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过关山(317)

作者:封藏 阅读记录

沈凭有些好奇道:“说来听听。”

陈写把近日打听到宫内外的消息告知,世家派不少官吏已有动作,开始投靠清流派以求自保,且眼下燕王离京一事宫中似乎无人知晓,但朝廷中有各种风声传遍四周,认为赵抑开始稳坐储君之位。

他猜测道:“宫中有人刻意将此事封锁,只怕另有所谋。”

沈凭思忖道:“越州遭遇袭击战败,谢长清被俘,此等大事并未第一时间上报朝廷,但文书中有官印,显然得了兵部的佐证,也许这和太师猜测的不错,前朝人目的是为了让惊临离开魏都,而兵部则替赵清影操刀了此事,说明兵部的马继祥也和前朝人脱不了干系。”

想到当年为改革兵制和孔伐雨中对峙,原来当年争夺兵部一事,看似清流派胜利,不想都是两败俱伤,反倒让前朝人坐收渔翁之利了。

陈写道:“如今璟王初步的目的已达到,接下来便是对付户部以及谢丞相。”

“不错。”沈凭颔首,“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惊临前去越州情况不明,在他回来之前,务必要避免朝中出大事。”

虽然世家将毁,但东宫之位绝不能拱手相让。

陈写道:“这点暂时不必担心。”

沈凭问:“此话怎讲?”

陈写道:“既然如今宫中有人把控消息,想必是用来对付世家派,但璟王不会在殿下离京夺取东宫,否则必然遭陛下和御史台猜忌,令清流派功亏一篑。”

话落,沈凭恍然明白,回想起那日所见赵抑,他虽以父亲逼迫自己,但也是冲着谢家和户部而去,为的是推倒他们,最后可能以燕王无故离京一事激怒皇帝,最后赢下太子之位。

他沉吟半晌后道:“世家守不住无妨,但我要替惊临守住谢家。”

以退为进,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屋内突然听见敲门声传来,两人对视一眼后,沈凭命人进来。

管家恭敬来到他们面前,禀道:“大公子,苏当家有请。”

沈凭当即明白是方重德要见自己了。

陈写看他道:“看来太师有了对策。”

两人同时起身相互作揖,沈凭摘下腰牌递给他道:“今后有一人我不便联系,便交由你来接管。”

待陈写接过腰牌,他才续道:“此人名唤雪云,乃陛下身边的云嫔娘娘。”

抵达苏府附近时,沈凭换了步行前去,但是却让他见到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苏府的后门处,贺宽强吻了苏尝玉。

而贺宽的出现,事关半月前发生的另一桩事。

沈怀建前去璟王府的消息在朝中极少人知晓,而这群人里,恰好有贺同喆在其中。

贺同喆其自身已远离朝堂多年,但他对魏军却从未放下过。

越州遭受侵扰一事,他了解消息极快,结合京中近段时日发生的事,他大胆推测和前朝人有关,想为此进宫见皇帝一面。

然而清流派拦住了他的脚步,兵部马继祥和他虚与委蛇,阻止他去拜见皇帝。

贺同喆性子烈,便在宫门前对马继祥破口大骂,说他心向前朝,对越州的耻辱视而不见。

一番辱骂让马继祥哑口无言,同时还遭到了贺同喆对他动手。

马继祥无意伤害他,但因贺同喆怒火中烧有失理智之嫌,马继祥还手抵挡时力气大了些,不慎将人推倒在地,砸伤了脑袋,让这位高龄老者当即昏迷,数日不见转醒后,贺宽用燕王府的名义请太医前来诊治,确认贺同喆有中风的迹象。

而在数日后贺同喆悠悠转醒,行为举止也印证了太医所言。

赵抑得知此事不久,便亲自登门拜访,贺同喆靠着一丝清醒认出了他,不料却是对他扫地出门。

至此贺家和璟王府彻底划清界限,选择了正面交锋。

而此事的发生,则要追溯到数年前,当年贺同喆的寿宴上,赵抑送来了一套铠甲,也是这身铠甲,让贺家在没有表明立场的情况下,让世人和皇帝误以为贺家心向清流派,有结党营私之嫌,也因此让贺宽失了掌握越州的兵权,调回了魏都。

这几年贺家愈发低调,可即便如此,也没能躲掉皇帝的猜忌。

贺同喆这一次受伤,意味着要远离两派之事,哪怕得不到皇帝的信任,也绝不和这些人虚与委蛇。

那日贺同喆想把铠甲还给他,赵抑没有要回铠甲,而是把沈怀建的事情告诉了他,不想却让贺同喆的病情雪上加霜。

正是贺同喆的一番挣扎,让屋外候着的贺宽破门而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保住了险些气急丧命的贺同喆。

后来,贺宽将铠甲亲自归还了璟王府,直到这套铠甲物归原主一事传遍朝堂,贺家才收到皇帝赏赐的补品。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