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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鬼道后前夫成了捉鬼模范(129)
作者:荣烁 阅读记录
换而言之,她对荀洛的计划没兴趣。
方絮的影子逐渐变得若隐若现,还没等祁飞白松下口气,就听荀洛继续说道:“但你没办法飞升了吧。”
影子消散的景象停了下来。白影重新汇聚,方絮静悄悄地站在桌上,未曾出声。
看来是猜对了。
荀洛胸有成竹地继续道:“问天阁里有传言说徐青翰的尸骨在西南苗疆,但苗疆贫瘠,他前去一趟是为了什么?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剑冢一个可能。徐青翰已有不退剑傍身,再寻多少名剑也无用处,那么只会是为别人寻剑。”
他观察着方絮细微的表情变化,“问天阁中与徐青翰交好的修士众多,但依我看,真正交心的恐怕寥寥无几。而他心中惦念的人你我都很清楚,便是易渡桥。”
“易渡桥需要一把本命剑——那便是如今让她在修界立足的那把杨柳剑,我可说对了?”
方絮不上他的套:“与我何干。”
荀洛见状便知道自己全然猜对了,笑道:“自是因为方仙长你也需要那把杨柳剑。虽然我不知道究竟为何徐青翰身死于此,但我却知道方仙长为何还留在苗疆。”
他像是渴血的恶兽,笑得露出了满口的森森白牙,“剑冢身在陶家峰……你是变成了陶家峰的母蛊吧。”
祁飞白震惊了,什么母蛊?
陶家峰上,方絮的面前坐着一排乖巧的纸人娃娃。她高坐在祠堂上,周围漆黑的小罐堆叠起来,将灯火的光亮都要掩去了。
她只需动动眼神,整个陶家峰内的蛊虫便由她所用。
过了许久,方絮才开口道:“你知道陶家峰的秘密。”
荀洛:“活的够久,什么秘辛都有可能听到。你已经成了母蛊,不是人身便已经不为大道所容,又何谈飞升?唯有夺回杨柳剑,才能继续你原本的计划。”
不得不承认,方絮动心了。
当日她将母蛊由腹中剖出,救了自己的一条性命。驯服母蛊的同时她也被以一种无法违逆的意志困在了陶家峰上,就此取代了原本的母蛊,掌管陶家峰。
但方絮从来不想要这些。她从始至终追求的便只有飞升二字,为此她背上再多的人命也在所不惜。
面对荀洛的交易,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我肉身被困陶家峰,只有神识能够离开此处。我要一个承载我的器皿——画个沉墨印来。”
烟云楼中的甜腻香气愈发浓重,掺杂进易渡桥身上的香气之内,熏得天贶皱了皱眉。
与易渡桥的相处被这等无甚品味的香气惊扰,他明显不悦起来。杨柳剑感受到天贶的心绪,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嗡鸣了声,被易渡桥按了回去。
易渡桥曲起指节,轻轻挠了两下天贶的下颌。
这招奇效,当即天贶就像被人扣住了命门,半点恼意也没了。
他靠了回去,乖顺得无以复加。
还没等他再依偎一会,就听一楼中央响起了声响亮的吆喝:“各位赏光来此,烟云楼不胜荣幸!”
有完没完了!
天贶当即要站起来和他对着嚷嚷,易渡桥又一挠,他漏了气似的哑了火,又靠回去了。
屡试不爽。
易渡桥的唇角泛起一瞬的笑意,她拂袖掀开绢帐,隔着璀璨的珠帘去瞧台上人的模样。
巧了,正是那被她斥过一通的侍者。
侍者站在台上倒也镇得住场子,彬彬有礼道:“此次放在烟云楼拍卖的珍奇已列成了单子,就放在各位贵客的桌面之上。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得,落子无悔。”
场内响起窸窸窣窣的翻册子声,侍者不着声色地看了眼雅间的方向,继续道,“还望各位能乘兴而归。那么,第一件珍奇——”
雅间内,天贶正拿着那本精致的册子翻看。
销金会家底之丰厚,从这小册子上就能看出来。册子的边缘泛着层金光,想来是用黄金打成箔片后烙在上边的,而书写的墨更是华贵,天贶刚刚打开册子就差些没被其上的灵力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去找易渡桥求证,便听她说道:“墨里边混了下凡星的碎末,在黑暗里会泛起银光,你可以试试。”
天贶是个爱玩的性子,闻言当即就扯过来了外套把脑袋和小册子一并埋在了里边,片刻后惊喜道:“当真!”
