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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乱终弃神君后他黑化了+番外(43)
作者:飞鸟藏 阅读记录
高统领:“娘娘还是喝了吧,主子的病气要是过给娘娘,我们这些伺候的可都要被砍头。”
高统领念着亓官芜教的话术,又止不住猜疑,这能管用吗?
但是姽婳的动作实打实告诉他,有用,虽然不愿意,姽婳还是接过药碗喝了,“好苦。”
“过来。”亓官芜解开了牛皮纸袋,拿出一颗蜜饯,用着平板语气哄小孩:“吃了就不苦了。”
姽婳没理他,自己去翻袋子,却被看破她意图的亓官芜抢走:“你不是嫌脏手。”
确实,手黏腻腻的,她不喜欢。
姽婳看这亓官芜,抓住他的手,低头吃了。
亓官芜又拿了一颗,在姽婳等着投喂后,自己吃了,“好腻。”
腻字尾音刚落下,他就忍不住咳嗽,咳得姽婳左眼皮直跳,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难吃,都给你了。”亓官芜把袋子丢给她,像是在掩饰什么。
这会儿不担心她脏手了,她一打开袋子,里面有长叉,亓官芜还真是恶劣。
高统领看不下去了,在他眼里这就是娘娘对重病的陛下索求无度。思索再三没能憋住:“娘娘,您能和卑职出去一趟吗?卑职有事想给您说。”
姽婳:找她能有什么事?还是又有灾情想拜托她说给亓官芜听?
姽婳还没说完,亓官芜就跟自己家猫跟外猫跑了一样不满:“有什么事在这说。”
高统领后知后觉这话题太尴尬,抓着食盒就想走人:“算了主子,其实想想也没什么,那我先走了啊主子。”
“站住。”亓官芜看着他,浑身都是上位者的狠戾,“不说的话以后也不用说了。”
高统领:“属下是想劝劝娘娘,让她不要一天到晚缠着您,影响您休息。”
好啊,这妖后的名头彻底给她摁头上了是吧?等等,这话好像不是在说她,是在说亓官芜……虚?
亓官芜一阵猛咳,苍白的脸都有了血色。
虽然连她一起骂进去了,但是看亓官芜吃瘪她好开心。
真的很开心。
亓官芜拿起枕边砖一样的厚的书,仍在高统领身上:“滚。”
“慢着……你跑什么?”
高统领刚捡起书用力绷住表情,不想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句话后像被人突然摁下暂停键,瞬间站在原地,但一看主子的视线根本不在他身上,他悟了。
主子是在说皇后娘娘。
亓官芜见高统领不动:“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属下知罪,这就告退。”心底里有些奇怪的高统领并不知道什么叫被塞了一嘴狗粮,不然就能有非常恰当的句子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临关殿门之前,高统领朝内看了一年,其实娘娘和主子关系这么好,也是好事。主子之前过得太苦了,现在身边能有个人好好陪着他也算不错。
殿门再次被闭上,重归安静。
亓官芜喝过药,乏了,抓着姽婳的手安安静静睡着了。
她坐在龙床旁边的小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困了,想抽手却发现亓官芜把她的手拉德死紧,估计只能把他惊醒,才能把手抽出来。
行吧,姽婳放弃了,趴在睡着了,还做梦梦见亓官芜把她抱到床上,见她醒了还哄她,让她继续睡。
所以等被吵醒后,姽婳躺在床上看见亓官穿衣服时,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梦。
“怎么了?”亓官芜给她挡着烛光,所以并不刺眼。
亓官芜烧还未退:“太后那边有点事,我过去一趟。”
“这样啊。”姽婳打着哈欠起身,准备下床和他一起去。
亓官芜:“不用,你睡吧。”
他这些日子没睡,姽婳和他一起熬,又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当然也心疼她。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突然不想给姽婳看他残暴的一面。
到了太后寝殿之后,一进门,首先闻到的都是血腥味。
太监和宫女跪了满宫,太厚自戕这可是重罪,他们做下人的,肯定第一批被推出去砍脑袋,死后都没有全尸,落下一个看管不当的罪名。
所以,这些人害怕极了,尤其皇帝还是亓官芜,对他的恐惧已经远超死亡,战战兢兢跪着地上都跪不稳,更有甚者,已经晕倒了。
“拖出去。”高统领冷声道:“还有这个地上的水,拖干净了,主子请。”
亓官芜过去,太后已经被救下,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一见亓官芜,她的眼睛越发浑浊,里面满都是对亓官芜的恨。
甚至还想够手边的东西去砸亓官芜,狼狈去够,指尖差段距离不说,还被亓官芜摁住伤口。
他没收劲,甚至还下力气,刚被布包好的伤口透出了血迹。
“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太后恶狠狠诅咒道。
“你不装哑巴了吗?这可真没劲。”亓官芜知道,太后和戍边一些国家有勾结,也知道她为了报仇在这宫里屈辱活了七年,只是他没想到,太后筹备了七年筹备出的东西,这么不堪一击。
他根本没去庙里,那只是放出的假消息,他不求鬼神,当然只是想逼迫姽婳看透自己的心。
虽然结果不尽如他意,不过没关系,他总有办法掰回来。
第38章
太后被眼前的亓官芜吓傻,他就站在她的眼前,像座黑压压始终翻不过去的大山。无能为力的苦从心头蔓延到舌尖,她只能重复着些不起作用的诅咒:“你一定不得好戏,你一定会下地狱。”
耳边的咒骂和污言秽语一层接一层从他耳边掠过。亓官芜脸上笑意渐深,幸好没带姽婳过来,没让她听到这些话。
亓官芜:“照顾好太后,护好她的命,太后出点什么差池,孤定要你们下去给太后赔罪。”
跪在地上一直没敢起身的太监和宫女齐口称是,生怕回答慢点就被亓官芜抓壮丁当场赐死,反正这种事他做得多了。
“你站住。”太后猩红的指甲扯住亓官芜玄色的龙袍,“杀了我杀了我,让我死。”
对于太后来说,她如今这幅身躯活在世上只剩下了痛苦,往日支撑她活下去的支柱——报仇,也在亓官芜的统治下没有一点可能性,还不如杀了她。
亓官芜攥住太后受伤的手腕,血再一次涌出来,太后也吃痛放开手。
看上去还算是母慈子孝,前提是忽略亓官芜戳人家伤口的动作。
“太后忘了吗?你得要长命百岁。”又嫌气得不够狠,亓官芜又道:“你难道忘了,这可是十皇子给你换下来的命,你得活的久一点,再久一点,到时候去了阴曹地府和皇弟见面,可要把孤的一片心意都讲给他听。”
太后梗着脖子,有进气没出气。双眼瞪着像牛一样,都快凸出眼眶,对着亓官芜的背嘶吼,像极了破了一个大洞的风箱:“你一定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
亓官芜前脚走出殿,后高统领就给他通报:“主子,太后偏瘫了,太医说兴许活不了几天。”
“用人参给她吊着命,能活多久就活多久。”亓官芜的步伐不停,穿过寿康宫屋檐拼成的阴影,走到了月光下。
光影斑驳,他的身影被无限拉长。
“高寒,春天还没到吗?”亓官芜问,他总觉得今天的冬季格外漫长。
高统领摸不着ʝʂց头脑,只能如实回答:“到了主子,不过这几日在倒春寒,又有些冷了得穿厚衣服,主子可是觉得冷了,属下这就去给内务府说说。”
亓官芜:“不用,回去吧。”
姽婳还在殿里等他。一想到还有她在,亓官芜才觉得自己身上有了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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