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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229)
作者:朝豫 阅读记录
能真正的为他们带来些利益,而不是想向他们去索取些什么。或许这才是他们愿意再次修复关系的前提,并且已经落实到实际中,朝着他们抛出了橄榄枝。
除却浅薄的血缘和交情,无论是亲戚还是朋友,能继续亲密相处的前提都是互惠互利。我愿意为你付出的同时我也明白着,你也将会朝着我反馈些什么。
只有仍抱有期待,才会不断地深交。
顾明月很冷血,所以猜的很自私。但事实上,她并不反感。商场未来的安排,她可能还真需要来自丁家或者容家的助力。
成年人的世界里很现实,情感中总是掺杂着利益。
但不同的是,她也是乐意见闻酌有所改变。
不再厌烦着过去。
没有人会永远是一片孤岛,时间总是在不断的移动,而他们终将与曾经的自己相联。
“初三空下来,”电视上开始放广告,闻酌侧过头看她,手指无意识捏了捏她指尖,“我想带你和闺女去见见爷奶。”
年关头里,闻酌已经去上过一次香了。但那时候连着几天降温,顾明月又忙,他实在舍不得再让她一来一回的折腾。
“好。”顾明月调整着安排,“那咱们就初三看爷爷,初四我再跟丁祎联系去他们两家看看,一道走完。初五就去若兰家玩或者休息。”
许若兰为丁祎的婚礼特意留了一天,吃完席面就赶着回了省城。
不确定初五回不回来。
顾明月跟闻酌过了遍时间,坐起来,还有些惊奇:“没想到咱们两个的亲戚还能走到初五。”
这是跟上辈子完全不同的体验。
也是闻酌很久都没有过的经历。
是顾明月给了他一个家。
或许到了现在,他才明白了些他阿爷为什么在他奶走后就感觉没了奔头,因为他的生活整个都塌了。
如果说他是一座高大雄伟的房子,那顾明月就是他的屋脊。没了屋脊,房子是会塌为废墟的,只在瞬间。
大年初一的街头很热闹,尤其是靠近江市公园的道路。这个时候的江市还没有集吃喝玩逛为一体的大型商场,过年出来玩的地方也基本就是市中心的公园。
街头巷尾都是有卖东西的小贩,挤拥不动的人群,马路牙子两侧都像是有个集般,卖什么的都有。光是卖糖葫芦的小贩儿,都三四个。
彭姨年纪大了,不爱吃这些,倒是顾明月看着有点走不动。
闻酌都不用她开口,瞥她一眼都知道她意思,低头给她拽了下帽子,自己排到队尾,给她买了串。
拿回来的时候,都还是新鲜着,香脆好吃。
红彤彤的一个串,上面镶着六个山楂,咬一口都是甜腻的糖皮。
老听人说孕妇吃山楂不好,但经过梨汤事情后,彭姨也不敢多劝。
只是多跟她说话,笑着转移她注意力:“明年这时候,估计家里的小宝都能跟你抢了。”
“那我肯定不给他。”顾明月咬了口,裹着糖浆的山楂咬下来,绽在舌尖。糖皮脱离开,酸的让人一激灵。
顾明月现在喜欢吃酸的,看了眼闻酌,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彭姨权当她玩笑:“哪有这样当妈的,又小孩心思了。等你真的当了妈就知道了,孩子一生出来,你光是看着就会满心欢喜,什么都想给他。”
“我不会。”顾明月没有跟彭姨唱反调的意思,甚至语气都没有很强烈。
她面上带着笑,声音不疾不徐,就像是再说他们晚上吃什么般随意。
“我肯定会先紧着自己。”
不是刻意找事的辩驳,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通知。
她会学着去爱孩子,可不该是被束缚着种种枷锁。
是妈妈,更会是她自己。
“你这孩子,”彭姨怕顾明月生气,并不跟她较真,只是瞥了眼闻酌,转移火力,“老是说地那样孩子话,小闻听了又该怎么想。”
正接电话的闻酌:“?”
第128章 还有这好事?
顾明月终于逮到机会, 目光悠悠看向闻酌。
“先这样,按着原来的价给。”闻酌笑了下,对着电话那头的张泽简单交代了两句, 便挂了电话。
“冷不冷?”他伸手碰了下顾明月脸蛋,出来的时候不愿意戴围脖,小脸都冻得有点红。
“还成。”顾明月漂亮的眼睛微转,一看就想做坏,“彭姨刚刚说的话, 你听见没?”
父母与孩子之间的相处, 更多的考验父母之间的配合。顾明月一贯“先小人后君子”。随着小反派降临的日子越来越近, 该说的话她必须要事先跟闻酌说清楚,该有的底线也一定要提前亮出来。
该做的事她肯定会做,但那是只会是出于爱,而不是因为别人强加于她身上的枷锁。
母爱不是生来伟大, 也不该被人强迫拉伸出伟大。没有人能要求一个母亲到底要为孩子奉献什么份上。
彭姨不行,小反派不行,闻酌就不可以
“听见了。”闻酌反应很平静, 只是拿起了手里的围巾小心地给她圈在脸上。
彭姨看了他们小两口一眼,想说些什么, 却被对面的钱大姐给喊着了。钱大姐跟着孩子,也是一家几口出来玩。
“老姐姐。”钱大姐一喊,彭姨就瞅见了他们, 扬起笑, 朝着她招手。
钱大姐牵着孙子不好走,彭姨就迈着脚走近跟她打招呼。
顾明月跟在后面, 闻酌微挡了下,伸手往下压了压她围脖, 露出她干净小巧的下巴。
“别动。”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唇角,抹去糖碎渣。
“还有吗?”顾明月很注重形象,拿着小镜子就要照起来。
大意了。
应该是因为闻酌给她套地围脖太靠上,有点影响她吃东西。
“没了,”闻酌一手接过她递来的糖葫芦,另只手指间轻搓,低头看她,白亮亮的小下巴都晃到他心尖上去了,“很干净。”
顾明月不放心地拿手帕,认真地擦了擦下巴。确定擦干净后,也没了再吃糖葫芦的心思。
麻烦。
闻酌低笑了声,又把围巾给她往上遮了遮,手上临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却还要抽出一只手牵她。
“什么时候都只会先紧着你。”他语气平常,甚至都没有看她,并不把这当一件很重大的事。
事实本就该如此,是他先娶回来的媳妇后有的孩子。
什么时候明月都该在第一位,无论孩子是不是个小明月。
这是一个没有什么争议的话题。
闻酌知道,顾明月也明白他意思。
她只是微微顿步,目光停留在闻酌身上。闻酌正帮她收尾那串令人酸到咂舌地糖葫芦。
也不知道老板咋做出来的这一串,个个都很酸。她现在是很能吃酸的,尝了都觉得有点泛口水,更别说不太爱重口的闻酌。
她看着闻酌皱眉,三两口吃完。
“甜吗?”
闻酌看她一眼:“不大明显。”
一本正经地样子,像是说了个冷笑话。
顾明月瞬间笑起来。
闻酌怕她灌风,又把帽子给她往下压了压,盖过小巧的耳朵。
低头看她,有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一个人能那么地爱笑?还笑地那么好看。
谁能不稀罕?反正他是稀罕地恨不得藏起来才好。
大年初一,他们在外转了一天。
时间过地很快,一个上午都在公园,没玩什么刺激项目,只吃吃喝喝。半下午的时候,他们还去对面的小摄影馆加钱拍了两组全家福,圆了彭姨上次全家福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