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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126)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谁料刚抬起头,李婧冉便见方才还站得离床榻好几步远的严庚书不知何时竟已静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前。
在她微怔的当儿,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背着双手弯腰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下。
李婧冉蓦得坐直了身子,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就就这么瞧着他,半晌后又是羞又是恼地道:“你干嘛?这么喜欢亲,去找你那位寻了多年的姑娘亲啊,亲我算.....”
“啵”得一声轻响。
严庚书依旧没说话,只是笑意加深,又往她柔软的唇上吻了下,转瞬即逝。
他看着坐在床榻上双手捂嘴的女子,只觉她越看越可爱。
委屈巴巴嗔他时可爱,吃醋时嘴里叨叨着让他去寻别人的模样可爱,她怎样都好可爱。
尽管严庚书很想多看看她为自己吃醋的模样,但也生怕逗过头了,他的阿冉会心中生个疙瘩。
他只是最后在她眼角落下一吻,而后在床沿边矮下身,嗓音低沉含笑:“阿冉以为,我与她是什么关系?”
李婧冉嘴唇动了下,吞吞吐吐道:“暗恋多年求而不得的关系?譬如你们年少时曾有过惊鸿一瞥,定下婚约,谁料你们均家道中落,与佳人无缘。”
严庚书眉心微动:“嗯,继续。”
李婧冉沉默片刻。
他这是把她当成说书先生呢?
她绞尽脑汁回忆了下年少不懂事时看过的一些霸道总裁文,构思着继续道:“世人皆道她早已在流放途中死了,你也没了牵挂,一路尸山血雨杀到了如今的位置。但你却因深深迷恋着她而无法释怀,暗地里派了无数人去搜寻她的下落。”
李婧冉用一句老土的经典台词结束了她的联想:“直到今天,她再次出现在了你的生命中,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你的全世界!”
说罢,她便见严庚书面色有些古怪。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一片寂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李婧冉眼睁睁看着严庚书的唇角颤得越来越厉害,随后仿佛无法自抑般微偏过头,把脸埋在手掌间笑得浑身颤抖。
自两人认识以来,李婧冉经常见到严庚书的笑容。
他勾唇笑时,会习惯性地微微眯起眼,卧蚕饱满,衬得上头的朱砂红泪痣愈发夺目。
分外俊美,但却不含温度,虚伪得如同一个假面。
毕竟他对外向来装成了那副斯文模样,未语先笑却让人心惊肉跳。
可如今,李婧冉却看到严庚书笑得前仰后合,露出的牙齿雪白亮洁,顿时冲散了他由于高挺骨相带来的不可接近感。
他眸子里都泛上了些许湿润,边笑边用指腹擦了下眼尾。
依旧是那身本应压抑的暗色骑装,但他却从骨子里透出了种鲜活的恣意感,让这沉闷的色彩都变得艳了几分。
像是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潇洒,也似是高中状元的文人骑在马背游京城之的肆意。
这一刻的严庚书卸下了心防和伪装,露出他原本的模样时,却让李婧冉心中蓦得一动。
他比任何时候都动人。
严庚书却对李婧冉的心思毫无所查,他慢慢敛了笑意,开口时上扬的尾音还带着调侃:“我今日才发现,阿冉竟还有说书的天赋。”
李婧冉口中轻哼,心里中想:那可不?她刚才说的这些可是结合了霸总小说的全部精髓,她也编得很辛苦!
严庚书逗了她半晌后,这才正色道:“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我曾经沦落时,是她给我赎的身,后来便再也没见过了。这些年来,我寻她也只是为偿还当年的恩情。”
李婧冉上上下下扫他一眼,不置可否:“哦?”
严庚书垂眸掸去衣服上正在融化的雪花,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拉长语调调侃她:“阿冉难不成以为,每个救命恩人都会让他人以身相许吗?”
指的是她在崖底救他后,挟恩图报逼他和自己成婚的事情。
李婧冉凉飕飕地扯了下唇:“哦,所以你是想许的咯?但是人家不要?”
“没有。”严庚书斩钉截铁地否认,“我和她泾渭分明,我虽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但也仅仅是感激。”
李婧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却并未多言。
诚然,自始至终都是她在猜想严庚书会死心塌地地爱上怎样的女子。
但李婧冉却仍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严庚书自始至终都是个将情情爱爱看得很轻的人。
就算白月光在他最落魄时帮助了他,但那又如何呢?
这只能说明白月光恰好在严庚书最脆弱的时候出现了,而人在困境中最容易动心,但这并不意味着严庚书就一定会动心。
他确实寻了这位救命恩人很多年,但背后的因素很多:恩情,感激,报答。
原因有很多,爱情只是个中占比最小的一部分——一个放在严庚书身上,几率约等于零的可能性。
不过......
李婧冉微抬下颌,示意严庚书过来些。
严庚书微微倾身向前,而后却感觉领口被那细白的指尖捏住了。
李婧冉手下用力一拉,他领口处的盘扣便绷了开来,细小的黑珍珠敲落在床边脚案,滴溜溜地滚着。
严庚书凤眸微挑,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这不好吧?”
李婧冉却径直忽略了他的话,指尖探入勾着他脖颈上细细的颈链,冷静地抬眸望他:“那这是什么?”
细细的银链轻晃,上头镶着一颗嫩白的明珠,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却依旧色泽莹润,一看就是上品。
这条颈链平日里掩在严庚书衣领内,只在黑纱边缘隐绰露出一抹银光。
如今这颗珠子被李婧冉握在指尖,上头仍沾着他的体温,入手分外舒适宜人。
严庚书瞥了眼被她捏在手里的珠子,而后听李婧冉继续道:“你若真对她一点念头都没有,那这又是什么?”
她单手撑在床沿,和严庚书对视着,一字一顿道:“她发钗上那颗缺失的珠子,想必就是你这颗吧?”
严庚书似是没料到这件事,正想开口时,却听门外又传来慌张的禀告声:“王爷,大事不好了,江姑娘水土不服病倒了!”
李婧冉闻言,面上却掠过一丝了然的神色。
她双手抱胸往门口示意了下,神情中含着淡淡的嘲讽:“去啊,去瞧瞧你的江姑娘。”
严庚书被她的语气刺了一下,唇角拉平成一条直线,眉眼间带着一丝对门外人的不耐:“病倒了就去请军医!本王又不是大夫,找本王有何用?”
说罢,严庚书等了几秒,却只听帐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便没有声音了。
他随即转过头,神情有些无奈地正想和李婧冉开口解释时,却又听帐外的人继而道:“报——军中有要务,还须王爷定夺。”
李婧冉轻嗤了声,挪开目光淡声道:“王爷还是快些去吧,不然这军、中、要、务,恐是不会消停。”
她在中间那四个字上咬得很重,严庚书显然也听出了李婧冉话语里的嘲讽,这次却并未多言,只低声对她道:“我处理一下,去去便回。”
李婧冉避开他的视线不搭理,严庚书也只是敛了神色,转过身时再次恢复了往日在军营里冷峻的姿态,大步流星地出了主帐。
待严庚书的脚步声离去后,李婧冉这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惬意地翘着脚往床边一靠。
「小黄啊,你说这芙蓉究竟是谁的人?」李婧冉在心中和小黄唠嗑,想了想又补充道:「她来长公主府的时间太凑巧了,几乎是刚来没几天,我和裴宁辞出门时就遇到了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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