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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尊菩萨(重生)(96)
作者:垚先生 阅读记录
严二管家与严仆们眼神相互交错,随时准备动手。
下一刻,李凌冰就被披上一件袍子,她抬起头,愣愣看向脱了外袍的严克。
严克说:“李之寒,北地风大,当心着凉。”
所以,她没有脱下来,反倒是增了一件衣服。
严克挡在李凌冰身前,背手捞过她来,“你们谁敢!”
别卓跳下马,横枪劈开马革,银枪卷起半片马革,甩到城楼上去,然后一脚踢走奴隶,“滚开!谁允许你们这么折腾女人!”
别卓看向严克,冷笑道:“所以,如他们所说,你和她是一对?我还以为严狗们对女人都不太行!原来不是不行,是太行了!把女人当玩物是吧?你们兄弟也和我兄弟一样,也是共用一女?”
博都察在怒吼:“别卓,你别太过分!”
兄妹俩隔着十几丈,剑拔弩张。
老汗王道:“别卓,别和你哥哥这么说话。”
别卓哼了一声,命令属下:“把男女分开,压进城。”
严克突然出手击向别卓。别卓反应虽快,几招之内却被严克压制住,反夺过别卓的枪,朝城楼掷过去。那枪直插老汗王。老汗王神色如常,举仪刀削掉枪头,举刀,对日凝望,大喝一声:“好刀!”
严克撕下袖子,将自己的手腕与李凌冰的手腕缠住,黑眸沉沉,盯着别卓。
别卓转身抽出后面将士的刀,朝严克臂膀砍。
严克一动不动。
别卓在最后一刻收刀,插回将士的刀鞘,看一眼严克,“还有点血性,成全你——严狗!”
严克和李凌冰被带进一座布满灰尘的院子。
严二管家和薛平他们被关到了别处。
二人一进屋,只见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张方桌、一把椅子。桌案上放着簪子、刀鞘、头巾一类的小东西和李凌冰的琵琶——上面皆是血迹斑斑,血点子都已成暗红色。
李凌冰认得其中一只簪子,是她赏给一个宫女的。
那么,这些东西都是驿站里枉死宫女、侍卫的遗物。它们被一件件陈列在眼前,仿佛能听到冤魂死前的嘶喊,看到他们投来的绝望目光——怨怪他们的主子舍弃了他们。
严克拿起一条头巾,凝望良久,道:“孙覃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李凌冰抱起沾血的琵琶,说:“我们手上沾满了鲜血。”
严克把她塞进椅子,跪在她面前,仰望她,“李之寒,别这么想。孙覃恨我们入骨,他就是要我们心生愧疚,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李凌冰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严克想了想,“我想过这个问题。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我与高晴死在定州城破前,对他没有益处。潘玉不会听他调遣,大氏人未必能帮上忙。难道他想仅凭定州城里多则数千、少则几百的中州遗民踏破定州?”
李凌冰又问:“他是彻底沦为鞑靼人的走狗了吗?”
严克抬摇头,“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他毕竟还有点人性。他虽是个小人,但背叛中州,遗臭万年这样的事,他做不出来。”
“那他——”李凌冰瞪大双眼,“他要杀鞑靼汗王?”
严克握住她的手,试着用他滚烫的掌心焐暖她的冰手,“嗯,他谋划的就是这个。与夺回定州城相比,杀掉汗王的功劳更大。他献祭我们,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李凌冰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把我们要联合大氏合围定州的计划对鞑靼人全都说了?那潘玉怎么办?鞑靼使臣必然会有所准备,他岂不是险之又险?”
严克道:“我以为潘玉是去大氏路上迷路了。如今想来,是直接和鞑靼人碰上了,吉凶未卜。”
李凌冰急问:“那你怎么办?你既然知道孙覃可能把我们都卖了,你为什么只让高晴走,你应该和他一起离开。”
严克包住她的手,快速亲一下,抬起头,盯着她,“李之寒,你心真善,想的都是别人,还有我。”
李凌冰有些恼,“这种时候你还说这些!”
