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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125)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李婧冉耳边仍萦绕着严庚书的荤话,脑海里却蓦得浮现起华淑的那句话。
严庚书是雏.....
他是雏......
是雏......
这句话太有魔性了,李婧冉原本还被严庚书调侃得面红耳赤,一想到这句话瞬间冷静了下来。
笑死,撩拨她撩拨得那么有技巧、话说得这么涩,结果却是个实操经验为零的口嗨党。
谁怕谁啊!!!
李婧冉这永不服输的精神又冒出来了,她慢吞吞“哦”了声,随后挑衅地直视着他:“我等着啊。”
她微微眯了下眼,神情狡黠,凑近他用气音道:
“我等着,看夫君怎么让我在床上哭哑嗓子。”
严庚书闻言,呼吸倏然一窒,望着她的目光里含着幽深和意味深长的神色。
李婧冉朝他甜甜一笑,正想乘胜追击时,却又觉小腹一阵刀绞般的痛,顿时捂着肚子蔫儿了。
严庚书见状,一回生二回熟,又是去煮红糖水,又是帮她暖手脚。
李婧冉慢慢喝着红糖水,不经意间看到他手腕被烫红了一片,兀然冒出一句:“这时候,军营的厨子都还没开工吧?”
严庚书愣了下,下意识道:“是还没.......”
李婧冉轻轻“哦”了声,一口一口喝完了这碗由堂堂摄政王亲自下厨熬的红糖水,一滴都没浪费。
她放下碗,坐起身靠在床柱上,对严庚书道:“夫君,我有话要对你说。”
严庚书看出李婧冉的神色很认真,遂再次在床沿坐下:“你说。”
唉,怎么办,李婧冉觉得自己当真很心软。
几碗红糖水,几句软化,他一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就让她险些动摇了。
还是早点把他套入局里吧,套得死死的,然后赶紧收网完成攻略任务。
李婧冉盘算得很好,伸手在枕头底下摸到了那只信物簪子,嘴里缓慢铺垫着:“我其实想跟你说这件事很久了。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在心底感慨命运真的很弄人。”
她酝酿着情绪,抬眸瞧着他:“严庚书,你看着我,觉得眼熟吗?”
严庚书微敛着眼,正待开口之时,却听门外蓦得传来飞烈营头领激动的声音。
他把门敲得啪啪响,表示了这位大哥心里的激动。
“找到了!王爷,找到了!!!”
严庚书眉头微蹙,边帮李婧冉掖好被角,边冷了声线隔着门斥道:“在军营里大声喧哗,成何体统?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飞烈营头领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却仍情绪很激烈地道:“王爷,你吩咐我找了那么多年的姑娘,就是当年救你的白衣姑娘,找到了!”
李婧冉闻言却愣住了。
白月光?那不就是她吗?
他们这是.......又找到了一个?
严庚书猛得起身,边撩开帐帘边道:“你说什.......”
话音未落,严庚书的嗓音却戛然而止。
冷风顺着大敞的帐门吹了进来,让缩在被子里的李婧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她朝门口望去,却被娉婷立于门外的女子吸引了视线。
那名女子裹着厚厚的烟紫色狐裘,目光落在严庚书身上,朝他微微一笑。
她发髻上的钗子轻晃,是一支赤金坠碎珠的长尾发钗,而钗上本该镶嵌着明珠的地方却空落落的。
......和李婧冉枕头底下的那支发钗,一般无二。
第45章 护短
李婧冉看着那名女子,眼神却是一凝,禁不住蹙着眉轻吸了口气。
原因无他,只因眼前的女子居然是个熟人。
她遥遥越过严庚书往帐内眺望来,微微抬起脸,露出小巧的下巴。
两弯新月眉仿佛含着无尽的忧愁,瞧着人时颇有种弱柳扶风之美,恰恰正是先前被李婧冉救下的芙蓉!
李婧冉与芙蓉的目光在空气中微微一碰,心里千百个念头流转。
为什么芙蓉会在这里?
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如今芙蓉自称是严庚书的救命恩人,并且头上簪着那支缺了颗珠子的发钗,这只能说明两个可能。
华淑和芙蓉,有人在说谎。
李婧冉忆起华淑的性格,以及她们谈话间的点点滴滴,更倾向于相信她并没有欺骗自己。
她下意识地认为华淑应当是不屑于在这等小事上说谎的,她没有任何合理的动机啊。
毕竟原身手里还握着华淑的解药,况且她与华淑之间也并没有直接的冲突,她着实没理由说谎。
退一万步说,当李婧冉拿着发钗在严庚书面前冒领了这个白月光头衔,严庚书兴许会因为这个厌恶她。
可让她被严庚书唾弃,对华淑又有什么好处?
她们俩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华淑没有理由陷害她。
至于芙蓉......
李婧冉细细琢磨了下和她遇到后的每一个点滴,从中找到了一丝疑点。
芙蓉只是个普通的平民女子,结果上一次在大街上当着李元牧和她的面被为难、这一次又成了严庚书的救命恩人。
这些着实有些过于巧合了。
一个出身普通的市井女子,真的会接二连三和皇室与权臣产生这么多交集吗?
比起认为这是命运的安排,李婧冉宁愿相信这是一场人为的阴谋。
只是,在背后操纵着芙蓉的又是谁?
就在李婧冉在理清自己的思绪之时,她却又听芙蓉嗓音轻细地对严庚书道:“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
嗯,很标准的白月光台词。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李婧冉往被褥里缩了缩。
严庚书余光里留意到了她的举动,瞧了眼芙蓉,对李婧冉低声道:“我去去便回。”
说罢,严庚书便转身出了帐,放下了帘子,阻隔住外头的冷风。
他们俩的说话声隔着帘子有些模模糊糊的,李婧冉又因痛经整个人都出着虚汗,即使有心想细细听上几句,那些话语却入不了她的耳。
李婧冉尝试未果,便只好作罢,蜷着身子把枕头往怀里一拢,盯着床板发呆。
军营里的环境自是没有她的长公主府那么舒适,而严庚书也是个不那么计较的人,即使是主帐也并未有太多装潢。
简洁干净的床头并没有太多花纹,李婧冉定定看了半晌,又忍不住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
外头说话声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起码李婧冉翻来覆去地煎鱼还没煎上几回,便见严庚书带着一身风雪重新踏入帐内。
他墨黑的长发高高束起,墨色上落着几片未融的雪花,衣襟盘扣都凝着水意。
就在严庚书靠近之时,李婧冉却默默往床内缩了下,抬眼看他一眼,慢吞吞道:“你身上冷,别靠过来。”
毕竟从阿冉的角度来看,这约莫就是原本还和她亲昵窝在榻上的爱人听了别人的禀告,顿时便抛下她下床去见了另一个美貌女子。
况且,听飞烈营头领的说法,这女子还是令他寻了那么多年的存在,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这哪怕是脾性再好的女子,估计都不能忍。
严庚书挑了下眉,倒是听从她的话,驻足在原地。
他那双凤眸里却浮了抹笑意,在浅淡的阳光中光影流转,微勾着唇笑问道:“阿冉这是吃醋了?”
李婧冉就如同被猜中心思一般,微微睁大了眼眸,而后又偏过头咬了下唇,轻声哼哼:“谁吃醋了?”
她嘟囔道:“不就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吗?那弱柳扶风的模样,我看着都心生怜惜。多好的美娇娘啊,摄政王不去和她温声细语地叙旧,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她是你寻找了多年的女子,而我只是个意外,是......”李婧冉边说,边有些忿忿地仰起脸瞧他,试图通过面部表情给严庚书传达“我快酸死了”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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