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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77)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因着徐溪官儿小,只能从侧宫门进入。
在经过一系列的搜身检查后,母女俩跟着大部队前往今日宴请的地方——揽月庭。
这是徐知梦第一次进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金碧辉煌的宫殿也好,名贵稀有的植被也罢,总之,外界有的,宫里有,外界没有的,宫里更有。
“瞧哪儿呢?走这边。”徐溪将差点儿走错路的徐知梦拉了回来。
“娘,那花是什么呀?这大晚上的还开得那么亮?是不是把夜明珠镶嵌在上面了?”
徐溪也是第一次见着,忍不住顿住站在走廊上观望。
“没见过,大概是别国进献的吧?”
徐知梦看着她憨笑:“溪风总说我不读书,看来您往日读得也不多啊。”
徐溪白了她一眼,“少贫嘴了,快走。”
徐知梦跟在母亲身边,说道:“您官儿小,咱们是不是坐末位呀?”
“恩。”
“那吃的饭菜是不是也有区别呀?比如官儿大的鸡鸭鱼羊俱全,到您这儿只有鱼尾巴?”
徐溪被她逗笑了,同样的还有一人也笑出了声,“放心吧,表妹,圣上重贤,不会区别对待的。”
“表姐!”徐知梦转身抱了抱她,“咦?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叔叔和婶子呢?”
“娘还没回来,爹就不想来,所以我做代表了。”
徐溪问:“玲阮还没回来?”
“恩,娘亲此次公办时间确实长了点,昨日来信说,还有五日便可归京了。”
徐知梦道:“五日?后天就除夕了,岂不是错过与你们守岁跨年了?”
高玉丹倒是习以为常,“公务在身,为民、为圣上办事,这些都是小事。”
徐溪对高玉丹这番话很是赞赏。
三人边走边聊又遇到了熟人。
“嫂子,好久不见了呀。”
徐知梦高兴地冲过去,“二姨~”
“诶~”余墨姝抱了抱怀里外甥女,“让我看看你娘有没有把你喂成球。”
“二姨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喂成球了,我还怎么走路?滚着来吗?”
余墨姝是余锦的二妹,兄妹俩长得有几分相似,不过她的性格比余锦好了百倍,说话倒是跟徐知梦一样,爱贫嘴,没事儿就跟你瞎扯。
余锦常说,徐知梦就是被余墨姝传的,整天说话没个正经样儿。
余墨姝得意地回了句‘说明咱们余家血脉强大呀’,然后就被余锦捶了一顿。
“喂成球才好哇,而且滚起来比走起来更快。”
“二姨你又皮了。”
徐溪将女儿拉了回来,问余墨姝,“你今儿也一个人?”
余墨姝挥挥衣袖,云淡风轻道,“吵架了。”
余墨姝家中就一个正夫,两人感情好得时候如胶似漆,一吵起来,各奔东西。
当然啦,这个各奔是指余墨姝被撵去睡书房。
徐知梦好奇:“这次是因为什么吵起来呀?”
余墨姝轻哼了声,“我说我要吃西瓜,他说要把我头打成西瓜。呵,男人。”
徐知梦等人:好幼稚。
说说笑笑来到揽月庭。
座位都是按照官阶排的,徐溪母女与高玉丹和余墨姝又聊了会儿,便各自归座了。
徐知梦吃了一口糕点,揉了揉肚子,眼睛却盯着柱子上的明珠发呆,她好似看到了肉包子。
“娘,我饿了。”
“圣上来了就开宴。”
徐知梦无聊地东瞅瞅西看看,不经意间看到了对面的熟人。
“哇哦,文院长也来了啊?”
徐溪瞅了眼,“怎么说也是圣上的老师,自然会请的。”
文院长身边坐着文仲瑄以及元江艳,徐知梦立刻收回视线,“人都差不多齐了,圣上怎么还不来?”
