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这火葬场非去不可吗(91)
作者:森海亡鱼 阅读记录
搜魂确实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可惜现在对苏子沐来说,渡劫期的神魂敢伸过来,还指不定谁搜谁的魂了。
他有和容家对立的底气,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和容家动手。
苏子沐笑:“动粗太伤和气,做个交易如何?我的筹码是比容家剑法更好的剑谱。”
“你从何而来的勇气敢说出这种话?”容文宣一边走近,一边对他的话鄙夷不屑。
“反正我们也走不出去,若为假,再动手也不迟。”苏子沐说完见对方并未停止脚步,他嘴角勾深了些,笑容里却没半点笑意:“若容家主执意要试试在下的实力,也奉陪到底。我没有什么在乎的,唯有一人是我赌命也要护下的,真要闹起来容家恐怕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他右手掌心灵力跳动,青枝便从容文宣身后地面消失,转而浮在他的身侧,剑身金色的灵流中开始泛起丝丝绿色,左右巡视着像匹狂躁嗜血恶狼,只等一声令下扑上去撕碎猎物。
容文宣近乎一字一顿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些。”
“容家主大可一试。”容家若真要逼他到那等境地,那就看看到底是容家厉害还是他的命更硬。
“我倒有几分兴趣。”容毅然上前两步,挡住容文宣继续往前的路,“大哥不如给我些时间。”
此举已然为容文宣敲响警钟,他停下动作进而端视起容毅然来,目光中带着怀疑还有一缕忧思。前不久容毅然违背当初的约定私下跑去昆仑,而眼下苏子沐又和暮雪峰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对上自家大哥审视的目光,容毅然坦然一笑,转过身来对苏子沐道:“你要换什么?”
“自然是换我们自由。”苏子沐故作高深:“想必容家碍于功法已经停滞在原地许久,眼前这条现成的出路就看你们是要,还是不要?”
纵使不同人对于容家功法都有不同领悟,甚至能衍生成自己的剑意剑招,但靠一套功法在平清大陆立足上万年,已然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
“笑话!”容文宣当即矢口否认。
苏子沐不慌不忙,提醒道:“容家主还是想清楚些再做选择也不迟,毕竟这可关乎于容家未来的存亡。”
他的话一落,容毅然先容文宣一步应下,“可。但你若拿不出东西,就不再是一死了之能解决的。”
修仙界比死更彻底的死法是打散魂魄,令其六道俱消不入轮回。
这威胁对苏子沐起不到半点作用,不管什么死法他都不会死,自然没意见。
明心殿中容家能做主的三位通过一番商量,和苏子沐一起拟了份契约,在几人的见证下,容家主与苏子沐注入灵力以天道为誓立约。
“如此可行了?”容毅然问,“东西。”
苏子沐像在客栈点菜般,说:“一间上房,备好笔墨纸砚。”
容三长老闻言,瞋目怒道:“我们耐心有限,休要再耍滑头。”
“这是自然。”苏子沐道,“只是东西在我脑子里,总得给我些时间写。”
容毅然随即轻抬了下手往殿外打出道灵力,没多久几个仆从窸窸窣窣端着他要的东西进了后殿,又窸窸窣窣地走出。
“请吧。”容毅然朝他一笑。
苏子沐牵着容诺就往里走,却被容三长老拦住去路:“既是默写,旁人在,恐会扰乱思绪。”
“哪儿来的旁人?”他俯身上前笑道,“不带着我的命,我还活不活了?”
“你……”容三长老老脸一红立刻和他拉开距离,“不知羞耻!”
没了拦路人苏子沐拉着容诺大摇大摆地朝后殿走去,“放心,有几位在了,量我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进了房间,他对殿外的人笑着招呼了声,一手覆上一扇门把门关紧。
门一关,身后的容诺便塞了一份卷轴到他手中,用神识道:“卷轴只你一人应当能撑到南域外。”
这话未落房间内与外界的联系便断了,是殿内那几人设下了禁制,以免他们有逃出去的可能,容诺所有的精气神顷刻溃散,整个人被悲丧和绝望侵占。
苏子沐把人按到椅子上坐下,将卷轴随意搁到桌面,“不需要这东西。”他撩开这人肩头发丝,用指腹沾上药膏轻轻点在其喉间的勒痕上。
随着他的动作,容诺抿着唇,眉头也逐渐拧紧。
“疼吗?”他凑上去,一边吹着一边上药,“我轻点儿。”
“别。”容诺僵着身体,推搡他的肩膀,“别吹,痒。”由于声带被勒伤,容诺声音变得嘶哑,把他推开些,又用神识问道:“你对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苏子沐抹完药拿纱布在这人脖子绕了几圈,确定松紧合适打上结,“我的心肝宝贝儿还在这儿呢,我哪儿敢做没把握的事?”
容诺却无心和他玩笑,只问:“你从何而来的那等剑法?”
“我也不知。”苏子沐松开人后,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下明明陌生却又无比莫名熟悉的心法,“最近我的脑子里时而便会出现一些不在记忆范围之内的东西。”
“没有哪里不适?”容诺起身上前焦急地扣住他的脉搏。
他侧过脸,笑道:“没有,我的命可不容易出事。”
“就算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容诺想了想道:“会不会与你从前的师门有关?”
“不会。”
他一个否决令容诺神色中的担忧更重,“你确信自己是来自蓝星?”
苏子沐说:“当然,你想什么呢?”
对方定定地盯着他,“若你并非忘了些事,而这些并非你的记忆,那便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
他跟着道:“我也怀疑。”
容诺忽然捧住他的脸,“倘若真是如此,只能说明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灵魂正在苏醒凝聚,若他真和朱雀有一定关系,也定是来自太古时期,你争不过他,他醒了,你的魂魄便会散了。”
见人急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刻他便会消失了一般,他放下笔一把环住人,又箍紧了些,“不会,别担心。”
“你都不清楚这些记忆来自何处,为何又如此笃定?”
“我的身体。”他强调道,“这里面有没有别的魂魄我自然清楚。”
大概费了两三个时辰,苏子沐才终于写完心法与剑谱,容诺扫过他递过去的最后一页,问道:“为何从未见你使过一招一式?”
“不喜欢,瞧着就很讨厌。”何止讨厌,苏子沐写这套功法的时候,都快抑制不住心中杀意,关键他还不知道自己想杀谁。
“扣扣。”房门被叩响,容毅然的声音传来,“不知二位还要多长时间?”
苏子沐和容诺相视一眼后,拿起桌面上的两叠纸沓开门递了过去。
容毅然托在手中,慢条斯理地翻看完前几页,抬眸审视起他:“你是詹峰主的徒弟?”
“是啊。”苏子沐暗中讥讽,这问的什么废话?来明心殿前,容家肯定早已经里里外外把他调查了个遍。
不远处的容三长老见此,以为是剑谱有问题,道:“果然是虚张声势么?”
“不是。”容毅然打破僵在脸上的表情,把东西递过去,“写得很好。”
待容三长老和容文宣一一看过后,神色各异地打量起他。
容三长老率先开口说:“你从何得来?”
苏子沐则再次道:“梦里。”
这次没有人发出质疑,而是问他是从何处入的梦,毕竟如果不是梦境,他这种“小喽啰”拿不出这等功法。
他漫不经心道:“心情不佳,就记不太清了……”
上一篇:捡到一只战损雌虫
下一篇:娇气包今天万人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