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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114)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香粉收拢进香盒里,花灼捂着脸喷嚏不断,一张娇白的脸都泛起红来, 许如意见状很是不悦,自昨夜开始,他对如今的江之洁便再无什么好感, “世子, 好好收着你的东西,不要再扰灼儿了, 咱们先走。”
“好、好。”
江之洁垂下通红的脸, 他剔透心性,怎会不知二皇子对他心有厌恶?跟着那二人出门去,却还是忍不住回了下头, 见公主只是打喷嚏,并无什么异样, 庆幸之余,难免心头灰暗, 本想再等等会有什么异象,见许如意面色不善,还是跟着越发不悦的许如意一同出了门。
这香粉倒是没什么味道。
只是吸闻一次,似有无数看不见的小虫子往鼻腔里钻,要鼻子发痒的厉害,花灼捂着鼻子,又打几个喷嚏,忙拿了张帕子抵在鼻下,兴许是打了几个喷嚏的缘故,头越发晕,闷声不吭的缩回床榻里,却是闭着眼又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梁善渊注视她片晌,见人竟就这么睡着了,不免眸间泛起几分哂笑,他坐到花灼身侧,少女皮肤较比平日里更透出粉意,侧身缩在锦被里,似是热,寝衣褪去大半,露出一截雪白颈背,勾着根墨绿小绳,呼吸起伏间,睡得很香。
离开她时,疼痛便不住肆虐。
他厌恶青天白日,便是因白日之时,疼痛于他,更似凌虐。
梁善渊指尖一顿,继而,轻抚上少女泛着滚烫的娇面。
听她因触到冰凉而泛出舒服似的轻唔,面颊不住在自己指尖轻蹭,他垂下眼睫,定定望她面庞。
大抵是因疼痛消散,才总会如此鬼迷心窍。
梁善渊弯下腰身,亲蹭少女泛着滚烫的唇,她似是觉得冰凉舒服,并无排斥,只有迎合。
他亲吻浅缓,至少女眉心朱砂痣,继而起身,面色沉沉,视线晦暗不明望她睡颜。
继而,他浅浅弯了下眉目,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阴沉泛在眸间。
真怪。
此女定是这将他沦为玩物的老天派来的。
表面装作他解药,治他疼痛,救他心神。
实则,定会用这具身躯要他食髓知味,就此坠下深渊。
他眉目间染着不明笑意,苍白指尖搭上少女脖颈,一点点收紧力度。
如从前太多次一般,杀一个人罢了,他早已习惯。
“唔......梁......”
她眼睫恍惚睁开,视线虚浮,似是还没回神。
梁善渊手还搭在她脖颈之上,并未移开,他垂眸,见她睡眼惺忪,正要说话,少女却兀自撑起身子,落着满头墨发,轻轻亲吻上他唇侧。
继而,躺回软枕之上,望他轻愣,少女似是几分得意,明显并未回神,却依旧朝他浅浅痴笑。
梁善渊眼睫似蝶翼,继而,拧眉望她浅笑模样,“你笑什么?”
花灼还在笑。
她不知情况,见他坐的这么近,迷迷糊糊,只以为对方是特意过来亲近自己。
“我也不知道我笑什么,”她声音都透着柔软,一说话,似气都是烫热的,“只是觉得现下很心悦你,看了你,总觉得很心悦。”
她这话一说完。
不只是梁善渊愣了。
就连花灼自己都愣了愣。
方才那梦,明明还似警钟一般敲响在心头,她对梁善渊,自知多是心动,却从未有如现下一般,不可自控,话竟随着病重顺口便说了出来。
继而,花灼却又弯了弯眉目,她只朝他笑,温柔又坦诚。
是啊。
她生病了。
生病了,真心再不可隐瞒,这也是正常的,难道不是吗?
看到他,她就控制不住心绪,大抵是因生病的缘故,当下看了他总觉得更是喜欢。
她手搭上梁善渊冰凉的面颊,一双杏眸里都含着亮,望他轻愣眉目,却忍不住笑意,
“我心悦你,阿善,我很心悦你,我......”她头发晕的厉害,犯困的眼皮都睁不开,
“我睡了......”
