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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尊菩萨(重生)(92)
作者:垚先生 阅读记录
孙覃脸色一变,要冲上来,被薛平按住,“孙小侯爷,大事为重!”
孙覃又借年轻人之口道:“严四,你可别半路嗝屁了!咱们等定州的事一完,再算旧账!”他的折扇在年轻人肩膀上一打,钻帐帘走出去。
薛平匆忙向严克抱拳,追了出去,“孙小侯爷,慢走——”
帐子里只留下严克与李凌冰两个人。
严克道:“李之寒,到我身边来。”
李凌冰移动膝盖,爬到他膝盖上,卧好,从下至上仰望那双黑眸,他手伸过来,她的手迎上去,十指交握,掌心贴掌心。
她说:“你不该维护我。你越偏袒我,他们越觉得君侯是被我所迷惑。”
严克道:“忍不住,我下次注意。”
李凌冰笑道:“只怕是屡教不改。”
严克道:“说不定的事。”
两个人很无聊地玩着手指游戏,玩了一会儿,李凌冰问:“凭三百万两黄金与潘玉一张巧舌真能说动大氏人反击鞑靼吗?这么多年,只怕他们都被蛮子打怕了。”
严克手指握起来,双手交成一个拳头,刚到心口,“我会走漏中州出使大氏的消息。等孙覃打入鞑靼内部,撺掇鞑靼人同样派出使臣去大氏讲和。到时候,潘玉于大氏伏击鞑靼使节。金子是收买人心,杀使臣是赶鸭子上架。鞑靼使节死在焉支山,大氏与鞑靼必交恶,大氏人兵马不盛,只能求助于中州。”
李凌冰听得窒住呼吸。
后手之后还有后手,君侯果然好谋划。
一下子,她对定州之行少了许多恐惧。
严克没让她李凌冰的嘴闲着,一下子压下来,封住她的唇。她更窒息,手挣脱出来,抓住他后背上的衣领子,手指顶住衣衫的布头,都快顶破了。
高晴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整个人怔住,一下子拳头都硬了。他身上包着铠甲,大刀阔斧走过来,铠甲叮铃铃作响,抬起脚,把二人身前的桌子踢翻。
高晴吼:“君侯,有战情!你滚出来!”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严克把李凌冰身子摆正,“我去去就来。”
李凌冰低头整理衣衫,心里在想,刚才……刚才……
严克站起来,出帐。
李凌冰搞不明白,严克是如何做到这么快平复下心情。她歇了好一会儿,才掀帘出帐。
李凌冰看到孙覃单膝跪在博都察的牢笼前,年轻人存在他们中间,在给他们传话。
一切都按着严克的计划在进行——似乎很顺利。
军中有些嘈杂,人头攒动,原来有一些鞑靼俘虏妄图反抗,但很快就被高晴与严克压下去。
大战小战接连不断,难怪许多人把战争比喻成火,星火燎原,总是不知不觉就烧起来。
孙覃离军前,手中捏着一叠厚纸,手臂朝上一抡,如送葬之人撒纸钱,白纸顿时漫天飞舞,如雪片一般没入风沙,散入这一方军士驻扎的营地。
兵士们争先恐后去抢纸。
漫天纸船一摇一摆,其中有一些落到鞑靼俘虏的手中。
高晴也抓了一张纸,一看,瞬间捏紧,怒气冲冲进到严克帐中。
这一次,严克和李凌冰都规规矩矩坐在地上,四只眼睛一脸无辜地盯着高晴。
高晴抬腿,又把桌案踹个四脚朝天。
严克蹿起来,怒道:“高雪霁,你要是腿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欢迎加入每日更新有毛病,就找薛平去扎几针!治好了,我再把桌子送给你,省得你成天惦记着!你自己在帐子里踢着玩,肯定没人管你!”
高晴双拳相互握紧,把一个纸团朝严克脸上砸,“你自己看看!你做的这些烂事都要动摇军心!军心不稳,仗还怎么打!”
