往他床上钻过,难不成今天也要钻一回?
想到这儿,文承眼神变了变,将目光从罗少知身上收回来,在桌边坐下,垂眼疏离道:“从前是从前。”
“从前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
文承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地啜喝茶水。
罗少知想着,到底怎样才能算得上“死缠烂打”、“软磨硬泡”?
从前的那些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了,而且就算她愿意放下脸面、死皮赖脸,那些话真的不会刺激到文承吗?
考虑半天,她还是选择委婉些,“侯爷可瞧了太医?”
“罗少知,”文承苍白地看过来,凉薄地问,“你今日来侯府,到底是干吗的?”
“探视。”
“我还没到病入膏肓的时候。”
罗少知:“只准我病了你来看我,不许我来看你吗?”
文承一噎,出奇地没反驳。
罗少知看他闷不说话,从心底涌出些小脾气,但很快压下去,坐到文承对面,拘谨道:“你那日说的话,还算数吗?”
文承忍痛抬眸:“哪日?”
罗少知耳后温热,要她把这话说出口也忒不好意思了些,便垂睫看向自己的手臂。
胳膊上的红肿早消了,半点痕迹也没留,但那日文承对自己说的话,罗少知半句也没忘记。
——“我定不会负你。”
文承的表情就变得有些诡异了。
他觉得头更疼了。
他那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才会觉得自己癔症错乱时还有精力将罗少知如何如何,眼下头疾发作,他分明只想刀人泄愤。
文承开口,艰难道:“算数。”
罗少知微怔。
她以为,文承会随便找个由头将这事揭过去,她甚至都想好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来死缠烂打……
“为什么?”罗少知无措地问。
文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半闭上眼,低哑道:“不为什么。”
就当他是疯了吧,又不是第一天了。
罗少知轻吸了一口气,也不明白自己是从哪儿冒出的勇气,磕磕碰碰地问:“你那日,为何突然对我、对我那样?”
文承嘴皮子一掀:“我疯了。”
罗少知:“啊?”
文承目光沉沉地落到她脸上。
只这么一眼,文承觉得自己更不好了。
罗少知眉眼间流露出的羞涩太重,少年时的文承看不懂,如今却无师自通,领会得很彻底。
“罗少知……”
文承忍不住扶额,用手背挡住视线,垂首喃喃。
罗少知没听清,犹豫了片刻,她起身想要靠近文承,刚迈出一步,手腕蓦地一紧,连着柔软干净的衣袖,一齐落入文承手掌中。
文承抬头,眼神阴郁地望着她,“你是不是当真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第36章
做、做什么?
罗少知刚要问, 忽而听得屋外响起两道匆忙的脚步。
福祥焦急道:“二公子,侯爷正在休息……”
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卧厢的门被一脚踢开。
罗少知本想在那一刹那抽回手,哪知文承手攥得太紧, 她力有不备, 反而像在御花园那日一样, 一个没站稳身子朝前趔趄,半跌进文承怀里。
下一秒, 身后响起一道讥讽男声:“三弟告病不出, 原来是在府上躲懒偷香?”
这声音陌生,之前从未听过。
罗少知颦眉, 想要从文承怀里直起身来, 却感到腰上一紧,是文承将她牢牢抱扣进怀里, 没让来者看见她的一丝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