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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264)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削铁如泥的长剑被两根手指稳稳夹着,握着剑柄的是个看起来有些憨的小太监,而阻止了这场惨剧的......
严庚书松了指尖,屈起指骨在剑背上轻敲两下,示意举剑的人放下武器,那双丹凤眼瞧着她,皱了下眉:“你是何人?如何找到此处的?”
此处甚是隐蔽,先前被他机缘巧合下发现后,平日里便用来做习武之处。
李婧冉这才感觉浑身的血液再次开始流通,许是因为在第一周目时严庚书帮她脱了身,即使她如今怀疑严庚书那包药粉的来历,如今看到“墙”内的人是他时却无端有种安全感。
她长舒一口气:“意外,都是意外。”
握着剑的小太监原本都快将剑放下了,听到她这敷衍的答复后,立刻又把剑指向她:“休要狡辩!”
他看向严庚书道:“严大哥,在宫中习武乃是大罪,如今被她撞破.......”
“把剑放下。”严庚书打断了他,语气冷了几分。
“可是.......”
“孔福,我先前答应教你习武时说的话,你可都当成了耳旁风?”严庚书低磁的嗓音格外肃然。
生了副憨憨相的孔福不甘不愿地放下了剑,微低着头重复着严庚书先前告诫他的话:“刀剑不可向无辜。”
小黄啧啧了两声:「我都不敢信,这句话居然是咱们这位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上位的摄政王说出口的话。」
「这就跟说严庚书是个正直古板的贞洁烈男一样离谱。」
李婧冉默然片刻,没告诉小黄它如今眼前的严庚书还真的是。
只是同样也是严庚书和孔福之间的短短几句对话,却瞬间打消了李婧冉对严庚书本就不算太深的疑窦。
能说出这么一句话的人,他怎么可能去毒杀琴贵妃呢?
李婧冉如是思忖时,严庚书微偏过头,注视着她开口:“姑娘今日所见,不过是我们私下闲余时的一些爱好,不足为外人道也,还望姑娘能够把这当成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
孔福的目光在李婧冉和严庚书之间打了个转,误把李婧冉的走神当成她为严庚书外貌的恍神。
他理解,他真的很理解。
毕竟他第一次见严大哥时,都因他的容貌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孔福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觉这男子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看着和他一样瘦弱,结果在澡堂一脱衣服,好家伙,简直让他明里暗里艳羡了许久。
那紧实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那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那宽肩窄腰大长腿,谁看了不羡慕啊!
用他搓澡伴的话来说,那就是“这腰一看就特别行”。
如今,孔福瞧着这对俊男美女的眼神逐渐变了味儿。
他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暗戳戳对严庚书道:“严大哥,和姑娘说话时的口气不能这么硬,况且咱还有事求人家,对吧?”
严庚书瞥他一眼没说话,但孔福见他没否认,当即趁热打铁地建议道:“要面带微笑,态度稍微软和一些。”
这不得把面前的姑娘迷个五迷三道?
严庚书将信将疑地重新将目光投向李婧冉身上,有些僵硬地朝她扯了下唇,话语放慢了几分:“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孔福一拍大腿:“哎呀!要真诚的笑,卧蚕发力!然后稍抬下颌,眼皮微敛,微咬着下唇慵懒又放松的那种。”
严庚书眼眸微眯,稍抬下颌,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抽了记,压低嗓音斥道:“你怎的不直接让我脱衣色.诱?”
孔福被他揍得“嗷”得一声叫,边逃边不怕死地撂下一句:“这不是怕严大哥你诱不起来嘛!”
严庚书闻言冷笑连连,并未去追着打,只随手扔了木棍,垂眸瞥了眼手掌的泥土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李婧冉再次拿出手帕递给他,边笑边宽慰道:“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要相信你自己。”
要论起色.诱,现实中的严庚书的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
李婧冉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的言传身教,教自己如何勾.引男子,就着她的手把透明的冰块含进唇齿之间,随后姿态懒散地把冰块咬碎,喉结微滚咽了下去。
分明是极其普通的事情,但由他做来就是显得格外的。
涩涩。
严庚书接过手帕的动作顿了下,随后一派自然地朝她道谢。
李婧冉等他皱着眉擦干净手后,才再次开口:“帮你们保守秘密可以,但我有个交换条件。”
“姑娘但说无妨。”严庚书放下帕子,正想询问李婧冉是何事时,鼻尖的空气却被女子身上的淡淡馨香所充斥。
她上前一大步,顿时拉近了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随后丝毫不见外地对他.......
上下其手?!
严庚书面上一片惊疑不定,想推开她,然而空有一身武艺却又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的手在空中僵了半晌后,随后只能咬着牙狼狈偏过头。
李婧冉摸了半天,终于从他身上摸索出了那包毒药粉包,站在严庚书身前抬眸时,才看到他这副隐忍着怒意却又因无法对她一届女子动手、便只能予取予夺的模样。
她微怔片刻,随后毫不收敛地嘲笑他:“你以为我要干嘛?”
严庚书也颇为尴尬,不怎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这个药包?”
“嗯哼,这就是我想要的交换条件。”李婧冉朝他示意了下。
严庚书虽不解,但仍是默许让她拿走:“姑娘若是想要这药,直说便是,何必......”
何必还要作出那等令人误会之事。
李婧冉悄悄套他的话:“我要,你便会给我?”
“自然。”严庚书颔首,“区区一包老鼠药,严某还是给得起的。”
李婧冉闻言,即使早就猜到这毒药恐怕比她想象中作用要普通很,但还是被这朴实无华的答案噎住了。
夏日蚊虫繁多,备几包老鼠药来驱蚊自是最正常不过。
不论怎么说,严庚书这边的嫌疑算是彻底排除了。
李婧冉潦草地和他道了个别,随后出了他们的秘密基地后,心中又有些毫无头绪。
就在此刻,李婧冉远远瞧见刚同琴贵妃学完琴后的裴宁辞走出了门。
裴宁辞和琴贵妃接触较多,会不会知道一些琴贵妃人际关系网的内情?
比如她得罪过谁,惹怒了谁,谁想置他于死地?
李婧冉如是想着,便加快脚步追着裴宁辞的背影而去。
但他本身在她眼里的距离就只是个模糊的小白点,李婧冉又碍于还在别人的宫里不敢喊他,等她一路追到琴合宫外时也早已寻不着踪影。
追了裴宁辞起码有八百米的李婧冉停下脚步,边喘息着均匀呼吸,边四下张望了圈,随后看到一个神神秘秘的人侧身进了旁边的院子。
她心中一咯噔,第六感告诉她一般左顾右盼的人身上都有秘密。
李婧冉踌躇片刻,原本拿捏不定要不要靠近那个院落,但如今她也没有其他进展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抱着这种一往无前的形态,李婧冉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一点点靠近院落,随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阿辞,一切可都仍在按计划进行?”说话者的语调温和,透着几分南方人独有的口音,光是听着便像是对耳朵的嘉奖。
“嗯。”裴宁辞冷淡应了声,“我今日已与她碰了面,她没有对我产生一点疑心。师兄,你那边如何?”
她?
裴宁辞方才刚和琴贵妃学完琴,难道这个“她”是琴贵妃?
他们的计划又是什么?
“放心,我在宫外联系的人都已布置妥当。”被裴宁辞称为师兄的温和男子如是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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