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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76)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文若梅本想劝儿子,但见他一直盯着窗外的景色,神色有些许寂寥,便改了话,问:“你为什么对徐知梦那么执着?”
文仲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却说了另一个人,“母亲可记得荣家之子,荣南?”
文若梅当然记得。
京中权贵通常会将家中男子送来学院上课,这荣南便是其中之一,且与文仲瑄有些交际。
“他前不久嫁了徐家二房之女为夫,怎么了?”
“那母亲觉着他所嫁的这位妻主可配荣南?”
在文若梅印象中,荣南性子与文仲瑄相似,沉稳内敛、颇有些城府,当时在同届的学子中属于佼佼者。文若梅本以为像他这样的男子,怎么着也会找个相当有能耐的妻主,可惜……
“他那位妻主还不如徐知梦。”
妓子悦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风头都盖过了徐知梦。
想到这么好的男子,最后竟选了这么个烂泥,文若梅就觉着可惜。
“母亲是觉着他眼光不好?”
“岂止眼光不好,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
然而文仲瑄却轻抿嘴角笑了笑,“可我觉着荣南是经过深思熟练的。”
“深思熟虑?”文若梅满眼不可置信:“为何这样说?”
文仲瑄为母亲蓄满杯中热茶,只简短地说了句,“荣南只想嫁个听话的妻主。”
听话的妻主?
文若梅眼神微动,明白了其中含义,却不赞同,“太不值当了。”
“母亲,值当不值当只有荣南自己知道。他如今在妻主家执掌中馈,凭着宽容大度被徐家所喜,现今这徐家上下包括二老皆听从于他的话。换句话说……”文仲瑄顿了顿,“徐家二房就是他荣南一人独掌的家。”
文若梅震惊于此,她盯着儿子,“难不成你也想学他?”
文仲瑄未应,但从他眉宇间的神情也看出,他的确是有这个打算。
文若梅劝道:“儿啊,这侯府可不比徐家二房简单啊。尤其老夫人最是宝贝徐知梦,她可是不会由着你拿捏自己的孙女。”
文仲瑄随手捻起一颗棋子放在手中把玩。
“娘,您在说什么呀。我若嫁了她,自然就是她的夫。作为正夫,所说所做皆是为了妻主着想。既然是为妻主着想,又怎么能说是拿捏呢?”
将手中的棋子重新扔回棋盒,棋子与棋子之间发出脆响。
“你这……”
看着文仲瑄眉眼中那似有似无的笑意,文若梅忽然看不懂眼前的儿子了。
“可徐知梦如今甚爱她家中郎侍,且她对你也没有……”
“娘,我不需要徐小姐喜欢我。”
同样的,他也不喜欢她。
老夫人终究会先走,徐溪虽是小官,但却能授皇命,随皇太女南下,这当中就很值得细细深思。
如果说荣南是想做一家之主,那他文仲瑄要得可不仅仅是这一家之主之位。
第52章
带着年货和常溪风回了侯府, 徐知梦首先奔向老父亲。
“给您的。”
看了眼盒子里的腰扣,余锦眉眼微弯:“就这一个?”
“嫌少啊,等客栈赚钱了, 我给您买十个。”
余锦心里乐开了花, 拿起腰扣在腰带上比划了下, “还不错。”
徐知梦拿过腰扣, “我给您扣上试试。”
站在老父亲跟前将之前的腰扣取下又换上新的, 徐知梦往后退了一步,欣赏自夸:“我眼光真不错。”
余锦站在镜子前展开双臂,左右侧了侧身, 十分满意。
徐知梦在他身侧说道:“年后客栈开业, 您和娘一起来剪个彩呗。”
“剪彩是可以……常溪风也会露面?”
“他自然要露面呀, 这客栈一大半都是他的心血,从装饰、采买、招揽, 方方面面都是他在操持。好不容易开业了, 到头来还不让他露面,这说不过去嘛。”
余锦抿了抿嘴, 显然是不想常溪风出现。
徐知梦叹气, “您又来了。您就不能对他宽点儿心吗?这么多天来, 您有见他再伤害我吗?”
余锦抿成一条线的嘴微微松了松, “没有。”
“这不就行了嘛。”徐知梦挽着余锦的手臂轻轻晃,“他现在是真想跟我好好过日子。我说一,他不敢说二,我把客栈交给他来管着,我就做个悠闲的甩手掌柜, 多好啊。”
余锦却不以为意,“哼, 就怕他面上顺着你,背地里不知道在做什么腌臜事儿。”
“您不要把他想得那么阴暗嘛,再说了,这账也是要过您手的,我们这点智慧自然不及您,他要是敢耍小九九,哪能逃过您的法眼呀。”
余锦想了想,“也是。”
徐知梦暗自偷笑,老板说了,老父亲就相当于公司的财务总监,各家店铺有没有做假账,他一目了然。
看老父亲眉眼中透着几分逾越,徐知梦道:“爹,我有个事儿想说。”
余锦看了她一眼,坐到椅子上,“说吧,只要不是将常溪风扶正。”
“那抬为侧夫呢?”
“恩?!”余锦尾音一扬,看着女儿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掌拍在桌上,送她两个字:“休想!”
“哎哎哎,您先别急着拒绝嘛。我想着,既然客栈都交予他来管着了,您又总说他是个郎侍,不如抬为侧夫,以后他在外面也不用被指指点点嘛。”
余锦冷呵呵地笑了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他在撺掇你吧?”
“您看看您,怎么总把他想得那么坏呢。是我自己想的,这事儿我早前跟老母亲提过,您可以去问她。”
“我管你想的,还是他想的,总之没门儿。”
“哦,行吧,那我去看看奶奶了。”
看着徐知梦如此干脆的离开,没有死缠烂打,余锦心中疑惑,这丫头怎么不躺地上打滚撒泼了?
徐知梦去见了老夫人,没再提抬常溪风为侧夫的事,只挑了好话,哄得老夫人开开心心,然后抱着一堆老夫人给的吃食回屋了。
侧夫的事就这么如石子落湖,再也没冒出泡。
到了赴宫宴这天,徐知梦穿着老父亲新做的衣裳同老母亲坐上马车前往宫门。
“去了不要到处乱走,好好吃你的饭。”
听着老母亲的叮嘱,徐知梦连连点头,“娘你放心,我又不是家里那两个傻的。等进了宫,我就是你身后的小尾巴,你想甩我都甩不掉。”
徐溪宠溺地戳了戳女儿的头,“你呀。你爹跟我说了,你想抬常溪风为侧夫的事。”
徐知梦一脸惊讶,“哦?他这就跟您说啦,我还以为这事儿就算了呢。”
徐溪帮女儿重新戴好簪子,“他心里有结,不是那么快就能散的,你若真想抬常溪风为侧夫,也得等他把这结解开了才行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徐知梦道:“我也困扰呀。要不,我让溪风去我爹身边伺候着,两个男人单独处一段时间,说不定这结就解开了?”
“别!”徐溪赶紧阻止她这疯狂的想法,“那样只会让你爹越来越厌恶他,别说侧夫,直接就把他卖了。”
“呃,没那么严重吧?”
“你爹呀,只对你好,也是因为你的原因,他一直在忍着。你若是把常溪风叫去伺候他,第一天就能把房子掀了。”
徐知梦长叹一声,往母亲肩上一靠,“至于嘛,我和溪风如今过得很好啊。”
“你是命大,假如那天你真没挺过去呢?我和你爹就你一个,你让他怎么活?”
那可是杀女之仇啊……
聊着聊着,已经到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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