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97)
“是因为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吗?”
文承没有否认。
罗少知抿唇,想让自己看上去精神点,不至于太憔悴,“其实我不爱哭,真的……”
鬼话,回京这半年里不知道她掉了多少次眼泪,文承懒得揭穿。
“没力气就别说话。”
罗少知扁扁嘴:“哦。”
凶什么凶,她还是病人呢。
文承没在国公府里多待,等罗少知倦意上来再入睡,便悄无声息地走了。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国公府里下午刚闹出的动静,转眼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文承素来喜静不爱折腾,今儿大张旗鼓闹这一场分明是刻意做给外人看的,这节骨眼儿上对吴国公府别有用心的视线太多,不杀鸡敬猴以儆效尤,国公府就得不到安生。
但闹归闹,未得圣令私自从刑部调人乃是大罪,再经言官的口舌到了皇上那儿,等皇上怪罪下来,足够绛衣侯府喝上几壶。
因而文承刚回内苑,秦叔就借着有文府的动向要禀报为由,旁敲侧击地谈起午后国公府的事。
大概意思是说,侯爷做得太过了些,眼下皇上不在宫中,他私用官权贸然行事,万一出了岔子恐怕会落人口舌,届时不止绛衣侯府,吴国公府也会受到牵连。
秦叔说的不无道理,过完年后朝中对绛衣侯的非议越来越多,时不时就有言官上奏,揪着文承的大小事项大做文章,皇上虽未表态,但耳边风吹多了难免听进去一二。
更何况,眼下前朝正为再立新储之事暗潮汹涌,权官太过张扬总是不好,就算文承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也总该考虑考虑罗小姐。
秦叔苦口婆心地劝说:“罗小姐从岭南回来不久,国公府也才追封月余,侯爷当多为小姐着想……”
搁以前,秦叔是断然不敢在文承面前说这种话的,常言道以下犯上不忠不义,哪有奴才反过来置喙主子的道理。
但秦叔的一对老眼又不是瞎的,侯府和罗府两头来回旁观小半年,再经福祥提点,他就是再榆的脑袋也该缓过来了。
老天开眼,侯爷居然对罗少知有情意——
至于那情意到底有多少,总之必定不止看上去的这点儿。
有情意好,有情意好啊。
秦叔心酸又欣慰,有情意侯爷就不必整日泡在死气里,动不动拿性命说事,也不会想着法儿地大逆不道给皇上添堵了。
日后罗小姐嫁到侯府来,和侯爷举案齐眉,夫妻俩琴瑟和鸣。罗小姐再育下一两半女的,一家子上下其乐融融,这冷冰冰的绛衣侯府就算是活过来了。
好啊,好啊!
……
文承点完安神香,一抬眼就见对面杵着的秦叔面盈喜气、眉欢眼笑,美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文承下意识瞥了眼自己身上,郁气沉沉、半死不活的,一看就精神不正常,没有哪儿不妥,疯得很依旧。
他便忍不住皱眉,开口问秦叔:“你出门捡到钱了?”
第49章
秦叔的笑容滑稽地卡在脸上, 不上不下。
文承睨着他。
秦叔咳了半声,怪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收起尴尬, 关切地问:“侯爷去了国公府,罗小姐的身子如何了?”
文承冷飕飕地吐出几个字:“还病着。”
秦叔背后发凉, 轻声安慰了几句, 瞧文承神色稍微有些冰冷, 没继续下去,转而交代文府那头的消息。
一是陈夫人, 上回大公子感染鼠疫的消息传到文府陈夫人当场惊吓晕倒, 三五日前才见好,这几天她天天带着下人往金灵寺里取, 烧香拜佛一个不落, 连府上食饮的荤腥都戒了。
文承听了弯唇一笑,眼中充满讥讽。
秦叔无比自然地将话题过渡到二公子文宣明身上, “说起这个,二公子一贯是不信神佛的,不知近日是怎么了, 竟也一改从前陪着陈夫人常往金灵寺里去, 还求了许多保平安的法物……”
秦叔看了文承一眼, 压低声音:“侯爷,可是那药起作用了?”
——
“郎君?”
一阵胭脂香味扑来, 文宣明回过神,顺手将云氏搂进怀里,“怎么?”
丫鬟端着食案就站在一边, 云氏也不避人,攀着文宣明的脖子柔柔地撒娇:“郎君近日是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
“没事……”
文宣明搂抱着美人纤细的腰肢,吐出一口气,脸色发凉。
最近不知道为何,他总是精神不佳,夜晚入睡多梦侵扰,时常感觉耳边有人在说话,但睁眼身边却看不见一个人影,邪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