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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美食,暴富了(96)
作者:山楂酪 阅读记录
一片片蓬松洁白,漂浮在热油表面,这是熟了的讯号。
程夏快速用漏勺捞出,放置到容器控油,又抓一把虾片丢进油锅,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闻见油香,邵骏和范祥立马围拢上来。
虾片一出锅,邵骏拿走一片,烫得龇牙咧嘴,直呼好烫,好脆。
吸取了经验,范祥取来筷子夹虾片,还贴心地吹了吹热气,这才送到自己嘴巴里:“真的好脆,还有虾味。”
程夏:“那当然了,两斤虾才做了这么点,蘸着番茄酱,或是撒辣椒面和孜然面,吃着更香。”
邵骏眼睛一亮:“夏姐,你是会吃的,不过你家番茄酱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程夏:“没有,家里没买番茄酱。”
邵骏急吼吼下楼去买,程夏把炸虾片的工作交给范祥,她在一旁指点着,时不时纠正他的错误。
这是范祥第一次上手实操,怪紧张的,好在炸虾片不难,抄动一下,当虾片快速膨胀舒展,捞出沥干多余的油分。
见范祥炸好两锅,已经掌握到窍门,程夏转过身去,给醒发好的芝麻面团擀开,擀成薄面片,切成菱形状的面片。
白糖牛奶面团擀开成圆面饼,红糖面团擀成稍小一圈的圆面饼,以白面饼包裹住红面饼,卷成圆柱体,放到冰箱冷冻。
等邵骏买回番茄酱,范祥把全部虾片炸完,被程夏拉来当苦力,卷麻花。
小面剂子搓成圆柱长条,放到案板上打卷,再重复一次自然卷起,最后尾端塞进去,收个尾。
邵骏还想尝试下番茄酱蘸虾片的新奇滋味,也被程夏拉来当苦力:“刚出锅的炸货热气大,吃多了嗓子疼,过来把麻花卷了,虾片也晾凉得差不多了。”
邵骏扫过小半盆的虾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想起不听程夏的话,手指火辣辣的经历,他只好时不时望一眼虾片,望梅止渴了。
卷完麻花,猫耳朵也冻好了,让范祥帮忙切片,程夏支使着邵骏开始炸麻花、麻叶……
刚出锅的炸麻花奶香甜香,是柔软的,需要放一会儿晾凉后,才会酥脆。
薄片麻叶,很容易炸透,刚出锅的酥酥的,香脆可口,因为加了食盐和黑芝麻,有一点点嫌味,以及浓浓的芝麻香。
冷冻过的白糖牛奶面团和红糖面团,初具冷硬雏形,方便切片,跟炸虾片一样,丢到油锅里定型,然后轻轻抄动……
程夏给腌制好的小杂鱼拌上面粉糊糊,调味,等猫耳朵炸好,她接手炸小鱼儿。
手指大小的小鱼儿裹上面糊糊,一进锅,热油滋滋翻腾着油泡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鱼身表面的面糊糊迅速定型,金黄黄。
炸个七八成熟,捞出,等全部炸完,再次复炸一遍,给它炸酥,炸透。
时间来到十一点半,三人一边炸炸货,一边吃了点垫肚。
程夏问便宜哥哥什么时间回来吃饭,他说快到了。
时间来不及,冰箱里有昨天没吃完的肉丝,切成肉沫,程夏煮了个肉沫清汤面,烫了小青菜,铺在面条上。
程帆到家时,看见邵骏和范祥正呼噜噜吸溜着面条,一口闷掉一条炸小鱼儿,香得直哼哼。
程帆二话不说,赶紧回厨房洗把手,也坐到折叠饭桌前,拿起一个炸得金灿灿的小鱼丢进嘴里,卡兹卡兹响,好酥脆。
指头大小的鱼儿,炸得香香的,里面的鱼骨也是酥酥的。
一口闷一条,还不用吐鱼刺,香香酥酥的。
一口气解决掉十几条,见桌上的炸货里有麻花,他顺手拿来咬。
