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752)
蒹葭啊,那不是求爱的吗?
但七杀希冀中的白露、霜雪并没有出现。
南宫亮俊脸微红。
001:“......你脸红什么?本系统警告你,不许想歪!”
等寒风消散,南宫亮轻声道,“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郑师妹的心意,恕他不能回应。
虽然同窗数载,可他们真的不太熟,他也不愿意太早定下。
不过,哪怕不能结缘,也可以做同盟,做战友。
希望郑师妹能体谅他。
数根长矛出现在七杀身侧,但不是对准她,而是刺向她身周。
江先生赞道,“南宫,你的儒家之力又进了一层。”
他很明白得意弟子的用意。
不忍伤害郑巍,也不愿让她产生错觉,便以这种方式破之。
很君子。
他也不觉得郑巍大庭广众之下表明心意有多么的大逆不道。
毕竟他也年轻过。
七杀可不知道他们内心这么丰富,选择“蒹葭”,是因为经过多次实验,这词句她能用。
她能用的词句可不多。
念出第三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众人又一次听到风声。
而南宫亮还好端端站在原地,并没有随着风声消失。
他也没有选择别的诗,吟道:“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虎、蛟都在天空闪现,最终化为白虹,冲向七杀。
七杀屏息等着。
南宫小朋友这一招有点样子,她能好好体验儒家之力了。
下一瞬,白虹穿心而过,七杀倒地不起。
神识没事,但身体失去了控制。
通俗来讲,晕了。
七杀:……!!!
001大惊,“我X!宿主大人阴沟里翻船了!”
“巍巍!”
“郑师妹!”
“郑巍!”
“南宫亮,你做了什么?!”
关切声、怒吼声四起。
然而七杀心里只有一句话。
“又是哪个刁民要害朕?!”
1623 大儒师(8)
每一次穿越,七杀的灵力都会默默改造原主的身体。
这甚至不是她主动发起的,而是一个被动技能。
她停留的时间越长,原主身体越强。
虽然比不上她的本体,但也比原来坚韧强健,每项指标都远超常人,不可能被这么轻松击晕!
况且,前面两招,已经让她对南宫亮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小朋友在同辈中算是翘楚,却也没有伤她的能力。
她有足够的信心,以原主身体硬扛下第三招,甚至第四招、第五招,第一百招。
......结果被打晕了。
这简直离了个大谱!
正如001所说,阴沟里翻了船。
要是被大师兄知道,他能嘲笑两三年,不,十来年!
七杀仿佛已经看到他戏谑的目光,气急败坏,神识瞬间覆盖整座书院,随即蔓延到江南、江北、京城,乃至全天下!
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刁民要害她?!
遥远的雪山之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睁开双目,看向江南。
花红柳绿的天府之地,雍容华丽的贵妇正和家人打马吊,忽然笑容一滞,抬头看天。
“大嫂,怎么了?”
她妯娌笑问。
贵妇漫不经心地道:“无事。听说江南风光好,我们也去玩一玩。”
“好呀好呀!”
妯娌小姑欣喜赞同。
大嫂在家中一言九鼎,她说去,谁敢阻拦。
京城裴府,老太爷背着手,慢慢走向府中楼层最高的文鼎阁。
他的儿子,当朝帝师裴景辉跟在后面,默然无语。
老太爷突然停下脚步,沉声道:“你看到了么?”
裴景辉心想老爷子又在打什么机锋,我生着一双眼睛,看到的事物可多了,谁知你指的是什么?
模棱两可地回答,“看到一些,还有一些没看到。”
裴老太爷失望地叹口气,“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硬是对你寄予不该有的厚望,是为父的错。”
裴景辉:“......爹,您这话也忒伤人了!杀人不见血!”
想他裴某人,幼时是远近闻名的神童,长大是人人称赞的青年才俊,文采斐然,笔墨生香,见识卓绝!
壮年荣升帝师!
陛下对他敬重有加,每每提及,必口称先生。
可他爹从小就看不上他,嫌他笨,嫌他没悟性。
要他说,这就是得陇望蜀不知足!
有时候他大逆不道地想着,如果他真像隔壁乔老三那般鲁钝,他爹大概早气死了。
知子莫若父,裴老太爷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儿子心里在绕什么弯弯。
没好气地道,“让人收拾行装,明日我要去江南。”
裴景辉有点吃惊,“去江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