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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127)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你说......这场刺杀,跟她会不会也有点关系?」李婧冉慢慢地说道,边说边轻吸了口气。
倘若她的猜想为实,那芙蓉的身份谜团便着实应当被重视了。
谁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刺杀皇亲国戚?
她究竟是活腻了,还是......她本身就是某个组织中,类似于敢死队或杀手之类的角色?
小黄顺着她的话思索了下,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它低声喃喃道:「人心也太复杂了......」
一人一系统齐齐沉默了片刻,随后小黄为了让李婧冉开心些,主动转移了话题:「宿主,你想开些。你干嘛在乎这么复杂的事情呢。」
「小黄......」李婧冉有些动容地唤了它一声。
说实话,这趟穿书之旅就跟一个人被收了手机出国一样,突然就和自己原本关系网里的全部人切断了联系。
家人,朋友,工作伙伴。
要不是有小黄的存在,李婧冉觉得她恐怕真的会感到很孤单。
这也是为什么李婧冉对小黄的黄言黄语一直很宽容(主要是不宽容也没办法啊,自家的系统只好自己宠咯),甚至发现自己被小黄带得逐渐变态后也并未说过什么。
虽然是这系统把她搞到了这个破地方,但如果它们真的能兑现承诺,在她完成任务之后解决母亲的癌症,李婧冉是打心底里感谢它们的。
就在她难得有些感慨之时,却又听小黄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也许你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呢。」
李婧冉头上缓缓冒出了个问号。
「......你好,你礼貌吗?」李婧冉扶额,顿时觉得自己方才的感动都喂了狗。
小黄“嘿嘿”笑了几声,而后跟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扬道:「真女人就是要迎男而上!左右为男算什么,小意思而已!」
似是听出了李婧冉那震耳欲聋的沉默,小黄也不再贫嘴了,只是提醒她道:「宿主,你别忘了,你和严庚书的大婚之日就快到了。」
严庚书和李元牧,一个是请旨者、一个是赐旨者,他们俩一个比一个急。
摄政王身为正一品官职,大婚自是不能马虎,光是筹备到各种繁文缛节都需要走上大半年的流程。
但严庚书挺心急的,隐晦地表示想要在腊月成亲。
李元牧看到严庚书奏折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大内总管只见这许久未笑过的少年天子面色阴沉地捧着摄政王的奏折,手都在颤抖。
他心道不好,还以为摄政王又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威胁圣上,都已经做好打扫茶杯碎片的准备了,谁料李元牧却蓦得抬眸,缓慢地翘起唇笑了。
大内总管当时便是一颤,心想:完犊子,陛下都被气得精神错乱了吗?居然对着摄政王的奏折还笑得出来?
随后下一秒,他便听李元牧语气飘飘然地吩咐道:“来人,备马,朕要微服私访。”
简而言之,李元牧凭一己之力来了个先斩后奏,直接在当天给严庚书把批准的奏折送到了军营,就差按头让这老狐狸当场洞房。
至于礼部之后在养心殿外哭嚎了大半个月,吵得李元牧头疾都发作后,自然是后话了。
李元牧把这个过程简单粗暴地缩减至此,严庚书自然也没辜负他的期盼,大手一挥直接把婚期定在了......
「我天,那不就是后天?!」
小黄哧溜一下又趴了回去:「是啊~还有两天,阿冉这个假身份就要上祖谱了捏。」
留给李婧冉的只有两条路:要么逃婚,要么直接被当众揭露阿冉的身份。
如若是后者,兴许放在旁人身上还有回旋的余地,但偏偏她的攻略对象是严庚书。
他已经承受过太多的欺诈,如今能给予她这么丁点的信任已是不易。
一旦他知晓阿冉是假身份,他是绝不会姑息李婧冉的。
况且,如若再被他发现自己深爱的阿冉就是他憎恨的华淑长公主......
李婧冉都不敢想,这场面会有多么可怕。
因此,不论她怎么选,都很难再保留住阿冉的马甲。
最后两天。
她真的有把握,在最后的二十四个时辰里,刷满严庚书的好感值吗?
李婧冉面色很凝重,她自诩是个能在巨压下工作的人,在现代更是接过许多时限紧急的任务。
可这一刻,她却丝毫想不出一个能完美渡过眼前僵局的好方法。
此局无解。
李婧冉微敛着眼,边思索边问小黄道:「你上次带回来的道具是什么?信息对吗?」
小黄应道:「对,一个信息碎片,但我目前还看不清它究竟是什么。」
李婧冉叹了口气。
不是道具,那小黄这边也指望不上了。
还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她缄默不语之时,却听帐篷外传来轻响。
李婧冉扫视了眼,原本并没有太在意,只当是这帐篷材质不好,被大风刮得烈烈作响。
可她刚待移开目光,却又听到了一下的动静,这次李婧冉倒是看到了一片黑影,倒像是顽皮的孩童用石头敲击着帐篷,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妈耶,这怎么这么像是鬼片的开头?怕不是下一秒就要出现一个倒挂房梁披头散发舌头殷红的女鬼了吧!」
在小黄惊悚的说话声中,李婧冉的面色却显得格外淡定,披衣起身一步步朝帐外走去,甚至还有闲心对它随口说了句:「请相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拒绝封建迷信和鬼神之说。」
李婧冉走出了帐篷,顿时被凛冽的寒风吹得眯了下眼。
午时的天空飘着薄薄的鹅绒雪,在辽阔的军营里有一种独特的粗旷之美,未经雕琢却突出了大自然的景观。
遒劲的枝干宛若宣纸上点缀的墨印,苍茫又旷野。
李婧冉环视了圈四周,并未看到任何人影。
她紧了下披风,正想往前走时,手腕处却蓦然被一根细细的红绳圈圈绕了上来。
......让李婧冉瞬间想起裴宁辞给他自己下药勾/引她时,用的那些小把戏。
李婧冉垂眸随意用指尖拨了下那红绳,在心中对小黄道;「瞧,还是个容貌俊美的鬼。」
说罢,她便提起裙裾,顺着红绳指引的方向向前走去。
那时当李婧冉听到严庚书手下禀告的那声“军中要务”之时,她只当严庚书培养了一群好下属。
说他机灵吧,他知道用这种借口让严庚书从她旁边脱身。
说他不机灵吧,他前一嘴刚说了江姑娘,也就是芙蓉的化名,身子不适,下一刻立刻改口说是军中有要紧的事情,这换成三岁小儿都不一定能被他骗到。
因此,李婧冉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个借口。
可严庚书治下很严,在他手底下从没有过逃兵,更遑论谎报军情者。
传闻先前他手下有个无名小卒,原本应当在军营里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谁料他家中的老母却在那段时间过了身。
小兵挣扎良久,仍是不敢同严庚书说,只想着自己寻个夜晚往返,神不知鬼不觉,瞒天过海便是。
他如是想着,只是却运气不好,回来时被夜晚临时加了场拉练的严庚书抓了个正着。
当时,几百个人都在练习夜视里蹚泥过水,而严庚书一身束腰黑衣,眉眼冷厉地沉声道:“蜗牛都比你们爬得快!”
“还上什么战场?给敌军送人头累功勋么?”
“学不会就给我滚!飞烈营不养废人。”
士兵们大多年轻力壮,□□练惨了从泥河里爬出来,颇为不忿地梗着脖子对严庚书叫嚣:“你行你上!”
“娘的,老子忍很久了,我们是来当兵的,不是来给你羞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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