她竟还傻傻通知一声。
话音一落,竟真的摔回软枕里,又沉沉睡了过去。
屋内沉静,只余香炉上方堆积白烟袅袅,梁善渊浅浅皱着眉心,他指尖一顿,继而,忽的面沉如水,一把用力掐住了少女的脖子。
“心悦我?”
见她面庞泛红,似是痛苦,他却不觉心中阴郁消解,目光复杂望她片刻,方才起身离去。
他身为怨鬼。
游走世间,看惯生死,不知前尘,亦不知归处,活在老天之下,任其玩.弄,妄图逆老天禁锢,杀过那号称受老天眷顾的天子,亦杀过数不清的平民百姓,牲畜种种,皆如他心中声音,时时刻刻告诉他,世间本不该有如此戒律,该以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不论种族,不论品阶,众生平等,活在老天之下,谁又比谁高贵半分呢?
是啊,活在老天之下,谁又比谁高贵半分?
人又如何不能做猪狗的肉餐?
天子又如何不能被野狗所杀?
上百年之久,他遵循此道,与心教不谋而合,助其不倒不灭,只盼望将来,若天上一位老天爷,是神佛,那地上的老天爷,便合该是他,神佛若造下众生,他便斩杀众生,如此,世间平等,他坐明镜高台,众生亦皆可将他斩之杀之,他毫无怨言。
是啊,本该如此的。
又怎会被区区一女子捆住手脚呢?
在其身上,耗费如此多繁杂无用之精力,因其一笑一哭耗动心神,只为织一张蛛网,等待其爬入网中,继而一网打尽。
可这女子,定是老天爷派来,专为惩治他的利器。
此女既是老天的神兵,他又怎能留她的命呢?
*
烛光幽闭,泛起明暗昏黄,花灼睡眠无梦,轻唔一声翻了个身子,虽依旧头重脚轻,却是醒了过来。
她坐起身,好半晌没能回神,望眼前床幔,还以为是在武定侯府,却闻见药香味阵阵,一道红衣的倩影端坐对面梳妆台前,墨发若流水倾泻在身后,似是正对镜涂着口脂。
此情此景,虽艳美,却要花灼下意识惊了一跳,直到听熟悉女声自前方传来,“公主醒了。”
“阿、阿善?”
花灼一懵,前方那道身影并未转身,只是忽的一手抵上梳妆台,扶着头嗤笑道,“嗯。”
“床不一样了,是今日下午的时候,世子遣人送过来的。”
“哦、哦......”花灼咽了下口水,心道难怪。
又听他莫名其妙的笑腔,轻轻巧巧,温温柔柔,听到人心底,莫名不适惊恐。
“善听闻,公主尚在宫中时,虽为嫡公主,却并不受圣人重视,生母纳灵皇后虽待公主如珠似玉,却依旧最重视男胎......是因此,公主才总会如此轻易心悦上他人么?”
“......什么?”
花灼一懵,此事,她并不愿提,只因原身与她家境十分相似,对此家境,她们生性都有骄矜之态,只是花灼生在现代,受到教育不同,久而久之,养成的是怕人的毛病,待人便更显温善柔软,心性亦然因此纯善温和。
梁善渊说这话,颇为难听。
“你什么意思?”
说她因缺爱,所以随便?
梁善渊望着铜镜里映出的自己的面庞。
他指尖往上,抚摸过脸侧贴着的纱布,烛光昏暗,映照上铜镜中白皙的脸。
他目光沉沉,面上毫无表情,继而,却牵了牵唇角。
真奇怪。
她说心悦他,明明是件喜事。
可不知为何。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快要忍耐不住。
“说你没长性的意思,太随便,懂吗。”
花灼眼瞳微睁,她气的头一晕,鞋也没穿,一把将身上锦被摔出去,赤脚踩上木地板,跺的地面咚咚直响,继而不管不顾,一把拽过梁善渊的衣领,本是要对他发怒,见他模样,却愣愣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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