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84)
这样一身黑衣,跟做贼似的,也忒现眼了些。
飞飞正说着 去见罗少知探手,居然真从边上摸来一面黑色锦帛,抬手打算往脸上遮。
飞飞眼皮子一跳,连忙将其阻拦下来,欲哭无泪,“小姐您是打算去看侯爷,还是去侯府当梁上君子?”
罗少知迟疑,“这样会吓到侯爷?”
飞飞轻柔地把她梳到一半的头发拆了,梳理齐整,随后从衣柜里取来像样的衣裳,耐心道:“您又不是头一回去侯府了,犯不着这么谨慎,还怕侯爷不愿见您吗?”
罗少知心情复杂,从宫宴回来之后,侯府一直没动静,说不定,文承真的不愿见她。
他或许是觉得,在一个亲吻上折了极大的脸面,不愿再回想起,要不然怎么会特地嘱咐她一定忘了……
罗少知对镜发呆,飞飞连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从飞飞手里把衣裙接过来,抱在怀里低声念语:“他不愿见我也没办法了……”
飞飞没听清,“小姐说什么?”
罗少知继续抱衣自语:“……是我想见他。”
罗少知已经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但当福祥亲口告诉她侯爷不愿见客时,她心里还是蓦地凉了一个度,站在侯府厅堂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微抿着唇瓣,眼神寂寂。
福祥不忍心看她失落,出声安慰道:“今日皇上宣侯爷进宫,您知道的,侯爷惯不喜欢这些,所以心情差了点……”
罗少知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放下,低声问:“侯爷还好吗?”
被砚台砸破了头,流了那么多的血,哪里会好。
可侯爷特地警告不准将受伤一事告诉罗小姐,福祥心里就算有一万句话想说,也不敢朝外吐出半个字,“好着呢,一早便歇下了……小姐是如何来的?小的送您?”
“不用,车夫在外头等我,”罗少知落寞道,“食盒里装的是新鲜点心,劳你送给侯爷。”
说罢,她欠了欠身,孤孤单单地走了。
福祥看着罗少知渐渐行远的清寂背影,心有不忍。
大晚上只身前来侯府反被被拒,哪有世家小姐能受得下这样的委屈,罗小姐也太不容易了。
他再看向桌上的食盒,破天荒地为罗少知感到一丝不值。
他虽知道自家侯爷品性不坏,但这样对待未过门的未婚妻,让她频繁受冷落,也太……
“哎……”
福祥长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都是苦命之人。
天色渐晚,侯爷这时候还没睡。
福祥将食盒拎起来,正打算回内苑复命,忽而听得前院里传来一连串惊动的狗叫。
……
一炷香的时间后。
侯府内苑,卧厢。
罗少知坐在桌边,衣衫凌乱,手边的桌上摆着福祥送进来的食盒。
文承在对面烛灯下坐着,皮笑肉不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看不出罗小姐性情温和,功夫却不减当年。”
罗少知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文承语气冰冷:“抬头。”
罗少知不自在地把脸抬起来。
看见她脑袋中央那一片红痕的瞬间,文承终于按耐不住,倏地把手里的书扔了,疾声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大晚上翻墙头往狗窝里跳?!”
第43章
罗少知尴尬得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吊死了得了。
她哪知道侯府里会一条养半人高的大青狗看家, 当时她越身过墙,光顾着提防院中行走的下人,压根没注意到脚下还有只酣睡的活物。
落地的刹那, 脚下一硌,罗少知立刻意识到完蛋了——
烛光下, 文承眉头紧锁, 脸色奇差。
罗少知捂着不小心扭到的手腕, 小声说:“我没想到侯府里会养狗。”
文承凉凉地问:“没狗你就能翻墙了?”
罗少知:……
“至少不会受伤。”她低低地嘀咕。
文承瞧着她乱七八糟的衣裳和额头上的擦痕,眉心突突直跳, 一言不发地生了半天气, 总算开口:“手。”
罗少知小心地将右手递过去。
文承稍顿,轻轻撩开罗少知沾了草碎的衣袖。
狗没咬人, 但罗少知被动静吓得自己往墙上撞了, 撞倒时力气全压在扶墙的手腕上,正扭着骨头。
只这一小会儿, 她的手腕就肿起半寸高,肌肤上沁着大片的淤痕,颜色刺目。
文承的眼神沉了下去。
袖口被撩到小臂, 半条胳膊都露在外头, 罗少知很不好意思, 红脸挪开视线,但仍倔强地伸着手腕, 气息错落而紊乱,“侯爷,看、看好了吗?”
文承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