严克笑道:“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猜测,舍弃潘玉。我不会丢下他,就像高晴不会丢下我,你不会丢下我。”
李凌冰无奈一笑,“所以,我被你害死了!”她的余光又瞥到桌上的东西。
严克把她头扳正,“别看了。一切的一切,你的小道士都会探回来。我们就在这安心等他消息。”
李凌冰望一眼四周,“好像连睡的地方都没有。”
严克道:“我们不睡觉,我陪你说话。”
李凌冰问:“这么长的夜,我们要说多少的话才能熬过。”她叹一口气,问,“你要聊什么?”
严克想了想,道:“聊一聊你的秘密。”
李凌冰皱眉,“我哪有什么秘密?”
严克道:“你浑身上下都是秘密。”
“比如?”
“你为什么见我第一面就踹我脸?我放狗咬你,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你为什么说那棵银杏树上死了个女人?你为什么要做女冠?你为什么讨厌红色?你为什么要嫁鞑靼人?你为什么不吃荤腥?”
“你是问题先生吗?”李凌冰眨眼,“所以,我们随时就要赴死,你就想知道这些无聊的事?”
严克面色严肃,说:“就是因为要死了,才不想死不明白。李之寒,满足我吧。”
李凌冰板起脸,一字一顿道:“严止厌,你脑子有疾,建议找薛平扎两针。”
第68章
严克道:“你倒是学得快。至少告诉我其中一个吧。要么, 我拿我的秘密跟你换?”
李凌冰单边的眉毛挑起,“哦,原来你也有事瞒着我。那么君侯先说一个, 我要是听了高兴, 或许能赏你一个秘密。”
严克点点头, “寿昌公主被人捆在佛寺水车上,是我和春儿做的。”
李凌冰笑道:“这么刁钻的法子我早就猜到是你做的。这个不算数, 你再说一个。”
严克左歪头, 右歪头, 皱眉深思,终是放弃了,“没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我在你面前, 完全就是玻璃空心的。”
“你跪好。”李凌冰把手抽出来, 刮刮眉毛,“你可以说一说, 你的铜钱是怎么落到崔姑娘手里的?”
严克浓黑的瞳孔放大, 无声“啊”了一下, 急道:“那是她趁我睡熟,和其他东西一起偷走的, 绝不是我送她的。”
李凌冰把鞋蹬了, 用脚尖抵住他喉咙,死命戳他喉结,“哟,都睡一起了。我让你说点能让我高兴的事,你倒是存心让我不舒坦!我看, 不用他们鞑靼人动手,本公主现在就能结果君侯。”
严克被李凌冰弄得又痒又热, 躲闪着站起来,连连向后退。
他这一退,令李凌冰身体失衡,凳子向后倒,人四脚朝天向后摔,高呼:“严止厌!”
严克赶紧向前迈一步,伸手把她拽回来,凳子“吱呀呀”乱响,“轰”一声塌了。她摔进烂木头中,屁股又麻又疼,怨恨地瞪着他。
严克用手臂把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把她抱起来,放到桌子上。他蹲下来捡鞋,把鞋小心套在她脚上,并不站起来,就蹲看她,道:“你放心,我的身与心对你忠贞不贰。”
李凌冰双臂反支在桌案上,脚来回荡,盯着严克,默不作声。
严克说:“你不信,我可以发誓。”
李凌冰道:“不必了。你的誓言酸得很,我怕耳朵酸掉了。什么前世葬我,什么石桥大树,说一次就够让人难为情的了!”
若非屋子里黑,她该看到严克脸红了。
严克道:“李之寒,你就告诉我一个秘密,我实在没有什么秘密能和你交换。你就捡一个最无关紧要的和我说。我有时候夜里琢磨你,琢磨得睡不着觉。你总是对我坏一阵,好一阵。坏起来就踹我脸,好起来连命也可以豁出去。你好像很在乎我,又很怕我。我实在捉摸不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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