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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260)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屋外的人陆续离去,严庚书身为习武之人自是耳聪目明,他原本用拇指按在李婧冉唇角“亲吻”着,听到脚步声渐远后,便放开了手。
正想起身之际,严庚书却被女子藕白的手臂环住了脖颈,被迫压着低头。
“他们.....”严庚书想跟李婧冉说他们已经走了,无须再逢场作戏,只是下一刻所有的话却都失了声。
因为李婧冉竟勾着他的脖颈,仰头真真切切地吻了上来。
并非像方才那般隔着拇指,他能感受到自己唇上的柔软湿润,女子的馨香让他在那一瞬都没反应过来,而就在下一秒却为这片刻的走神付出了代价。
女子微阖着眼,温柔地勾勒着他的唇形,而后趁他不备长驱直入,毫无章法又蛮横地扫荡着他的私人领域。
严庚书即使是先前在楚馆时,都并未被人如此轻薄过,顿时浑身都僵了,须臾后才蓦得推开她,狠狠擦了下唇,不可置信地道:“有病?”
李婧冉轻吸了口气,不露声色地朝他笑笑,不想承认是她方才听到严庚书的那些话,竟恍惚间把他和现实中的严庚书混在一起了。
她只是分外温和地对他道:“逢场作戏嘛,做得真一些总是更好的。”
严庚书无语哽噎半晌,但他毕竟是个男子,也不好和她计较,在心中宽慰自己就当是被猫舔了吧。
但他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道:“你不仅亲了我。”
“嗯?”
“......你还进来了。”
严庚书原本想说的是“你还伸舌头了”,但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对一个姑娘说这等话不合适,用了个更委婉的方式,没曾想听起来却愈发古怪。
李婧冉哑然片刻,从善如流:“对不起,我错了,是我玷污了你的清白,我不会负责的。”
严庚书:“......”
他觉得自己今天当真是倒了血霉,闷不吭声地捡起衣裳,背着她穿衣服时还能感受到她流连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严庚书总有种被人惦记上的错觉,可她的目光和楚馆那些色/淫/下流的注视不同,是不含亵渎意味的。
......很讽刺,虽然她方才都直接吻了他。
严庚书纵然浑身不自在,但他并不感到恶心,却仍旧回过头去扫她一眼,没说话。
李婧冉感受到他的眼风后,只淡笑着朝他挑了下眉,歪着头赞道:“身材不错。”
严庚书又是一噎,闷不吭声地不愿再搭理这个从言语到身体都占他便宜的恶劣女子,随后又听她悠哉悠哉地道:“多笑笑嘛,你笑起来可好看了。”
他将她的外衫拾起来,拍干净上头的稻草和灰尘后,头也不回地朝她扔了过去,外衫精准地掩住了她的好风光。
“我又不是卖笑的。”严庚书嗓音有些闷,垂眼整理着袖口时,一个药包却在不经意间掉在了地上。
雪白的药粉渗出些许,李婧冉下意识伸手要去拿,结果就听严庚书声音有些紧绷地对她道:“别碰。”
她眨了下眼,“哦”了声,慢吞吞地道:“你好凶啊。”
严庚书没搭理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拾起那个药包,整理好后看着手指上沾的那点粉末,皱了皱眉。
李婧冉早知严庚书的洁癖,见状也没多想什么,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他:“喏。”
严庚书瞧她一眼,接过帕子细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低声道了句:“多谢。”
说罢,严庚书便朝她点了下头,推开门便要往外走。
李婧冉颇为疑惑地问了句:“你不想知道你那救命恩人的消息?”
严庚书背影顿了下,没回头:“没必要。”
报恩这等事情是留给有钱有闲的人去做的,他如今自己都举步维艰,又哪儿来的精力是报答救命恩人呢?
李婧冉闻言倒是怔了下:“那你还帮我?”
静默半晌。
几秒后,柴房门开时发出嘎呀的声响,严庚书头也不回地离开时,只淡淡说了句:
“因为你说,你是冤枉的。”
严庚书走后,李婧冉有好半晌的功夫都没回过神来。
原因无他,实在是年少时的严庚书和她认识的他太不一样了。
年少时的他沉默寡言,甚至能称得上是不苟言笑,一看就是个不好应付的人,她说了几句较为露骨的话都能让他皱眉。
而她认识的严庚书总是懒懒散散勾着唇,随意瞧人一眼,便能妖冶得摄魂夺魄。
就连取人性命时都亲密得宛如情人间那般缱绻。
他说,姑娘自重。
他说,他不是卖笑的。
他说,因为她是被冤枉的。
不知为何,李婧冉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被轻轻撞了下。
有些酸,有些涩,有些胀胀的隐痛。
许是因为遗憾吧。
倘若严庚书并未遭遇生活加诸在他身上的那些遗憾,他应当是个寡言却正派的人,兴许会有几分令人嫌弃的古板,但他身上的那股宁折不屈的劲儿却是如此动人。
与其说他属于尔虞我诈的宫廷朝堂,严庚书其实更属于那义薄云天的江湖。
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别人眼中杀人如麻的残忍奸臣,他在被逼上绝路前,曾几何时也是个品德周正的君子啊。
李婧冉轻叹了口气,起身穿衣时瞥见一只小老鼠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在严庚书方才散落的白色粉末浅浅尝了一下。
然后......立刻口吐白沫,两条小短腿一蹬,背过气悄无声息地死了。
李婧冉:?
白感动了,严庚书这厮居然还随身携带毒药。
李婧冉默默把地上的粉末收拾了一番,毁尸灭迹后也出了柴房,左顾右盼着试图找到李元牧所处的位置。
既然这个入魇散的道具是用在了李元牧身上,按理来说李元牧应当是这个梦境的核心。
——入魇散,以编梦的形式窥破那人不愿说出口的秘密,让阴暗潮湿处滋生的水草与牡蛎尽数无所遁藏,迫他面对最真实的自己。其功效不明,兴许可使清正无暇的君子黑化堕落,也兴许可让阴郁偏执者得到救赎。
兴许这个梦境里,藏着的是李元牧最大的秘密。
比如,他对华淑究竟是怎样的感受。
比如,李元牧口中的华淑为何会和李婧冉感受到的截然不同。
又比如,李婧冉要怎样才能撬开李元牧的心门,从此在他这里一路绿灯。
李婧冉如是想着,瞧准时机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溜到了一排排的屋子前。
琴贵妃不愧是最受宠的嫔妃之一,她居住的琴合宫占地面积大,屋子也多,如今却成了李婧冉面前的一道难题。
这么多屋子,她要怎么找到李元牧?挨个敲门吗?
琴合宫不定时便会有队伍巡逻,她不确定等下还能不能逮到无人的机会,最坏的打算就是她只能在东南西北里挑一个方位探查。
她努力回想了下李元牧跟她对话时透露的信息点,从中总结出的有效信息就是:阴冷,湿潮,光线不充足。
那应当是朝北的房子。
眼见不远处即将来人了,李婧冉咬了咬牙不再纠结,直接往北边的房子走去。
北边因朝向不好只有两间屋子,外头那间还是个储物间,里头堆满了杂物,李婧冉潦草看了一眼便往前头走去。
里面那间屋子窗户没锁,她悄悄推开窗户,望进去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李婧冉抽空转身瞥了一眼,确认没有人往这边过来后,才压低嗓音朝里头唤道:“七殿下?你在里头吗?”
里面一片安静。
“......七殿下?”李婧冉不死心地又喊了一句,随后心在这片死寂里慢慢沉了下去。
她好像.......真的找错方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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