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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葬场非去不可吗(92)
作者:森海亡鱼 阅读记录
“你想要什么?”容文宣冷眼扫来。
见鱼上钩,苏子沐牵起嘴角:“听闻三长老有一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圣药。”
三长老闻言挥手朝他抛过来两瓶,他打开瓷瓶闻了闻,而后十分伤脑筋地说:“我这人嘛,平日里小伤不断的,药治标不治本,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别太过分。”容家主威胁道。
“哎,看来今日心情是没法好了。”他微仰着头四处打量起明心殿,“就是不知道除了我,还会不会有别的人再误入那梦境呢?”
他说的这问题正是容家担心的,只要入那梦境就可知晓容家功法和他默写出的这套,放任在外对整个容家都是个极大的威胁。
容三长老沉默片刻,“加个条件。”
这人的条件是不能将两种剑谱外传,对苏子沐来说不是难事,因为他本来就没那闲心和功夫。
至于那处悬崖位置,容家寻到后八成无法入“梦”,因为九阴珠早已不在北域。
收下药方,苏子沐拉着容诺就走,先前兴师问罪的几人没有阻拦,可有一人突然开了口。
“等等。”容夫人说,“不该与我聊聊?”
苏子沐和容诺都不由僵住,没一会儿容夫人就到了他们身边,瞥来一眼示意他们跟上。
来到听雨轩,进门时容夫人转头对容诺道:“候在门外。”
“母亲。”
“不会吃了他。”容夫人说完,就让苏子沐进屋。
房间内,苏子沐双手交握在前,站在一张方桌前等着对面那人的训话,等着等着他浑身越发不自在,不自觉捻玩起自己的衣袖。
容夫人悠闲自在地泡完茶,沏了一杯用灵力托举在他面前,“杵着干什么?坐。”
他惶恐端起茶杯,一屁股坐下,容夫人问:“生来就喜欢男子?”
他思索片刻,摇头,容夫人又问:“曾经喜欢过别的男人?”
他继续摇头。
“那为何会喜欢诺儿?”
苏子沐脑子里当即蹦出来“好看”两个字,连忙把字打散。虽说他起初跟着容诺的确是因为那张脸,可这话肯定不能当着人母亲面前说。
他一时间没答话,容夫人语调便冷了几分,“你不知自己为何会喜欢他?”
苏子沐呼吸跟着加重了些,忙说:“我知,我……喜欢。”他有些语无伦次,“容诺很好,好到我不能接受他受到任何伤害,想把他护起来,我很喜欢。”
“不想他受到伤害?”容夫人诘问,“你该知道容家历来的规矩,真不想他受到伤害,你该从一开始便不要去靠近他,今日之事也不会发生。”
“我……有私心。”苏子沐说,“但我能护他周全。”
“有些事不是你想便能做到,何况他想要的不会是你的保护。”
“我知道。”苏子沐沉思,“可我会由心地,不受控制地,想拼尽全力为他挡掉所有扑上来的危险。”
容夫人盯着他,一时间没再说话。
“母亲。”外头的容诺敲响房门,犹豫地开口语气却是焦急,“您有什么话,问我大抵会比他更清楚些。”
“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喊母亲了?”容夫人侧目睨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见他这般黏我?”说完抬手撤开结界,淡蓝色灵力带着门从里拉开。yst
门口的容诺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目光快速扫过苏子沐整个人,才迎上容夫人的视线,喃喃道:“母亲。”
“你母亲很像恶毒婆婆?”容夫人若有所思。
“容诺并无此意。”
“你分明就有这般想。”容夫人笃定道,然后揉了揉太阳穴摆手把苏子沐往外赶,故意吊起声音朝那方的容诺说:“走吧走吧,我是管不了了。”
