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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乱终弃神君后他黑化了+番外(42)
作者:飞鸟藏 阅读记录
亓官芜可能不介意,但是奚芜不一样啊,在乎的时候做尽傻事都愿意,不在乎了这些傻事就是黑历史。
姽婳想在这个世界做大做强,从半神修成妖神,可不是真想把自己送进去。
“别干傻事。”姽婳拉住他的手,“现在这样就很好,你别动歪心思。”
“放心,七年前差点烧死你,是我第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干过的傻事。接下来都不会了。”亓官芜顺了顺姽婳的头,“别担心。”
以前有人抢走他的东西,他会杀掉他们。后来明白姽婳的到来是场阴谋,他不介意,没关系只要人在就行。
后面她想走,所以他想杀了她练成妖魄长长久久地陪着他。后又觉得活蹦乱跳有温度的姽婳比冷冰冰的好,又或是心底里的那点不想,他放弃了。
所以不能伤害她,就只能伤害自己了。
亓官芜:“你生生世世都会是我的。”
鬼故事都比亓官芜像儿童读物。
“我不要,你不爱我,我们在一起只是折磨。”姽婳拉住亓官芜:“你就在我身边,听着,你敢乱动一步我就自杀,给你留个冷冰冰的尸体。”
“爱?”亓官芜看着她,“用爱来影响你我,也太对不起我们。”
他的手攀上她的脖子,把姽婳击晕,末了贴着她的耳边说:“我学的好吗?这可是你对付我的招数。”
系统:“警报警报,被攻略者亓官芜尝试封住宿主记忆,系统数据遭到破坏,还请宿主及时逃离。”
系统:“警报警……”
姽婳醒来的时候,四肢脱臼,固定在四个床脚,嘴里也被塞住锦缎,别说手了,她连舌头都动不了一下。这种不是绑架就是怕她自杀,从这富丽堂皇的宫殿看,应该是后者。
一声呼噜声吸引了姽婳的注意,她脚底爬着一只黑猫,见她看过来,睁着竖瞳就往她身边蹭。
不是,谁家猫一米八啊?
姽婳被吓到了:“唔唔唔唔。”
未见其人,先听到了一道好听的男声,“我让你看着她,谁让你吓她了。”
黑猫委屈,它只是想亲近下姽婳。被主人骂了后,黑猫缩在姽婳脚底下,报复性咬了被子一下。
他们……认识她?
“唔唔唔?”姽婳用眼神示意,想让眼前这位美男给她摘掉。
环顾四周,她前一秒还在玉里,怎么这会儿又到了这个陌生地上。
这都是怎么回事?
亓官芜揭开布,“姽婳?”
“疼。”她现在被装进花瓶里,当瓶中美人都没问题。
“马上就不疼了。”亓官芜的指尖兴奋到颤栗,她居然真的失忆了,像一只白纸一样,他想要的颜色都能画上去。
姽婳看着他这样有点担心,年纪轻轻就得了重病,手都抖。“要不,换别人来?”
“很快。”亓官芜给姽婳猝不及防给姽婳安上左手。
一瞬间疼得姽婳眼泪都飙出来,为了自己的形象,又不能乱喊乱叫。
她抓起刚刚堵嘴的布料咬住。
刚塞上又被亓官芜捏着下巴拿出来扔掉,吸引了黑猫的注意,跳下床咬布料玩去了。
还没等姽婳骂,亓官芜又把他的手抵在了姽婳眼前。
亓官芜:“咬我就不疼了。”
听听多么朴实,如果不是他手腕上别的齿痕她就真咬了,她很介意男人干不干净。
人族的皇帝不是都三宫六院,作为妖族,她鄙视他。
第37章
亓官芜挡住姽婳的眼睛:“不许这么看我。”
他的手好烫,人类的体温都这么高的吗?
不过好像在人类世界,他们这种表现更具体一点是……生病?
