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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恶毒师尊修为尽失以后+番外(119)

作者:长风十三卷 阅读记录


他在脑海里发出尖锐爆鸣:“核弹你个狗!现在堵不堵得住沈倦的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挡不住他的第三条腿!”

系统阿巴阿巴:【我也没想到男主的反应这么大……那什么,我先进入休眠模式了,完事了叫我开机哈。】

钟意晚骂骂咧咧地退出了跟系统的聊天框。

他第一次从平日里温柔细腻的沈倦身上感受到那么强大的侵略性。

沈倦用力压住他的手腕,不许他退,也不准他侧头躲避,强势的吻让钟意晚觉得自己像只搁浅的鱼,窒息感让他忍不住期待更多的氧气灌进来。

此举落在沈倦眼里就是在回应和索吻,因此钟意晚成功为自己换来了更加不容拒绝的侵占。

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发滴落在头下的软枕上。

浴衣被蹭乱,腰身也被人握住,沈倦渐渐地不再只满足于这样,落在钟意晚唇间的吻愈发炽热,逐渐转移阵地,开始吻他的下巴,随后是脖颈、锁骨……

——

纪云京来的时候看到了把脑袋埋在翅膀里装聋子的钟太狗,他疑惑地蹙眉,刚要往内院里走就被猛然惊醒的钟太狗拦住了。

钟太狗抖着嗓子道:“仙君,我家小师尊好不容易才睡着了,您要不等会儿再来?”

纪云京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一想到钟意晚精神不振的样子,他还是打消了试探的念头。

低声交代过钟太狗守好钟意晚后他便离去了。

钟太狗战战兢兢地确认他确实走远了才继续缩头装聋子。

娘嘞。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

他一个清纯仙鹤还要帮人家看门。

丢脸。

太丢脸了呜呜呜。

内院里再次传来一声压抑地哭腔,到最后都变了调,钟太狗把头埋的更深了。

第74章 磨刀

天玑峰峰主正殿。

林颂知悠哉哉抿了口茶,狭长的狐狸眼扫过坐在他对面一脸忧愁的纪云京。

他放下茶盏,舒舒服服地靠在圈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椅子扶手:

“小晚的骨龄约摸在十八到二十岁左右。”

“相比于他哥哥,他还是个孩子。”

纪云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他闷声闷气地开口:“我知道。”

“就是因为他年纪小,所以我才更加担心他被别人诓骗。”

“何况他都两天没回我讯息了。去摇光峰找他也见不到人。”

“还有他那个徒弟……”

说到这里,纪云京忍不住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倦对小晚有不一样的心思。”

“抛开沈倦的身份问题不谈,那孩子看着就比小晚聪慧能干。”

“万一小晚被他牵着鼻子走……这让我如何放心的下?”

闻言林颂知笑着摇了摇头:“谁牵着谁的鼻子走还不一定呢。”

“沈师侄修的是超脱因果,唯修自身的太上忘情之道,以他道心之稳固就能看出他值得信赖。”

林颂知用杯盖撇着水面的浮叶,叹了口气后继续道:“倒是小师弟,先前他在我这里修养身体时我便注意到他执念颇深。”

“有执念是好事,可执念深重便是引火烧身。”

纪云京想到什么,蹙眉道:“他的剑意是因为执念而生。”

林颂知缓缓点头,眼神落在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上,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他的哥哥用惊阙剑挥出的是含有无尽生机的剑意‘逢春’,是为渡万人而生。”

“但他用惊阙剑挥出的却是能够摧毁一切的剑意‘予’。”

“生杀予夺,予取予求。”

“明明是双生子,心性、气质、喜好却截然相反。”

“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语毕,室内一片静寂。

纪云京满眼复杂情绪,他疲惫地撑着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小晚身上的确有很多谜团。”

“但无论如何他都是钟弈唯一的血亲。”

“往生镜证实过他的身份,就连惊阙剑也承认他。”

