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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你的马甲掉了(86)
作者:十二月键盘 阅读记录
傅星齐的眼神凌厉地扫过,质问元飞:“元师兄,这女人是谁?”
元飞紧张地拾起落地的头纱,想要遮住那女人的面容,她不安分地手舞足蹈,并不听话,元飞小心地哄着她,深怕她受了伤。一边对傅星齐说道:“换个地方说话。”
傅星齐也知这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正要收拾散落在地的货,但见纪攸一动未动地看着那女人发愣。
这是纪攸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于他而言始终都带着神秘和莫名的熟悉感。
傅星齐在二人之间瞥了两眼,拍了拍纪攸,低声道:“走了。”
回到客栈,纪攸背着身关上门窗,元飞好不容易才让那女人安静下来,她像孩童一样盘坐在床上,玩着元飞给她买的风车。
傅星齐收回视线,冷笑一声:“元师兄,解释解释吧?”
元飞自知瞒不过,老实说道:“她便是我阿姐,元篱。”
“既然找到了人,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元师兄觉得耍着我们玩儿很有意思是吗?”
“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不想打草惊蛇,万一渊飞门那群人顺着你们俩找过来,怎么办?”
元飞所忧心之事并非没有道理,可傅星齐便是觉得气不顺,他们二人以身犯险也不过是为了帮他寻人,如今人都找到了,却一声不吭。
“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元飞见傅星齐冷静下来,也稍稍压低了声音:“不是我找到的她,是她找到的我……你们扮作谢氏兄弟上渊飞门后,诸葛便去盯着那兄弟俩,很少回来,我一个人待在客栈里焦急,时常去山脚转悠,偶然有一天发现一群小孩在欺负一个女人,我上前一看竟然发现就是我阿姐。”
元飞说着,回头望了一眼傻笑着的元篱,叹道:“没想到她变成这样,这些年来一定受了很多苦,往后,我会像她从前照顾我那般,照顾她。”
傅星齐听罢,一股不适感又袭上心头。
有这么凑巧吗?元飞在山脚瞎晃就能碰见他找了十多年的姐姐,还是个失智的女人?
“既然已经找到了人,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待在渊飞门了。”纪攸忽然道。
傅星齐摇头:“不,我倒要看看这个引我们来此的人,究竟是玩的什么把戏。”
元飞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傅星齐没有解释,只叮嘱道:“好好看着你姐姐,不要节外生枝。”
元飞自然应声,送两人出门之时,傅星齐回头望了一眼元篱,道:“近日,桑先生会来西柳镇,到时请他看看元姑娘,不知是否还有救治之法吧。”
元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傅星齐所说的桑先生,也许是琵林谷桑药王,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希望。
“多谢!”
纪攸待走远了些,方问道:“桑先生要来吗?”
傅星齐坦言:“嗯,我请他来看看你的病。”
自上次昏迷后,纪攸没再犯过病,自觉无碍:“我没事,自上次后也没再犯了。”
傅星齐一意孤行:“总要请他看看的,别放心上。”
纪攸闻此,没再作声。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隐隐担忧,这突发之病来的蹊跷,不似肉眼可见的皮外伤,若能找出缘由,自然也是好。
第七十七章 金玉良缘
傅星齐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教主,竟会沦落至给别的门派送货,自己还说不出什么怨来。
好不容易到了山门口,便被守门的弟子大声喝道:“谢长缨!这货是不是你们叫送的!”
傅星齐从小山后探了个脑袋,见山门口明晃晃停着三辆货车,还没来得及思索刚刚他们究竟买了些什么,手里头的负担又加重了一些。
纪攸一声不吭地将他手里的货件也交到傅星齐的手中,这下他是完全看不着前路了,只能听见“谢长钺”和守卫的说话声。
“师兄,这确是我们采买的,照着祁管事的清单。”
“行行行,那你赶紧清点下搬进去,孟管事规定了山门前不能停留外人。”
“知道了,几位,劳烦稍等。”
纪攸卸了傅星齐身上的货,还没等人喘口气,立即道:“哥,你去找祁管事说一声,带几个人来搬货吧。”
傅星齐张口结舌,纪攸使唤起人来还真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连一旁的守卫都笑话他:“长缨,如今你弟弟可是比你办事地道啊!”
