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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148)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严庚书自从成为摄政王后,一直是个存在感极强的人,张扬,肆意,残酷。
而当他哭泣时,却是无声无息的,甚至连身子的颤抖都被降到最低。
他只是埋在枕间,泪水滑过高挺的鼻梁末入枕头,将它一滴一滴地打湿。
安静内敛。
如今,站在床边军师看着严庚书那湿红的眼尾,却也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他只五味杂陈地安慰道:“瞧瞧,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严庚书似是无声地笑了下,他的嗓音低低的:“可我留不下她了。”
毕竟,她不怜他,也不爱他。
他舍不得留下她了。
李婧冉甩开裴宁辞回到长公主府时,天空已泛鱼肚白。
尽管熬了个大夜,但李婧冉的心情却极好。
哦耶,终于摆脱两头跑的生活咯。
终于摆脱严庚书那边了,感天动地。
但李婧冉始终想不通严庚书为何明知她没死,却还是把她放了出来。
她心中总有些慌,生怕这小插曲会影响最后的结果,习惯地和小黄确认道:「严庚书那头的攻略值刷满了吧?」
小黄“嘶”了声:「不知道为什么,严庚书那头的和李元牧一样突然变灰了,看不见。」
「但我上次看时,他已经99%啦,应该大差不差。」
李婧冉皱了皱眉,第六感告诉她事情不简单,但还是并未多言。
而就在这时,小黄却惊讶地“噫”了声:「李元牧的攻略条开始变成彩色了耶!」
李婧冉眼眸一亮,正想开口询问时,却忽而听到不远处传来婢女略有些慌乱的声音:“陛下请留步。殿下还未起身,请容奴先去通报一声......”
李元牧模糊的嗓音却隔着门飘到她的耳边:“她是朕的阿姊,无须讲究那么多虚礼......让开。”
李婧冉眨了下眼:「你们这道具不行啊,难不成是只有攻略对象在我身边时才能看得到攻略进度?」
与此同时,李婧冉也在心中叹了口气。
高级打工人都没她这么命惨。
她这才刚回长公主府啊,连觉都还没睡呢。
这才几点啊!!!
她三两下脱了外衣往床底下一塞,扯散了自己的发髻,做出一副还在熟睡的模样。
就在李婧冉躺下身的那一瞬,门就被人轻手轻脚地推开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在心中感慨好在她动作快,不然就要被李元牧抓个现行了。
李婧冉竖着耳朵,听到脚步声朝她床边而来,与此同时馥浓的龙涎香萦绕在室内,和那同样浓烈的鸢尾花香交织相汇成一种截然不同的、华丽高贵的气味。
李婧冉感受到李元牧距她越来越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这臭弟弟的呼吸洒在她下颌的感觉。
有些发痒,就像是小狗狗趴在她的身边。
她心跳情不自禁地快了几分,正犹豫着是否要睁开眼时,却听李元牧像是自言自语般道:“要不要趁阿姊熟睡,偷偷亲她一口呢?”
李婧冉瞬间睁开眼:“哎呀本宫......”醒了。
她把剩下的两个字吞回了肚子里。
因为李婧冉一睁开眼,就撞进了李元牧那双如幽潭般黑漆漆的水眸。
他离她很近,近到李婧冉可以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纤细修长。
无一丝血色的脸庞犹如上好的白瓷,细腻得没有任何一个毛孔,殷红的唇却让他多了几分艳色。
李元牧定定瞧她半晌,唇角轻轻翘起,赶在李婧冉反应过来前便往后退了下:“阿姊怎的不继续装睡了?”
李婧冉在心中默默地怂哒哒回道:因为怕被你这臭弟弟强吻啊。
她面上却只假惺惺地笑:“陛下此言差矣。我为了今日的宴会颇为费心力,昨夜歇得晚,怎会是装睡呢?”
李婧冉这句话中,有一半是实话。
这宴会的确是颇耗心力,只是耗的不是她的,而是许钰林的。
李元牧讥嘲地笑了下,顶着那张天使的面容,同样似真似假地应道:“阿姊昨夜的确应当是辛苦的。与即将大婚的男子偷/情,这滋味应当分外销魂吧。”
李婧冉听出了李元牧的阴阳怪气,禁不住微挑眉梢。
偷/情?和谁?哪个人即将大婚了?
李元牧见她不说话,又凑近在她脖颈间轻嗅了下,随后语气幽幽道:“不对,不只一个。”
“阿姊,”李元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双杏眸漆黑得令人看不见底,“你身上有裴严两位爱卿的味道。”
第50章 宠他(小剧场作话)
在听到李元牧那句话的一刹那,李婧冉简直想扶额叹息。
华淑说的一点都没错,李元牧当真生了个狗鼻子。
李婧冉连外袍都脱了,甚至室内还燃着那么浓郁的熏香,谁知李元牧竟还闻了出来。
见李婧冉半晌不言语,李元牧只呵呵冷笑两声,继而逼问道:“阿姊不是贯来巧舌如簧吗?先前骗朕时说得一套又一套,如今怎生不言语了?”
许是心中委屈,李元牧从薄窄的眼皮到鼻尖脸庞都染上了淡淡的薄红,与他潋滟的唇色相得益彰。
分明是纯净得如同天使般的长相,却因为这些小情绪变得无端多了几分艳,看着娇得很。
就像是一个被众星捧月宠着长大的小少爷,如今正在闹小脾气。
李婧冉注视他须臾,随后伸出手,捧着李元牧的脸让他直视她的脸庞。
李元牧嘴上说“现在要哄朕,是否为时过晚?”,但却意思意思挣扎了片刻,便顺从地把头扭了回来。
他看着李婧冉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心道:她又要用甜言蜜语哄骗他了。
在李元牧别扭的注视下,李婧冉开了口。
李婧冉掌心贴着少年细腻的脸庞,神色很平静地对他说:“略略略。”
“朕......”不信。
李元牧原本都准备好的说辞卡在了喉咙口。
他原本如死水般沉寂的杏眸微微睁大,有些迷茫又有些震惊。
她不是应该哄他的吗?
她在做什么?
他应该怎么回?
“略略略”本身是一种耍赖般的词语,被李婧冉这么面无表情地说出来时无端多了几分喜感。
她等了片刻,见李元牧没反应,还给他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元牧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半晌后,李元牧决定艰难地接过这个重任,主动给李婧冉递了个台阶:“阿姊昨夜是一个人睡的,对吗?”
李婧冉瞥他一眼:“是。”
“阿姊只是喜欢裴严两位爱卿的熏香,昨日只是在调配香薰,身上这才沾了他们的味道,但并未接触他们,对吗?”
李婧冉沉默片刻:“是。”
“阿姊和裴严二人没有一丝瓜葛,对吗?”
“......是。”
李元牧满意地翘起唇。
他向来很擅长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自顾自地推演一系列事情,而后盖棺定论。
如今,李元牧也只是自言自语道:“既然如此,朕自是不能怪罪阿姊......”
要怪就怪裴宁辞和严庚书二人不守男德!
李元牧的话还没说完,却又听李婧冉话音一转,措不及防地来了句:“你信吗?”
李元牧:.......
他无端觉得自己的头疾又要犯了,李元牧强自压下隐隐作痛带来的燥意,只扯唇朝李婧冉讨乖地笑了笑:“阿姊说的,朕自然都信。”
“哦。”李婧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又转头看向他,粉碎了李元牧建立起来的盾牌:“本宫方才都是骗你的。”
不给他留一丝一毫的侥幸。
李婧冉静静观察着李元牧的反应,却见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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