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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346)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望着蜷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竞争对手,李婧冉叹息般摇了摇头,凑近他道:“看来性别不仅可以用来区分厕所,还可以用来辨别出愚昧无知的人。”
李婧冉原本挺生气的,如今倒是有些可怜他。
一个出生于二十一世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生活在新中国的人,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荒谬的性别歧视话语,何尝不是一种可悲。
简单料理完竞争对手的事情后,李婧冉分别同李元牧和严庚书科普了下现代的政/治体系和育儿经。
眼见天色已近傍晚,李婧冉并未久留,出了宫回长公主府。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也是她先前和许钰林约好要一起出府游街的日子。
花灯节是大晟本地的习俗,据说是为了纪念神明受难日。
据说神明为了开辟天地人间,犯下了天上的法条,被罚受九九八十一枚银魄钉,最终神体有损从此永世不得入神道。
为了替这位神明求情,每逢花灯佳节,百姓们都会点燃写满求情之语的孔明灯,看着那载着希望的灯笼一盏盏飞入漆黑的夜空,仿佛能直达天听。
不仅如此,家家户户都会挂银钉,当作对神明永不消散的纪念。
花灯节演变到如今,求情的孔明灯变成了祈福许愿,而银钉也变成了各种各样精美的银器,节日氛围分外浓郁。
比李婧冉和裴宁辞共度的上元节少了几分庄重,比她和李元牧一起的乞巧节少了几分缱绻,更多的是一种温馨和舒畅。
坐在回宫的马车上时,李婧冉挑开车帘,看到的便是熙攘的人群,和光彩陆离的街道。
大街小巷箫鼓喧腾,露浓浸花灯,灯笼在晚风中摇曳时仿佛还能将阵阵的幽香送到李婧冉的鼻尖。
马车在街道上平缓地形势着,光点在她的视网膜中化成了光圈,正如她的心思一样朦胧。
小黄犹豫了下,似是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提醒她道:「宿主,你今晚......还要去赴约吗?」
李婧冉答应许钰林的花灯节之约时,小黄尚未告诉她要远离非攻略对象。
如今她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远离,她是否还要赴这个与许钰林之间的约定?
李婧冉静静望着马车外迅速滑过的光影,半晌后轻轻放下帘子,只是轻声道:“即使是诀别,也该有始有终吧。”
同一时刻,在屋中窗边枯坐了一整个下午的许钰林心中也浮现了这个想法。
许钰林原本对今日的约定是分外期待的,明知花灯节晚上才开始,他却从清晨开始便禁不住微笑。
直到晌午时分,许钰林和“明沉曦”见了一面。
彼时许钰林刚料理完府内事宜,走出账房恰好撞见了在凉亭中饮茶的“明沉曦”。
他想到这位驸马先前那骄横的一巴掌,眼皮跳了下,正想避时却被“明沉曦”唤住了。
“你过来一下。”
“明沉曦”的嗓音自凉亭中传来。
许钰林自知躲不过,心中无声叹息,面上却不显,只是走上前温声应道:“不知驸马有何吩咐?”
说出这句话时,许钰林原本只当驸马又惦记上了长公主府的中馈,想趁着李婧冉不在府时再次向他施压。
许钰林都已经在心中打好了婉拒的腹稿,谁知下一瞬,“明沉曦”的举动却让许钰林怔了下。
这位先前跋扈到极致的驸马自茶盘上翻起一个茶杯,拎着茶壶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推至石桌对面,抬眼朝许钰林比了个“请”的手势。
许钰林目光落下那氤氲着水汽的茶盏,一时拿捏不准“明沉曦”的心思,酝酿片刻后缓缓道:“不敢与驸马同席。”
“明沉曦”却十分随和地朝他笑了下:“无妨,我让你坐你坐便是,就当是朋友间聊聊天。”
他在李婧冉面前全然不加掩饰,但有目的性地面对他人时倒的确装得像模像样。
许钰林略微沉吟,不再推辞,于他对面落席后双手端起茶杯,朝“明沉曦”举杯:“多谢驸马。”
他在“明沉曦”的注视下抿了口茶后,继而又轻声再次询问:“不知有何事能为驸马效劳?”
许钰林自认他如今明面上的身份只是长公主府的一个男宠,对楼兰二皇子这等身份的人自然毫无助力。
他只当驸马这是闲来无事又想了某种搓磨他的方法,殊不知在“明沉曦”的眼中,许钰林身上的利用价值却远比许钰林自己预估的要多。
彼时,竞争对手和李婧冉见完面后,便坐在庭院中思考裴宁辞的事情。
毕竟那个时候在“明沉曦”眼中,他已经把李元牧和严庚书攻略得七七八八,如今只剩下了一个裴宁辞。
在系统给出的分析报告中,李元牧和严庚书的需求和渴望都很清晰,唯独只有裴宁辞的较为朦胧。
竞争对手有些摸不清要如何攻略裴宁辞,正在烦恼要如何获取更多关于裴宁辞的信息之际,不远处闪过“裴宁辞弟弟——背景板”的人物光环。
竞争对手的眼睛顿时亮了,这就好比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要说了解裴宁辞的人,恐怕没有人比他的弟弟更了解他了,因此竞争对手立刻把心思动到了许钰林身上,出声叫住了他。
不同于三位攻略对象的“主角”等级,许钰林的等级是“背景板”,也就是说在原书中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因此竞争对手在与许钰林社交时并未花太多心思,只是做了些表面功夫后,便开门见山地对他道:“我要跟你了解裴宁辞的信息。他的爱好,他的弱点,以及他如今在长公主府的处境。”
“作为回报,你可以提出任意一个要求。财富,寿命,官运,文气……”他话语微顿了下,全然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你应当看出我不是明沉曦了吧?”
竞争对手俨然是懂得拿捏人心的,先以礼相待,再以利诱之,这套方法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有效的。
如他所料,许钰林也并不是那个例外。
他并未犹豫太久便迟疑地与他确认了句:“什么都可以?”
竞争对手眸中滑过一抹了然:“自然。你想要什么?”
许钰林静默片刻,开口时提的条件却完全出乎竞争对手的意料。
他既不求荣华富贵,也不要逆天改命,仅仅是眸光平静地对他道:“我想知道你们家乡的风俗是怎样的。”
他口中的“你们”,指的自然是“明沉曦”和李婧冉,他直觉他们应当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竞争对手闻言便是一愣:“只是这个?”
这算是什么条件?
“竞争对手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完全不理解许钰林为什么会把这么好的机会浪费在这件事上。
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这对他的生活和命运轨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助力啊。
许钰林单手拢着茶盏,指尖在沿着杯壁摩挲着,颔首道:“只是这个。”
竞争对手不理解,但他也并未再追问,只是一口应下:“可以,但你须得先回应我的问题。我要怎么做,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裴宁辞的信任?”
许钰林听到“信任”二字心底便发笑。
信任?他倒是不是裴宁辞竟还对他人有信任。
许钰林心中如是想着,面上却依旧温和恭顺地回应道:“坦诚相待。他心思重,你只要句句属实便可。”
然后便会被裴宁辞发现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并且迅速选择舍弃。
许钰林眉眼清隽温柔,况且他唇边总带着一抹浅笑,是不论男女老少都会不由自主对他心生亲切之意。
如今即使是刻意说坑骗之辞,许钰林的神色依旧分外真挚,全然让人无法心生任何怀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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