易渡桥没多理会他。她大致翻过那册子,前边的东西就和那胭脂老板说的差不多,都是些凡人用的物件,无甚可奇。
而小册子后一半写的还真值得让她多看两眼,从灵石到各类富贵仙器应有尽有,更难得的是,最后那几页上竟有仙器出现。
不愧是西域。西域做事风格向来与其他国度不同,以利为先。所以有些在东楚等地混不下去的邪修——乃至于修士,便会将手里不宜在明面上卖出去的仙器放至销金会的手中来处理。
利来利往。久而久之,这几乎成了修界中不成文的规矩。
“有把剑可以买来给云云练手用。”
另一个雅间内,齐瑜的沉墨印上逐渐显现出字来,“玉玺不在拍卖品之中。”
没找到玉玺算是意料之中,易渡桥很快对其他珍奇失了兴趣。倒是烟云楼主,一进来就盯上了她和崔漱冰,她还真想看看是何等人物。
空气中的香气愈发浓郁,易渡桥听着那些珍奇被一个个地拍卖出去,只觉有些无趣。
一只手捏着颗下凡星举至她眼前尺余远的地方,易渡桥愣了愣,就见下凡星被注入的灵力震碎,在空中放了个悄无声息的小烟花。
烟花之后,天贶的笑容和徐青翰的笑容重叠在一起,比仙人灯瞧起来还要明亮许多。
易渡桥往日对这些小把戏司空见惯,做了鬼尊后却少有人敢这般哄她。惊喜谈不上,更多的是细微的讶然之意,她摸了把天贶的脑袋:“好了。”
天贶喜滋滋地坐回原处,没舍得把头发整理成原样。
约摸过了一个多时辰,那把被易渡桥点名要的长剑终于被端上了台。
“这便是出自陶家峰剑冢的岐玄剑。”
侍者连喊了一个多时辰连脸都没红,可见这活计并非谁都能做,他侧过身将被红布垫着的长剑展露出来,“剑冢百年不得开一回,而此剑便是在几年前流落出来的孤品,被销金会寻得,只望给它找个好的归宿。”
天贶听得津津有味:“这样厉害啊。”
语气听起来颇不服输,“但要我说,杨柳剑比这什么岐玄厉害多了。”
易渡桥说道:“尚且够云云练手。”
若让宿火峰上那帮器修听见,怕是要哭穿整座山头。
岐玄剑虽不是什么鼎鼎有名的名剑,但出自白莫生之手,不比岑小眉的那柄琢玉剑差到哪去。这等好剑放在易渡桥口中只剩了“练手”的评价,冤得很!
齐瑜那间雅间喊了价,很快便有在场的修士与之竞价。这地方时兴真金白银,易渡桥听着数以千计的报价,一时间竟没算过来能折多少灵石。
约摸到了五斤天元的时候,场中只剩下了齐瑜一人的声音。
那侍者连忙喊价,话说到一半,雅间内传出另一道娇俏的女声:“再加百两金。”
易渡桥觉得耳熟,分出一缕神识往那雅间望去,却见那雅间中的姑娘一袭红衣,早有预料地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莫寻欢。
“许久不见,易庄主可好?”
好似是刚发现与她竞价之人的背后是易渡桥,她那双笑眼弯起,故作惊讶道,“原来是庄主想要这岐玄剑,相识一场,这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她抬手示意男侍噤声,笑道,“不知庄主来此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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