苏子沐瞧了眼容诺,怔怔地起身拜别,到门口时,容诺低声和他道:“你先回,我与母亲还有些话要说。”
容夫人显然听见了这话,当即插话道:“谁的母亲还是说清楚得好。”
这话像是触及到了苏子沐体内的某个开关,把那种拘谨感消去了大半,他对容夫人扬起个笑,接话道:“好,谨遵母亲意旨。”
对方悠闲地抿着茶,闻言被呛得一串咳喘,他则扭头对上容诺的目光,和人会心一笑转身离开了听雨轩。
迈出听雨轩的大门,苏子沐一个回廊都没走完,又窜了出来个男侍拦在他的面前,他心中不耐,刚签下契约,这容家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男侍对他行了个礼,“姜公子,二爷有请。”
容家二爷,得知是容毅然找自己,苏子沐的烦躁感逐渐化成了好奇,跟着男侍穿过大半个容府,他想着容毅然此前的种种行为,心底还不由生起些许期待,也不知道这个隐藏的前任“师娘”找他有什么事。
朝霖院,苏子沐一进屋,奴侍便拉上门自个儿屏退。
房中容毅然正拿着封书信看得出神,听到奴侍关门的声音便将手中书信用镇纸压住,回身对他牵起个和蔼友好的笑,示意他过去坐,“此处没有旁的人不必拘谨,随意些。”
苏子沐跟这人也没什么好拘谨,几步过去坐了下来,他撑着下巴望着人,指节有规律地一下下轻敲桌面,等着人说话。
容毅然推给他一杯香气四溢的灵茶,“千年雨露,不知是否合你的口?”
“对于这些我从不挑剔。”苏子沐饶有兴趣地盯着人,他对茶没什么讲究,可这茶只闻到几股香气就让人浑身舒畅,想要端起细细品尝,绝非凡物。
容毅然于他来说算是长辈,以如此礼数待他,八成是有求于他,这人不说,他也继续装傻,所幸真的端起小白瓷杯品起茶,目光不经意瞥见左侧书案上的信。
那上面竟写的是“一月二十日詹峰主辰时小鸾峰练剑……巳时与慕峰主在暮雪殿用膳……午时和慕峰主暮雪殿研究新阵……”。
一月二十日,看样子是每天都会有这样一封信。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容毅然,此人竟暗中在昆仑暮雪峰安插了人,否则不可能事无巨细地知道詹重雪的事。
这封信看似遮掩,实则什么都没挡住,遮得十分有心机,他都不由地想容毅然是故意让他瞧见,然后回头告知詹重雪自己余情未了的事。
还有那丹峰峰主慕凌,据说容毅然上次上昆仑詹重雪避而不见,准备强闯暮雪峰时被慕凌赶到拦下,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只知道最后容毅然离开时身上的煞气百米内都不能近人。
纵使如此他也没说半个字,见他不闻不问,终是容毅然忍不住开了口:“听闻你是詹峰主亲自点名收的嫡传弟子?”
苏子沐顺着答:“是。”
“向我告发容过的那封信,是小友拿詹峰主的私印写的?”容毅然轻轻闻了闻手中茶水。
这事儿容毅然以前可能猜不到,可如今结合苏子沐与容诺的关系,容过数次派人截杀容诺,以及这人上昆仑不久他就被关了魔窟,便不难猜到,他想不承认都难。
苏子沐放下茶杯,“我也算给容家除去了个隐患,容二爷不至于要来问卑下的罪吧?”
对方端视着他,也放下杯子,“小友说笑了,不知小友为何会想到以詹峰主的名义写信给我?”
听到这话他心中一个激灵,他可是在准备击杀容毅然时猜测这人和詹重雪有一定关系,整个平清大陆可都从没人提过这个,而他那时的身份是个妖。
他脑子飞速运转着想要找到合适的措辞,容毅然却先开了口,犹豫道:“他,可曾提起过我?”
这……这个“他”必然指的詹重雪,至于詹重雪有没有提过容毅然?那必定是一次也没提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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