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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259)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严庚书听到李婧冉精准地叫出他的名讳并点出了他先前在楚馆的经历,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像他这种从官宦子弟沦落风尘再入宫的罪奴本就不多。
皇宫是个无趣的地方,略有风吹草动便能满宫风云,他这出身也让他在奴才们里头成了半个“名人”,备受挖苦的那种。
毕竟有些人生来就是副拜高踩低的奴隶骨,在落魄的公子头上踩一脚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他们自是抓准了机会,通过让他变得狼狈而满足他们那扭曲的自尊心。
因此,严庚书只是波澜不惊地扫了李婧冉一眼,似是思考了一瞬,但依旧是一口否决道:“姑娘高看在下了。在下不过是一届奴才,恐怕有心无力。”
“无妨,我只是需要你的身体。”李婧冉语速极快地接道。
身体?
严庚书听到她孟浪的言语下意识皱眉,几乎都以为是他听错了,只是不等他确认,李婧冉却拉着他往旁边的空柴房里一闯。
严庚书被她拽进来后,不冷不热地提醒她:“她们是傻子吗?此处避身之所就只有这处柴房,不搜才怪。”
“......原来你年轻时嘴就这么毒了。”李婧冉俏咪咪低估了句。
分明是好话,也愣是要话里带刺地说。
等她从梦境里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教严庚书怎么说话。
李婧冉一想到严庚书就还是感觉心底有些发涩,强压下心头的情绪,关了柴房门便当着严庚书的面开始脱衣服,而且还对他道:“赶紧的,你也脱。”
严庚书看到她麻溜地脱外衣时,顿时眼皮一跳,嗓音低沉地呵道:“姑娘自重。”
李婧冉闻言,眼都不抬地对他道:“自什么重?保命要紧。”
她把外衣往地上随手一扔,伸手就要去脱里衣:“她们要脸,若是看到有人在柴房里偷/情,自然便不会进来搜查。”
说罢,李婧冉扫了眼严庚书:“偷/情你总不会也......有心无力吧?”
严庚书冷冷扯了下唇,对她的激将法丝毫不上当,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李婧冉立刻急了,就像先前想挽留说是“我放下了”的严庚书一般,一把搂住了他的腰,紧贴着他道:“严庚书,别走,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严庚书在她贴上来的那一刻就身子僵得像个木头一样,偏过头挣了下她的手:“放开。”
李婧冉一边在感慨几年前的严庚书居然这么纯情,一边死都不松手。
她算是发现了,严庚书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她方才挑衅他没用,但稍微软下声音求一求他,他顿时就变成了个纸老虎。
严庚书武功傍身,若是毫无顾忌只想推开她的话,简直不要太容易,但他应当是怕误伤因此没有动手。
倘若说现实中的严庚书不对她强硬是因为纵容和宠溺,如今梦境里的严庚书则是因为古板的君子礼节。
李婧冉拿捏着他的七寸,放柔了嗓音撒娇道:“他们想冤死我,我真的没办法了。求你了嘛,严庚书,芝兰玉树的俊美公子,严~哥~哥~”
严庚书被她缠得没辙,头疼地道:“松手。”
李婧冉软硬兼施,见他还是油盐不进,立刻恼了几分:“你这人怎么.......”
严庚书打断了她:“你不松手我如何脱?”
李婧冉微怔了下,连忙松开手,毕恭毕敬道:“您请,您请。”
说罢,她便毫无压力地要脱去自己的里衣。
毕竟这里头还有肚兜呢,比她现代的小背心和热裤遮得还严实,李婧冉倒是不怎么介意。
严庚书隔着衣袖摁住她的手,别开眼不去看她肩颈处的一片雪腻:“我脱就好,你别脱了。”
李婧冉闻言微怔:“可是万一穿帮.......”
严庚书深吸一口气,隐忍垂眸,从唇齿间艰难挤出几个字:“那个姿势看不到你。”
“可是......”
