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山(191)
赵或看他一身干爽,外头又是寒冬腊月,捂出来估计人又烧懵了。
所以他直接拒绝道:“不行,这样下去你要多久才能好。”
沈凭死死拽紧他,之后把被褥掀起些,看着他说:“你体热,给我暖暖被窝可以吗?”
赵或瞪大双眼,“沈幸仁,你过分了啊,要你三殿下暖被窝,你活腻了。”
沈凭不管,甚至挪开了些位置,无辜看着他道:“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的。”
赵或呼吸一滞,想到方才在软榻的动静,立即把他的手腕扣住,翻身上了榻,把被子蒙头一盖,伸手揽住他的腰拉到怀里,长腿搭在他的身上把人锁紧,手臂把人勒在胸膛前,眼睛一闭,语气硬邦邦道:“这下能睡了吗?”
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沈幸仁这么能勾呢。
但沈凭被他拱着十分不适,软语道:“你顶着我,我睡不着。”
赵或不听,只道:“我床品一向不好,你不是清楚吗?”
沈凭道:“我真的难受。”
赵或道:“我更难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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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离府
三日后, 沈怀建被莫笑暗中接来了燕王府。
当沈怀建得知朝堂前发生的事情后,提心吊胆了数日,也在陈写的口中打听了些许消息回来, 只是燕王府没有丝毫风声走出, 若不是每日由莫笑为他传达, 只怕他更加坐立不安。
沈凭身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听闻沈怀建要来,他也动了回府的心思, 索性在厢房收拾一番,等着沈怀建抵达。
还在收拾间, 厢房门被人推开, 如此动静, 即使沈凭不回头, 也知道来者何人。
赵或走近内间时,正好瞧见他背着包袱迎面走来。
他见状眉头微蹙, 来时的好心情顿时被一扫而空, “沈大人还没到,你这么上赶着离开, 是这屋里有鬼吗?”
沈凭无奈道:“我的伤既然都好了, 还留在这, 指不定不出两日,这魏都都传殿下是断袖了。”说着打算从他身边绕过离开。
但是赵或抬手拦住他的去路, 抓着他拽回来说道:“本王是不是断袖,你不是最清楚吗?”
沈凭见他无缘无故闹脾气, 皱眉道:“赵惊临, 你我都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货色, 非要在这拉拉扯扯, 闹得不清不楚,传出去你的地位还要不要,你的储君之位还要不要?”
赵或吼道:“我何时说过要那储君之位了?”
沈凭将包袱取下,把人扯到内间里,随后将包袱往桌上一搁,选择冷静下来说:“即使你想做闲王,世家和谢家同意吗?”
他伸手按住赵或的手臂,尽力去安抚他的脾气,接着说道:“我承认刚才说话大声了点,但绝非有意,所以你不要因为我说话而生气......”
“不是因为你说话。”赵或打断他。
沈凭愣了下,“什么?”
赵或拨开他的手,偏头嘟囔道:“不是因为你说话才生气。”
沈凭顿时语塞,拎起包袱砸他,气道:“那你一大早发什么病!”
赵或手疾眼快把他的包袱扯住,手心用力,将人猛地拽向自己。
只见沈凭一个趔趄,顺势扎到他的怀里。
“不许走。”声若蚊蝇的一句话,让沈凭感到错愕。
应该是认为自己听错了。
赵或的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并未把他推开。
等沈凭退出他的怀抱时,抬首朝他看去,望着那一脸的傲慢,轻声问道:“你说什么?”
赵或的眉头越皱越紧,撇嘴小声说:“不许走。”
沈凭靠近些,“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赵或猛地转头,可入眼看到他眸色的狡黠时,当即噤声,才发觉自己被戏耍,气得耳廓涨红,叫人看得不禁失笑。
沈凭低低笑了两声,但很快就被赵或抓住,恼羞喊道:“不许笑!”
但沈凭哪能忍得住,连连后退两步躲开他,却被勒得更紧,一只大掌朝腰后伸去,果断把人拉回紧贴着。
赵或把他的脸颊掐住,逼着他抬起,才发现他笑得眼角泛起泪花。
他弯着指尖替他抹去眼角的泪珠,眼中藏着些莫名的思绪,叫沈凭看得都略微失神。
沈凭贴着他的指尖,温声道:“沈家在朝中的位置特殊,一切未成定局,你我都不能轻易放弃。”
他感觉到赵或的指腹落在伤口的位置,也任由着他来回轻抚,当作是两人温情三日的告别。
赵或知道他话中所指,一日储君未定,眼前所有的一切皆为浮云,不必扬开,风吹一下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