话刚落,一道洪亮的嗓音响起:“圣上驾到。”
众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眼睛盯着地面,齐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知梦听老母亲的话,不该看的不看,老老实实地跪着等平身。
恒帝坐于龙椅之上,她的面前摆放着巨大的水晶帘幕,抬手微微掀开一点,朝下面望去,只一眼就瞧见那抹许久不见的身影。
恒帝嘴角微扬,正襟危坐,音色威严,“众卿平身。”
又是齐刷刷地起身入座,徐知梦见大家如上课般坐姿端正,她难受地扭了扭,悄声道:“娘,这是要开饭了吗?”
“圣上还要说些话,你暂且忍一忍。”
徐知梦吸了吸鼻子,殿内虽暖和,可肚子经不起饿啊。
瞧着小丫头那饿惨惨的模样,恒帝把本想说的话全散了,只道:“今日只当是家宴,大家都随意点,开宴吧。”
身旁的崔嬷嬷知道圣上是怕小丫头饿了,才如此简短,于是喊道:“开——宴——”
等候在外的宫人们,井然有序地进入,将一道道鲜美的菜肴摆放到各桌上。
徐知梦一看到这些菜,内心惊呼,全都是她最爱吃的!
恒帝手里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选了个视角,微微斜躺着,正好可以瞧见小丫头吃得满脸放光的样子。
真好。
和他一样,贪吃。
第53章
宫宴一开, 舞乐奏起。
徐知梦觉着自己眼睛和嘴巴都忙不开了。
跳舞的小姐姐们都好美,身姿妖娆,软得像没了骨头似的。
乐曲忽而提高, 舞女们从袖中散出花瓣, 如这冬雪般轻飘飘地落下。
在众人分神时, 一男子身着蓝衣水袖, 舞姿矫健, 随音而动,随乐而转,看得在座的人都痴了。
“辰皇子竟出落得如此俊秀。”
“说来辰皇已到婚嫁的年纪了吧?”
“听说圣上今日会赐婚。”
“瞎说, 圣上才舍不得将辰皇子这么早就嫁出去。”
徐知梦耳朵伸得老长, 就差把脑袋凑过去了。
徐溪见她耳朵、眼睛、嘴巴各忙各的, 笑道,“你到底是看人?还是吃饭?”
徐知梦盯着辰皇子道, “都有。娘, 你刚刚听到了吗?”
“听到了,跟你又没关系。”
“是没关系, 但可以随意聊聊嘛。”
徐溪又啜了口酒, “辰皇子是不会这么早出嫁的。”
“哦?你有内幕?”徐知梦放了个耳朵。
“没有啊, 你说随便聊嘛, 那我就随便说咯。”
徐知梦收回自己的耳朵,“娘,你好没意思。”
徐溪笑道:“吃你的菜吧。”
辰皇子的舞已经跳完了,他上前说了些祝福话,又得了些赏赐就退下换衣服去了, 接下来便是几位将军舞剑。
徐知梦对这个感兴趣,英姿飒爽的将军姐姐们太帅了。
“娘, 说起来,咱们祖辈也是从军的吧?”
“很久远的事咯。”徐溪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酒,“也就你曾曾祖母年轻时在战场上立了功勋,才得了个侯爵的封号,到你奶奶这辈,咱们家完全养老了。”
“那您年轻的时候怎么不再上一回战场,说不定到您这辈,咱们家就能升为公爵呢。”
徐溪将酒杯放下,捧着女儿的脸开挼,“我要是上战场,就遇不上你爹了,也不会有你了,你是不是傻?”
恒帝将徐溪搓揉徐知梦脸蛋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她不满地蹙了蹙眉,这要是把孩子脸揉坏了怎么办?徐溪真是不知轻重。
崔嬷嬷见此,躬身说道:“圣上,接下来该前往朔月台看戏了。”
一年难得见一次,每年看戏是必不可少的,不是恒帝爱看,而是这当中可以方便去见徐知梦。
恒帝点头,“你去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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