傅星齐刚要理论,就听纪攸喊了一声:“哥。”
这一声哥,有几分警告,也有几分撒娇,属实是叫进了傅星齐的心头。于是没跟他们计较,一溜烟便没了踪影,叫救兵去了,让守卫的都有些措手不及。
谢长缨原来有这么厉害的轻功吗?几名守卫弟子不由呆愣原地。
傅星齐跟着搬完货,坐在堂中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听着老管事数落弟子们疏于操练,就这么些东西还搬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禁嘴角上扬。
纪攸突然凑过身来:“累了?”
“你也不瞧瞧我是谁?”
傅星齐正说着,见三三两两弟子灰头土脸地走出来,脸上极不服气的样子,看到“谢长缨”二人,嫉妒地瞪了一眼。
二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皆没有出声,待人走了,复进到堂内,老管事已经点起了货。
傅星齐笑道:“老头儿,你对人好一点,说不定晚年还得靠他们呢。”
“靠他们?不如我自己买棺材送终!”
傅星齐暗笑,这老头儿也是个口是心非的犟驴。
傅星齐收起笑:“对了,到底是什么事?一大早叫人买这么多东西。”
老管事默声理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门中要办婚事了,少主与魏姑娘。”
光从这采办来看其实也不难猜到,傅星齐又道:“少主成婚是好事啊,怎么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老管事停下手里的活,朝门外望去,一边叹息着:“眼下有半点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吗?少主病了这么许久,好不容易近日有了些起色,又折腾起来,况且是不是真的办喜事,也不好说。”
“这红绸红布都买了,还能有假啊?”
老管事指了指“谢长缨”:“你…你懂个屁!婚姻大事哪是几块红绸红布就能决定的?这其中的规矩多了去了,寻常人家成婚尚且诸多礼数,更何况是我们渊飞门与那云旗涧是武林世家…”
老管事说着,又叹起了气,没再往下说,摆了摆手道:“你们俩歇会儿去吧,我要一个人清点清点。”
两人都识相地没再多问,离开了管事堂。
傅星齐清楚地明白老管事在叹息什么,渊飞门荣光不再,连婚事都做的如此潦草,可惜,只恐怕陆门主真正的目的,也并非是要操办好这场婚事。
纪攸正想着同一件事:“陆剑寒为什么非在这个时候执着让陆溪山和魏晚完婚呢?”
纪攸偏瞧了一眼傅星齐,复又接道:“魏晚看起来,并不想嫁给陆溪山。”
傅星齐却答非所问地说道:“你猜为什么陆溪山在这个时候突然好转了?”
纪攸皱了皱眉:“难道是魏晚?”
傅星齐凉凉一笑:“她才没那么大本事。”
他抱着双臂,一派沉思:“我记得你说过,陆溪山的脉象看起来,像是中了毒?”
纪攸点了点头,忽然想到:“难道是这下毒之人,收手了?”
傅星齐似笑非笑地说:“我猜他不是收手了,而是开始收网了。”
纪攸恍然与他对视,傅星齐温柔地摸了摸纪攸的侧耳,说道:“阿攸,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咱们陆少主。”
傅星齐说罢转身,纪攸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心口一阵绞痛,头顶经不住天旋地转。
——
这半年来,陆溪山一直过得浑浑噩噩。
他醒来的时候常常是深夜,还未来得及问什么时辰,便又抵挡不住睡意地失去意识,他好似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日光,很少说话,与从前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完全抽离开来,连大脑都停止了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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