李婧冉还想再说些什么,随后就见严庚书面色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语气暴躁地打断她:“我懂还是你懂?”
严庚书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在妻子以外的女性面前宽衣解带,况且还要和她讨论这种姿势问题,只觉得一股燥意从心口处冲到脑门。
李婧冉目光在严庚书紧咬的下颌处顿了下,十分乖巧地决定给他这个面子:“啊对对对,你懂。”
你这个后来单身到将近三十岁的雏最懂了。
掌事宫婢率着那群壮汉追到拐角处时,却发现那个小宫女竟凭空消失了。
她放缓了步子目光如炬地扫视了周围一圈,略过空荡荡的竹篮和水缸,眉头微皱。
就在此刻,柴房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掌事宫婢眼神一凌,比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噤声,随后抽过壮汉手中的匕首,猫着腰悄悄靠近了柴房。
燥热的夏日没有一丝风,气氛凝固令人精神都紧绷,如火球般炎热的骄阳烤出了打湿宫服的咸涩汗珠。
掌事宫婢一下又一下的脚步落在被晒得有些蔫儿巴的小草上,寂静无声,捏着匕首的指尖却用力地发白。
她缓慢地从拔刀出鞘,在刀尖将将被完全拔出之际,掌事宫婢终于看到了柴屋内的全貌,手顿时便僵住了。
柴屋门虚掩着,杂草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昏暗的光线透过半透明的窗户纸洒在他们身上。
呼吸声在凝固的空气里格外清晰,高大的男子将娇小的女子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庞,只能看到她那头乌黑的青丝和雪白的双腕。
女子的肌肤如嫩豆腐般白皙光洁,而男子的手背却青筋分明,他一只手便足以将她的双腕牢牢锁住。
只须一眼,这场面便能叫已经出嫁的掌事宫婢都觉得脸上燥热。
男子挺阔的后背线条流畅,宽肩窄腰,完美得如同黄金比例的艺术雕塑。
只是这雕塑上却被几道划出来的红痕破坏了,本应在昏黄的光影中并不明显,但却好似拥有某种魔力般令人无法忽视。
女子声线轻浅,又娇又软地轻声祈求他:“郎君,你别.......别这样......”
连求饶都像是小鹿那么羸弱。
男子却只俯身吻她颈窝,态度格外强势,不容许她的丝毫退怯,嗓音又哑又欲:“再缠紧一些,嗯?”
彼时正是闷夏,柴房中的空气却带着几分湿润,气氛带着一丝令人喘不过气的粘稠,微潮的干草被压到时发出的声响颇有几分难言的微妙。
他是那么恶劣,掌控着她的一切情感,指腹轻擦掉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欣赏她狼狈的同时,偏还要停下在她耳旁低笑:“说你要我,说你爱我,说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女子脸皮薄,自是轻易说不出口,而这位掌控者也只是不轻不重地把她钓着,像是恶狼在思考该从何处对猎物下手,故意磨她心态,逼得女子哭得愈发可怜。
男子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的窘态,明知她已在理智崩塌的边缘,却仍不放过她,强硬地要从那柔软的唇齿间撬出他想要听的话:“说你这辈子都只爱我一个。”
他钓着她,又蛊惑着她:“乖,不用忍着。”
在男子花样百出的诱哄下,他终于如愿从她口中得了一句细若蚊呐的“我爱你”,倒也很宽宏大量地并未计较,边满足她边低头吻她。
掌事宫婢“唰”得一下把匕首插回了鞘,脸上都火辣辣的,也不敢再听这对没羞没臊男女的墙角。
“走!”她压低声音朝壮丁们呵了声。
壮丁们不明所以,有个不长眼的还询问道:“姑姑,不进去探寻一番吗?”
探寻?探什么寻?她不要脸面的吗?
掌事宫婢也无法告诉他们柴房内究竟在做些什么,只烦躁地摆了摆手,拉着脸道:“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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