姽婳拉下他的手,靠近他盯着他发红的脖颈:“你生病了。”
“病了正好给你暖脚。”亓官芜任由她靠近,外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内里的亵衣开了襟,露出胸肌边缘。
床榻上的被褥皱皱巴巴摊成一堆,姽婳突然觉得这样不太好。
系统:“数据加载中……进度99%,100%,数据加载成功。”
在亓官芜一瞬不瞬盯着姽婳时,姽婳恢复了记忆。
因为她细微的情绪变化,亓官芜微微侧头,像猎人在暗中等着猎物跳进陷阱那般观察她所有的举动。
“你还是先治病吧。”姽婳跳下床,拉着亓官芜躺进被窝,还替亓官芜捏好被子。
亓官芜乖得不像样,半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顺着姽婳的意思躺在床上。
“干嘛这么盯着我?”姽婳看着他。
亓官芜又是一阵沉默,抿紧唇线看着她,嘴边出现一个小梨涡。
这种可爱甜美的面部特征和亓官芜身上的阴郁气质一点都不搭,不过因为他好看,所以看上去还不赖。
姽婳伸手戳了下。
亓官芜没躲,因为过高的体温还觉得姽婳手指凉:“我在想,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刚刚她那一瞬间的失神他可没有放过,可她恢复记忆之后不应该和他剑拔弩张质问他为什么爱了她心爱的男人,不应该在这里好好照顾他。
是梦还是现实,亓官芜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只觉得被剥夺所有记忆的人是他。
“你想太多了。”姽婳趴在床边,伸手又戳了下亓官芜脸上的酒窝,赶在他生气,眼睛扫过来之前又赶紧收手。
但亓官芜好像因为发烧连反应变得慢半拍,看到姽婳动作,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她。
“好玩吗?”良久,他问道。
姽婳笑他,这样任她上下其手的样子乖得不像样:“好玩啊。”
她笑着看他,不觉得他有什么还能做的,都病成这样了,连说话都慢吞吞有气无力。
下一秒,姽婳的笑容僵在脸上。
亓官芜也戳了戳她的脸,他的体温灼热,一下两下三下……
姽婳拉住他作恶的手,“停。”
亓官芜烧成浆糊的大脑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姽婳可以而他不行。
姽婳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亓官芜这个动作惹得她心烦。
“好。”亓官芜喉结动了下,另一只自由的手拦住姽婳的背,把她摁在他身上,仰头,一个献祭一样的吻落在姽婳的唇上。
她觉得她是清醒的,一直想逃想躲,但亓官芜明显不这么想,她躲他就追,她逃避那他就直面,直到姽婳ʝʂց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皇后,好玩吗?”一吻结束,亓官芜贴着姽婳的额头问,见她不说话,又哑着嗓子问了句:“那,还玩吗?”
一句话吓得姽婳瞬间把他推出去,头无力垂在一边,脸上还飘着几缕发丝。
“陛下,属下来送药。”
高统领进来送药,得到赦命后起身足足愣了五秒钟,尔后再看姽婳的眼神总带着不对劲。
姽婳觉得自己说不清了,她偷偷瞪了亓官芜一眼,被他抓包了。
就抓包还不够,他还要笑,被高统领扶着起身,在身后垫上软垫,也不知道药碗里有什么,他看着黑乎乎的药碗开心得很。
然后端起碗一饮而尽。
高统领掏蜜饯的手一顿:“主子,不烫吗?”
亓官芜把药碗放回他手里,嫌弃这个问题蠢,没理他。
“不苦吗?”高统领轻声呢喃,“这个给主子,您含一颗就不苦了。”
亓官芜没接,从枕边拿起本书,摊开挡在眼睛上遮住阳光:“给皇后,她喜欢。”
“这碗是娘娘的。”高统领又从食盒里端起另外一碗,递给姽婳面前。
不用尝她就知道这是之前她常喝的药,这股子怪异的血腥味她一辈子也忘不了,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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