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穿书】恶毒师尊修为尽失以后+番外(118)

作者:长风十三卷 阅读记录


良久他才干巴巴道:【宿主困的话也别在这里睡,从这个秘境里出去以后空出几天放松放松?】

钟意晚勉强扯了扯嘴角:“也好。”

他撑着惊阙剑站起身来,眼前一阵头晕眼花。

感知到他状态不好,惊阙剑焦急地发出一声剑鸣。

钟意晚缓过不适的劲头,轻拂过剑身,安慰道:“别急,我没事。”

他强撑着疲累的身体走到山洞中央的妖兽残躯附近。

这只妖兽的兽丹是幻阵的阵眼。

只要找到那颗兽丹然后毁掉,他就能出去了。

钟意晚用帕子掩住口鼻,在满地狼藉中好一阵翻找,终于在一滩血污中翻到了婴儿拳头大小的赤色兽丹。

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捏碎兽丹。

从中溢出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

钟意晚眉头紧缩,刹那间,周身的场景如同镜子崩裂般破碎消落。

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了宗门秘境的出口处。

意料之外的是纪云京正在这里等着他。

看他浑身血污的从秘境里出来,老妈子顿时就遭不住了。

“这是又受伤了?你先前的伤尚未好全,怎么现在又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纪云京满脸愁容地拉着钟意晚左右查看,确认他除了精神不振之外一切都好,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放下心来以后纪云京在他身上施了清洁术法,继而拉着人使用缩地千里回了摇光峰。

白鹤居的前院,钟太狗正和几只小麻雀一起玩闹,见到纪云京带着人回来,他赶忙化为人形,一路小跑去厨房烧热水。

钟意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纪云京的脸色,没底气的小声道:“师兄,我没什么大碍,睡一觉就好了。”

纪云京绷着脸一言不发,沉默地将他扶到了内室的床榻上安顿好。

见一向对自己温和包容的纪云京似乎有些愠怒,钟意晚只得老实道:“对不起,我以后都不偷跑出去修炼了。”

额头被人不轻不重地弹了下,钟意晚茫然地抬起头来。

纪云京坐在床沿,苦口婆心地劝道:“勤奋刻苦一点是好事不假,但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答应师兄,好好休息两天可以吗?”

钟意晚抿唇,老老实实地应了好。

纪云京揉了下他的脑袋,放缓了语气道:“方才季青临跟我发讯息让我过去一趟,稍后再过来看你。”

顿了下他继续道:“你偷跑去秘境里的事只有我知道,我不会跟掌门他们说的,你放心。”

钟意晚设想了下被燕逐尘和林颂知轮番数落的场景,被吓得打了个冷颤。

纪云京乐道:“现在知道怕了?以后好好听师兄们的话,我们又不会害你。”

钟意晚小声道:“我知道了。”

纪云京又揉了把他的脑袋,嘱咐他好好休息,之后才转身离去。

不久后钟太狗送来了沐浴用的热水,钟意晚感激地道过谢,褪去衣衫后任由身体没入水中。

也许是热水包裹着四肢的感觉太过惬意,困顿感如潮水般袭来。

钟意晚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桌案上发光发热的传讯符。

这种亮度的传讯符只代表一种可能,那就是发来的信息过多,传讯符要爆了。

同时也代表着发来讯息的人正处于情绪失控的边缘。

钟意晚无知无觉,不知睡了多久,意识迷蒙间他似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他还以为是纪云京去而复返,便强打起精神道:“师兄你回来了?”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钟意晚用手腹轻轻揉着眼,方才他趴着睡时压到了眼睛,现在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

他又问了一遍:“师兄?你生气了?”

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钟意晚心中直犯嘀咕。

如果是纪云京的话怎么会不理他?

难不成是钟太狗给他添热水来了?

想到这里,他方才意识到浴桶里的水有些凉了,再泡下去的话怕是会生病。

他翻出浴桶,打着哈欠将身体擦干,之后随手捞起架子上的浴衣穿好。

刚转身就对上了沈倦那双乌沉沉的眼睛。

钟意晚系着衣带的手一僵,睡意都被吓没了。

他赶忙把穿的松松垮垮的浴衣拢紧,打着哈哈道:“你回来了啊,不是说让你安心处理魔皇他们的事吗?”

在他这句话说完以后沈倦的表情险些收不住,他极力压抑才不至于失态,只是脸色依旧不怎么好。

他目光幽幽地望着眼前人:“我若再不回来,师尊是不是要跟旁人在一起了?”

钟意晚连连摆手表示不可能:“怎么会?你放心,我每天除了修炼就是……”

注意到沈倦表情幽怨,钟意晚一时有些卡壳,突然间他灵光一闪,哄道:“除了修炼就是在想你。”

果不其然,沈倦听了他的话后神色缓和些许。

钟意晚不由得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就听人这样道:“师尊净会说些好话糊弄人。”

钟意晚抓了下脸,试图为自己辩解,但还未开口就先打了个喷嚏。

见此沈倦立即止住话头,他从须弥戒里取了外衫裹住钟意晚,不由分说地把人抱到了床上放好。

起身倒茶时发现壶里空空如也,他眉头一皱:“钟太狗都是怎么照顾你的?”

钟意晚不好意思道:“不怪他,我先前一直在颂知师兄的天玑峰休养,近日才回来。”

“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所以在生活起居上难免有些疏忽。”

沈倦抓住关键字眼,眉峰压低:“休养?你病了?”

钟意晚自知说漏了嘴,神情不禁有些尴尬,他含糊道:“小病而已,现在已经好了。”

沈倦自然是一个字也不信。

眼见着他的表情愈发阴沉,钟意晚求生欲满满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全都交代了出去。

听完后沈倦的表情丝毫不见缓和,他语气发沉:“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二人隔两三天就会用螺贝或者传讯符联系一次。

钟意晚从不会跟他抱怨什么,也从来不说扫兴的话,每次都是语调欢快地跟他分享自己的修炼成果。

所以沈倦根本不知道钟意晚受伤的事情,也不知道钟意晚在养伤期间都在强打精神陪他聊天。

放在床沿的手越攥越紧,不期然间被人动作轻柔地握住。

钟意晚贴近他一些:“别苦着张脸了,我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再说了,男孩子磕磕碰碰的很正常,我又不是易碎品。”

沈倦还没来得及接话,唇上蓦地覆来一片温软。

钟意晚的脑海里,狗头军师系统还在认认真真地教学:【据我分析到的数据来看,这种情况下堵住另一半嘴的最好方法就是A上去。】

钟意晚表示自己悟了:“我第一次谈,核弹你别骗我。”

系统拍胸脯保证道:【虽然我喜欢搞点副业,但我可是专业的恋爱攻略系统。】

emm专业的系统应当不会出错,姑且一试。

说服了自己以后钟意晚将信将疑地贴了过去,但下一步要怎么做他完全不明白。

系统为他出主意:【你试试咬一下,或者啃一口?反正就算是被你弄疼了男主也不会怪你。】

钟意晚觉得很有道理,便试探着侧头咬住了沈倦的下唇。

被他吻住的人呼吸微沉,钟意晚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隔着层衣料都能感受到其下砰砰加速的心跳。

沈倦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他捏住钟意晚的下巴往下扣,舌尖撑开他的牙关,丝丝埋怨和遮掩不住的欲望一齐从这个吻里宣泄而出。

唇瓣温热,所过之处带起一阵令人酥麻的电流,沈倦抬手抵住钟意晚的后脑勺,将人放倒在床上扣住手腕置于头顶。

钟意晚想要偏头喘息,但又被捏着下巴捉了回来。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