说着,他神色纠结地从须弥戒中取出一卷竹简,用灵力拖着送到林颂知面前。

“我能理解你的戒备,毕竟我们都不是任性的毛头小子了,而是背负着宗门命运的长老。”

“我与你说过,早前我的人也查过小晚,但跟钟弈一样,完全查不到他是从何而来的。”

“他们兄弟俩都是突然出现在了修真界,比那只大妖的行迹还要古怪。”

林颂知眸光一闪,动作缓慢地将竹简展开,一目十行地浏览完以后他将竹简退回。

他老神在地抿了口茶,狐狸眼上挑,轻描淡写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我倒是没想到,从钟意晚去章化城那时起你就在派人跟踪他。”

纪云京抿直唇线不语,如此便算作默认了。

林颂知莞尔:“我还当你会看在钟弈的份上无条件地信任他。”

纪云京表情挣扎,低声道:“责任在前,不管是为了宗门。”

“还是为了凡世的无辜百姓,我都不能放任不知底细的人混进修真界为乱。”

林颂知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看你近些时候的表现,你对小晚的疑虑应当已经打消了吧?”

纪云京苦笑一声:“不然呢?你不也放下了对他的怀疑?”

“调查完他的情况后我才发现他整个人干干净净的跟张白纸差不多。”

“更多时候呆笨得令人不忍直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会对修真界不利的坏心思。”

“比起负重前行,他更适合被人小心呵护着养在僻静之地。”

想到钟意晚憨憨的模样,纪云京的脸上布满愁云,碎碎念道:“这都两天了。”

“他连个回信都没给我,你说他是不是被沈倦那小子给拐出去了?”

林颂知禁不住笑出了声:“出去走走也好,小晚前些日子绷得太紧了,让他歇息一下也无妨。”

“更何况沈倦喜欢他还来不及,哪里舍得伤他?你安心便是。”

纪云京长长地叹了口气。

道理他都明白。

但他担心沈倦喜欢的是原本的师尊钟弈。

他们这些峰主都能注意到钟意晚的异常,更别提和师尊朝夕相处的沈倦了。

万一沈倦把傻乎乎的钟意晚当成替身了怎么办?

钟意晚性子单纯可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清澈的愚蠢,根本玩不过猴精猴精的沈倦。

思及此,纪云京愁得连连叹气,暗下决心要在以后找个时间委婉地提醒钟意晚一下。

而深知内情的林颂知只是低头喝茶,但笑不语。

——

秋分前后天气转冷,天空灰蒙蒙一片,时不时就会飘些雨丝下来。

这场秋雨淅沥轻薄,温顺地在山间织起雨幕,最后伴着凉风坠落在院子里火红一片的山茶花上。

摇光峰上的阵法可以保持气温恒定,却无法阻止天气变化。

钟太狗在前院里有自己的屋子。

只是他被放养惯了,见到雨就只知道跑出去撒欢,完全忘了看守白鹤居的重任。

后院书房,钟意晚小幅度喘息着推开凑在自己颈间的脑袋。

他拢紧衣袍,艰难地直起身体去够被推在一边的传讯符。

传讯符亮了很久了,要不是蒙在他眼上的发带在意乱情迷中被蹭了下来,他也不可能注意到。

钟意晚累到极点,指尖都在止不住地发颤。

从昨天到现在他只睡了两个时辰,一刻钟前他被雨声吵醒,这才发现身边的位子空空如也。

他想也没想地披上衣服寻人,很轻易就在西面的书房里找到了托腮观阅文书的沈倦。

钟意晚也不知道后者发的什么疯,看到他后眼神都变了。

他认为自己裹得挺严实的。

但还是稀里糊涂地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钟意晚试探过两次都没能够到光亮缓缓熄灭的传讯符,便只好悻悻然收回手。

怔忡间,那只收了一半的手被另一只大手覆上,沈倦的指尖划过他的脉搏,在敏感处揉捻,最后缓缓与他十指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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