腊月里天气冷,炸麻花很容易放凉,面粉与热油的碰撞,给面粉带来“酥”的感官。
油炸麻花超级酥,香香甜甜的,就是有点废牙。
咔咔啃了好几个,程帆腮帮子有点酸软。
瞅见洁白如云朵的虾片,捻起一片品尝,跟外面卖的虾片味道完全不一样。
大概是自家做的,放的虾肉很多,淀粉少,鲜虾味十足。
蘸上番茄酱,入口是酸酸甜甜的厚重番茄味,刺激着舌尖味蕾,蘸着辣椒面,舌尖生出一阵火辣辣的龙卷风,又是截然不同的风味。
见程夏用麻叶泡在汤面里,程帆有模学样,泡下后,先不着急吃,吸溜一口面条,爽滑清淡,肉末里的氨基酸,带来大量的鲜味,面汤又烫又鲜,寡淡清鲜的汤水,能直观地品味到小麦的香气。
这时候麻叶差不多浸泡好,因为吸附了面汤,外面的酥皮稍稍绵软,里头还是油酥酥的。
剧烈的油温,使得麻叶表面炸出许多油泡泡,吸进了面汤后,又薄又脆,在口腔里爆汁儿,比炸小鱼还香。
麻叶上密布的芝麻颗粒,迸发出微弱芝麻香油,好迷人。
感觉泡面汤吃更香,程帆又往汤面里放入更多的麻叶。
吸溜着面条,喝一口热汤,浑身暖洋洋,幸福感涌上心头,萧肃的寒风,打工的疲惫,被这一餐一饭,滚烫了心尖。
还未过年,程帆却觉得年味很浓。
第56章 熏腊香肠
下午, 程夏在小区楼下收集到侧柏枝,这玩意儿一年四季常青,用来熬洗发水, 有乌发美容, 防脱发白发的功效。
同时, 也能被拿来熏腊肉。
一般市区不方便熏制, 程夏住的小阁楼,一大片大露台,用来熏香肠、腊肉、腊鱼、腊排骨,最好不过了。
摘来的侧柏枝丢进烧烤架里, 程夏网购的木屑和稻谷壳到了, 均匀撒上, 她又催促邵俊和范祥快点把剥好的桔皮拿来,顺手丢进烧烤架,点燃后, 弄弄青烟升腾而已,上面挂着一排腊肠腊鱼肉……
“好像有一股松柏的香气,桔皮的油香,混合在一起还蛮好闻的。”邵俊咬着桔瓣, 冷得牙齿直哆嗦, 啧啧称奇:“昨天我被夏姐馋到了, 蒸了一根腊肠当零食吃, 香香辣辣的,油滋滋的。没忍住, 我又扒了小半碗米饭。”
那天给程夏帮完忙, 回到家后,邵俊和范祥也自己买材料制作了腊肠。
听到邵俊说起腊肠的美味, 范祥想起今早他父母蒸的腊肠,配个稀饭,一锅的米粥差点不够喝:
“我们家昨天也蒸了几根,我妈说好吃,今早又蒸了吃,谁家早饭吃腊肠啊,感觉我灌得有点少,明天我再灌点,不然根本不够我妈嚯嚯。”
邵俊深有同感:“我妈给我小姨和姑姑家分了些,也不够吃,回头我灌了,拿到夏姐你这里来熏一熏呗!”
范祥:“我也想。”
程夏一口应下:“可以啊,你们自个儿去摘侧柏叶,木炭和稻谷壳我这里还有。”
熏好的腊肠、腊鱼肉,色泽更加红艳艳,尤其是腊肠和排骨,表面覆盖上一层润润的烟油,看着有点脏兮兮,实则喷香喷香的。
馋得邵俊和范祥直流口水,几天后,立刻把家里刚灌好的腊肠拿来熏一熏。
时间飞快,过完小年,迎来除夕。
大伯程涛带着一家人特意从外地赶回来,二伯程勇也把老家的亲爹接到城里过节,老爷子长吁短叹,亲孙子不在身边,一家人团不了圆。
大伯二伯齐齐上阵劝说,让程帆程夏到家里陪老人吃一顿团圆饭,被程帆给拒绝了。
爷爷有二大伯二伯孝顺,一家人其乐融融,喜迎新年。
程夏却只有他,如果他走了,她只能一个人孤零零过除夕节。
她还通情达理表示,他可以去他二伯家,毕竟过年过节,一家人团团圆圆,自己不会生气的,但是不能要求她也一起去。
程帆当然不会要求程夏做她不想做的的事情,她嘴上说着不在意,他一眼看穿她周身笼罩的落寞:“我跟你也是一家人啊!”
蓦地,程夏抬头,嘟囔道:“是你自己不去的啊,可没有人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