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753)
爹以前说过,江南吹的是邪风,正经人不去江南。
怎么他自己现在要去了?
裴老太爷淡淡道:“为父的事情,你少管。”
他想知道,是哪个老不死的修出了那般强横的儒家之力。
如果是萧家那个老冬烘,事情可就麻烦了。
萧家本就狼子野心,必会借此兴风作浪。
为免天下生乱,一旦确定,他就要老冬烘的命!
裴景辉哪能猜到他爹是想去杀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没空,让三儿子裴辰西侍奉老爷子前去。
七杀也不知道有三位大佬准备来江南,神识掠过这个世界边边角角,也没发现有能伤自己的力量。
骂了句“敢做不敢当”,不情不愿地收回。
校场上,众人正在设法救她。
江先生:“天保定尔,俾尔戬穀。罄无不宜,受天百禄。降尔遐福,维日不足!”
这是《诗经.小雅》里的天保,本是祝福君王,后来发展成治疗之诗,普通人也能享用。
小病小灾都能治愈。
但他念完半晌,七杀还是没有动静。
施雯春急道,“先生,还是请位大夫来看看罢!”
江先生擅长的可不是治病,而是气候调理。
“南宫已经去请了,我再试试!”
江先生很倔强。
“我来我来!”
一个人挤进来叫道。
江先生回头一看,发现是澹然书舍的谢先生,便利落让开,“有劳谢师兄!”
治病这方面,谢先生比他强一点。
只是一丁点。
谢先生看看七杀的脸色,又号了号脉,心里有了数。
理一理衣袍,扬声道:“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同一首诗,江先生念来,七杀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谢先生一念完,七杀就感觉到全身升腾起一股热气,像是枯萎的树木得到了浇灌,刹那间生机勃勃。
那白虹冲乱的气息,也回归原位。
她顺势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江先生谢先生,也不是扶着她的施雯春,而是一个身量极高,面容冷峻的青年。
何川行!
虽然周围有很多人,但他如鹤立鸡群,卓尔不凡,让人难以忽视。
几乎每个女孩都在偷偷打量他。
七杀暗道一声晦气。
她的晕倒,让他们提前相见。
方才谢先生为她把脉,手腕露出,那颗痣他肯定也看见了。
1624 大儒师(9)
“巍巍,何川行也在!”
施雯春凑到七杀耳边小声说完,才大声道:“巍巍,你好些了么?”
何川行一直在看巍巍,不会是对她有意思罢?
不管巍巍喜不喜欢他,总之绝不能失礼。
七杀心说我真是谢谢你的特意提醒,一跃而起,“好多了!”
又团团施礼,“多谢诸位!”
着重对江先生、谢先生道谢。
谢先生笑道:“身为师长,护你们周全是应当的。”
江先生则皱眉道,“南宫下手不知轻重,我必重罚!”
七杀:“先生,是我学艺不精贻笑大方,与南宫师兄无关!”
这个锅,不能让南宫亮背。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定是有人借南宫亮之手对付她。
虽然她还没找到那妖人藏在哪儿,但也不能怪南宫亮。
江先生欣慰地道,“同门和睦,甚好。”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说到底是南宫亮理亏。
郑巍若是坚持讨要个说法,南宫亮就得受院规处置。
可南宫亮是他得意弟子,即将代表武陵书舍参与书院大比,这个骨节眼上被处置,定然影响他的状态。
如今郑巍轻轻揭过,正合他心意。
往后他也会更加关注郑巍,给她开开小课什么的。
谢先生在一旁道,“南宫失了分寸,等他回来,该道歉还是得道歉。”
江先生点头,“这是自然。”
何川行忽道,“两位先生,我想与南宫师兄比试一场。”
七杀知道,他现在误以为她是救命恩人,要为她出气呢。
然而根本用不着。
“这位师兄,南宫师兄刚与我切磋过,儒家之力也用了不少。此时你与他比试,并不公平。”
听她护着南宫亮,何川行微怔,“师姐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虽才到琅嬛书院,却已经表现出了卓越的天赋,过目不忘,悟性惊人。
凡是教过他的先生,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谢先生、江先生也不例外,都笑说以后还有机会。
001幽幽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它不了解人性,但它了解宿主大人。
小七杀绝对不可能让南宫亮因为她而受到何川行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