严克头一歪,双指夹住纸团,展开来,瞬间红了脸。
李凌冰伸出手,“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严克把纸揉成团,“没什么东西,孙覃那个王八蛋阴我玩呐!”
高晴气归气,挡在帐帘前,劝李凌冰,“二少夫人,你暂时不要出帐。等我把脏东西收拾干净,把军心笼紧,你再出去。”
“到底什么东西?”李凌冰起身,快步往帐外走。
高晴竖起手掌,连连往后退,“二少夫人,怪我多嘴,你千万别出去!”
李凌冰怒道:“高雪霁,滚开!”
高晴看一眼严克,见他神色沉沉,叹了口气,让开了。
李凌冰一掀帘子,看到漫天的纸,与兵士们似有若无的窥探目光。
李凌冰抬头,抓住一只纸船,正想仔细看,却被严克从背后拉回去,撞进他怀中,她手中抓着纸,还是看到了——纸上有她与君侯,两个身子交叠,很是不堪。
她的睫毛上下一扇,脸苍白如纸,“这个孙覃是疯了吗?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那纸上写着两行小字:中州之侯,淫兄之妻。
将士拼杀,人/妻被夺。
严克道:“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
李凌冰冷哼一声,把纸揉成一团,丢到地上,“幼稚!”
李凌冰心里知道孙覃此举并不幼稚——他是狠毒!是存心让严克在军中失去威信。
严克说:“别放在心上,小孩子把戏!谁让我——问心有愧呐。”
李凌冰抱着他臂膀,把头歪在他肩上。
高晴尴尬地低头,“算了,我去训兵!不能让他们真闹出乱子!”他逃出帐子。
严克道:“李之寒,你看这个样子,我们的关系是不是算昭告天下了?”
李凌冰锤一下他的额头,“严止厌,你真是脸皮厚,这种事也能开玩笑。”
第65章
在得知自己要带着三百万金出使大氏的时候, 潘玉面色晦暗,久不作言。在没有得到圣人李淮与光王李宜授意的情况下,出使大氏等同于代君行政——此罪大过谋逆, 九族尽可被诛!
潘玉是个沉浮宦海的大赌徒, 却从不以全家老幼之性命为筹滥赌。领春申军助李淮夺位是一回事, 私自与大氏族结盟击鞑靼是另一回事。前者是良禽择木而栖,后者是满足定州侯的一己私欲——他甚至看不到这后一局赌胜的希望。
少年人总是满腹空想, 一腔热血无处泼洒。
纵使君侯是划过中州夜空的一颗亮星, 纵使上将军是撑起北境青庐的一根脊梁, 他们都太年轻了,意气风发固然可爱,却绝不能目空一切。
潘玉原本并不打算答应严克, 直到玉璋公主逼着他听从君侯之计。她提醒潘玉, 大敌当前,绝不能当逃兵。
潘玉犯了难。
他觉得, 公主像只猛虎, 咬人专咬喉咙。
人想无愧于心地活着真难啊。迫人做出违心之择的从来不是他能做什么, 而是绝对不能做什么。他既不能一走了之,弃中州最好的儿女于绝境, 又不能坐视不管, 眼见鞑靼人欺负到头上,而真的无动于衷去做逃兵。
最终,潘玉妥协了,带着三百万两黄金,踏上了出使大氏的未卜之旅。
严克仔细研究过北境堪舆图, 从白马关到焉支山骑马大概十二日,从金帐王廷骑马大概二十五日, 两条路相差十三日,等潘玉找到大氏踪迹,遣信使回营,他就把中州出使大氏的消息“漏”出去。
到了第十四日,潘玉的消息还没有传来。
天刚亮,高晴就掀帐帘钻进来,“老潘有信了吗?”
严克正在看李凌冰与谢忱“比刀”,下意识用手抵住桌子,道:“没有。”
高晴坐到桌案边,单膝折起,手搁在膝盖上,侧过半个身子也一起看“比刀”,“老潘久在淮北,对关外不熟,怕是迷路了。”
“嗯。”严克目光沉沉,“不能再拖下去,我们明日就开拔定州城。孙覃那小子生性诡诈,多等一日,就可能生一次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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