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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345)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竞争对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望着李元牧的视线里还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你竟在酒中下药!”
话音落下,一阵不急不缓的拍掌声自李元牧身后的屏风处传来,竞争对手的眸光随之投去,瞧见另一位他同样以为已经被他说服的男三勾唇笑着走了出来。
严庚书语气闲散地对李元牧道:“陛下这新药看着药效不错。”
李元牧难得对严庚书的态度和煦了几分:“严爱卿今日可以带几包走。”
他们俩的态度都过于自然,就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地上瘫着一个人一般。
竞争对手的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直至此刻才发现自己竟是被他们利用了!
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李婧冉断得干净。
「系统,道具呢?开启逃亡道具!」竞争对手在心中呼唤着系统。
系统的机械音冷漠又不含感情:「道具冷却期,距离下一次的使用时间还有5小时15分钟,请宿主耐心等候。」
竞争对手在心中破口大骂,而系统也只如木偶般冷冷清清地瞧着他,就像在瞧一个跳梁小丑。
“怎么会这样!她究竟给你们下了什么蛊,难道是我给你们的东西不足以挑起你们的兴趣吗?”
如李婧冉后来所想,她的这位竞争对手俨然是个并不怎么聪明的人,遇到点突发情况便大脑短了路。
俗称,破防。
这怎么可能呢?他分明是通过精确的数据计算出他们内心深处最想要的东西,并且对症下药的啊。
绝对不可能是条件对他们的吸引力不够。
就在竞争对手心乱如麻之时,他却听到屏风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
竟是还有人藏在屏风后!
竞争对手目光骇然地盯着屏风,先是瞧见了一抹眼熟的紫色裙裾,而是是李婧冉那张艳丽又令人憎恶的脸庞。
在他几欲吃人的视线中,李婧冉唇边噙笑,一步步走到竞争对手面前,蹲下身对他柔声道:“惊喜吗?你那些精密的数据居然输给了你口中卑贱的女人?”
竞争对手望着她的眼眸泛着癫红,像是恨她入骨髓的野兽一般,下一刻便要扑上来撕咬她的皮肉。
但李元牧在杯中下的软筋散却分量很足,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倒在地上,用眼神凌迟着她。
“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对李婧冉道,“你如今不过是侥幸占了上风。”
再等五个多小时,只要等到道具的冷却期过去,他必定会叫她好看。
面对竞争对手的挑衅,李婧冉微挑了下眉,若有所思地朝他点了点头,回应着他先前的话:“你说的对,你做的这些的确能挑起他们的兴趣,让他们愿意花时间和精力来敷衍你。”
她赞许地感叹道:“你的确是个让他们更感兴趣的玩偶。”
竞争对手后槽牙紧咬,眉头紧紧皱着,面色阴沉地盯着他。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她,而李婧冉却依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
她站在光影里,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倒在地的他,神色分外柔和,嗓音却凉,一字一句地对他道:
“但不好意思,我是和他们一起玩玩偶的人。”
第95章 戒指
竞争对手自下而上仰望着李婧冉,能看到她下颌角紧窄,五官立体又明艳,那双微敛的桃花眼更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攻击性。
她分明在笑,但眼中没有一丝笑模样,眸子冰凉又冷淡,垂眸打量着他的眼神仿佛在打量着一个垃圾。
事实证明,李婧冉也的确觉得这位竞争对手挺垃圾的。
人是感性动物,这是在千万年里早已通过进化论验证过的。
他凭什么认为,冷冰冰的数据就可以取代情感羁绊?
竞争对手把严庚书和李元牧当成一团数据,没有付出任何除了利益以外的真情实感,他又怎么敢妄求他们的真心?
李婧冉如是想着,心中不免划过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怏然。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随着李婧冉在这个世界呆得越久,她就越觉得若有似无的心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慢慢发芽的种子,根须正一点点往这个虚假世界的土壤里渗透。
甚至在偶尔某些瞬间,李婧冉居然还恍惚间生出了一种错觉,就好像她才是被他们攻略的对象。
羁绊一点点滋长,随之带来的是被他们牵动的喜怒哀乐。
在心底最深处,李婧冉早就在不知不觉间不仅仅把这个当成了一个任务,这也是为何明明小黄他们已经将她的母亲救回来了,李婧冉依旧没有选择草草了事离开这个世界。
她开启了一场精神的出走,如今正舍不得搭乘那艘通往终点的星船。
如今在处理竞争对手的问题上,李元牧依旧笑容纯良,问竞争对手道:“你觉得,朕在这寝宫里添一个人/皮/灯笼可好?”
严庚书语气散漫地道:“飞烈营倒是也需要一个人型沙包。”
李婧冉知晓他们只是在嘴贫地吓唬竞争对手,毕竟那时的新帝李元牧做人/皮/灯笼是为了震慑朝堂,他觉得怪恶心的,这些年来也从未再动过手。
而严庚书军营里就连对先前被抓来的山匪都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山匪最后都被感动得改邪归正被编入飞烈营大军,自然也不会把他做人型沙包。
主要是竞争对手也不太抗打,严庚书感觉他手下那群被惯坏了的兵会挺嫌弃这个沙包的。
李婧冉跟他们接触久了,自然便发现他们与原文小说记载的差异。
并不是说小说中的人设不准确,而是在小说中的他们不论如何都是扁平单一的,他们只被记录下了最极端的一面并且笼统地冠以“反派”的称谓。
但是没有人天生是个坏种,人类永远向往光明。
通过接触,李婧冉自然是剖析出了李元牧在阴郁外表下磨不掉的君王风骨,也在严庚书看似心狠手辣的个性里瞧见了他对自己人的护短和无底线纵容。
竞争对手却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李元牧在原书中阴郁又病娇,而严庚书在原书中残忍又狠辣。
他笃定这些事的确是他们能做出来的,当即像是被孩童捏得尖锐鸣叫的尖叫鸡玩偶似的,声线尖锐又慌乱:“我可是楼兰的二皇子!你们若胆敢这么做,楼兰女皇定然会带兵踏平大晟!”
李元牧苍白的指尖捂了下耳朵,杏眸委屈地看向李婧冉,矜娇地控诉道:“姊姊,他好吵。”
严庚书也假意喟叹了声:“本来就被方尔南闹得睡不好觉,如今听了半晌的狗吠,头更疼了。”
李婧冉笑着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够了啊。”
随即才将视线再次落回竞争对手身上,思忖了下道:“把他暂时软禁起来吧。”
竞争对手依旧双目血红地瞪着她:“毒妇!你们女人懂什么,只有男人才......”
话还未说出口,他便被严庚书扯着领子从地上拎了起来,快准狠地一拳砸入他的腹部。
那种仿佛肠胃都绞起来的痛意让竞争对手宛如搁浅的鱼一般,眼睛圆瞪地仰头却因剧烈的痛意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严庚书松了手,任由他蜷缩着跌回地面,拿帕子细细地擦拭着手,嗓音低冷地对他道:“说这句话前想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严庚书在军营中向来是任人唯贤,丝毫不在意性别,竞争对手这句话既侮辱了李婧冉又戳到了他说的肺管子,他自然是不会忍耐。
李元牧则是因为从小对于“华淑”的臆想症而同样尊重女性,此时也漫不经心地在旁边点评道:“愚者不自谓愚,而愚见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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