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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115)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似听同心铃不断响动。
他身上红衣经她拽过,些微松散,露出大片苍白脖颈,叮叮当当带出满身的金银首饰碰撞轻响。
尤其是他的脸。
涂了猩红如血的口脂,一双漆黑的眸在烛光下定定望着她,哪怕脸侧贴着纱布,依旧美艳不可方物。
“怎么?生气了?”
花灼胸膛不住起伏,只觉心口跳动怪异,愈是看他,愈是无法自控。
恍似即将跳下悬崖般,要她心生惊恐。
她手下意识脱离了他,却被他冷不丁拽住,梁善渊目光定定盯着她,视线一点点滑落,继而,落到少女光裸的脚面上。
他忽的泛出轻笑,赤脚踩上少女的脚面。
花灼一怔,却被他双手勾着脖子,被迫弯下腰身。
他身上似是涂了香粉,花香幽幽,不似寻常,直往她鼻腔里钻。
“我的手,因为你哥哥断的,我的脸,因为你那世子殿下伤的,你明日便要与伤我之人成婚,今日还要对我诉说心悦,你疯了?”
花灼只闻他吐气幽兰,不由自主,面红耳赤,听他这句‘你疯了’落入耳畔,竟莫名心跳如擂鼓,她手下意识挣扎,
“我都说了!都说了是假成婚!你才疯了!”
同心铃愈发响动,终是落入他耳畔,望见少女明显情动之面,他踩着少女的脚,忽的嗤笑出声来。
“怎么?当初善说,暖公主肉.身,公主当真了?明明当时拒绝了。”
“你放肆!我不知道你发的什么神经,松开我!”
却被其揽住腰肢,一把摔坐他腿上,花灼惊叫一声,当下又惊又怒,望他阴美面庞,眼神之间不由自主流露些惧怕之意。
可梁善渊只是隔着很近的打量她,气息交汇,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望着她。
花灼也是这当下,才见他身上,竟是一件女子家穿的婚嫁服。
贵重却小,明显是给她准备的。
这疯子——
“公主今日上午,念了我的名字,说了心悦我。”
花灼一怔。
“总是耍我,我很好欺负?”
“不、不是,”恐惧直觉爬上心头,花灼用力摇着头,却是望着他,“我说的?我说了——?”
她话音一顿,愣了,上午记忆片段般浮现心头。
她好像确实说了。
梁善渊指尖玩着她的耳垂,见她如此,他轻声浅笑,“这样容易忘啊,拿我当玩笑?”
“没有,”花灼面红耳赤,她冷不丁抓住了梁善渊的衣袖,心下,也知道梁善渊生气的原因所在,“我没忘,我,我,”
她心性坦诚,对梁善渊一避再避,是因其危险,可若避无可避,那又为何不直面心意?
“我确实心悦你......”
花灼垂着头,声低若蚊蝇。
却冷不丁,见梁善渊侧着头,低弯着身子,正从下笑望她的脸。
他面庞苍白,唇红若染血,浅勾着唇角,明明是女儿家的艳美模样,却因一双凤眸与自身气质,带出男女难辨的阴郁森然。
“真的?”
花灼一顿,点了点头,满脸通红,紧咬下唇,杏眸带出一片潋滟,灵动亦显娇美。
如此模样。
梁善渊定定盯着她。
这世上有谁不会为此女心动?
她多擅此道?不动声色,不言不语,便勾住他人的心。
“那明日不要去成婚了,”梁善渊双手揽着她的后腰,“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要去。”
“你、你到底怎么回事?”花灼手推他一下,她眼睫不住轻颤,自刚才情动中回神,“我都与你说清了,我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为何几次三番在这事情上与我作对?”
他笑意却温和。
“我知道啊,我一切都知道,才不要你去。”
花灼紧皱眉心,转念一想,“那你是要去帮我找那妖道?”
“不是啊。”
花灼不明所以,听他笑意不停。
他手拢着少女温暖柔软的后腰,这是独属于活人的温度与柔软。
此女为他解药,他比任何人都要知晓明白。
“你心悦我,我也心悦你,”梁善渊眸光经烛光映照,却只显黝黑深暗,“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死,做鬼来陪我?”
第73章
花灼心下一惊, 猛地要抬手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抱的牢牢紧紧,只觉他似什么恐怖花朵一般吸取着她的养分, “怕了?既心悦我, 便注定走上这一步,你如今本就是将死之人, 何不为我去死?”
“你说的话没有半分公平!”花灼都被他这歪理气笑, 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神经, “我自救又有什么不对?你大可百年之后等我, 如今盼着我死,是你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我只是要你抛下一切,忘却一切,如我一般, 你我既两情相悦,你何不为我作此牺牲?”
“你这是自私!你难道就能为我死?说的什么歪理!神经病!你松开我!”
花灼奋力挣扎,却忽听一声轻响直砸上梳妆台, 有什么东西被梁善渊摔了出去, 花灼愣愣望向他,却见他目光淡漠, 声音含笑, “我可以啊,谁想要我的命都可以,你要, 自然也可以。”
花灼下意识望向那方木制小盒,虽不知里面的物件, 可心下却莫名跳得飞快,只觉那物件透着可怖之感, “那是什么东西?”
梁善渊只是定定望她,继而,松开一手示意她去拿。
花灼心下不安,却似被引诱,只觉鼻腔内有什么热流将要落出来,她吸了吸鼻子,还怕是鼻涕,却觉软帕抵上鼻子,是梁善渊拿着块帕子给她抵着,继而,血腥气味流露,花灼刚拿住那方阴冷的木盒,不禁指尖一颤,满身抵触。
“拿吧,那东西阴气太重,你凡人之躯经受不住罢了。”
花灼咽了下口水,望他浅淡眉目,继而,颤着手将木盒拿到手中,阴冷直往她手指皮肉里钻,冷到她浑身都打了个颤,鼻血流的厉害,她一把飞快的开了木盒,隔着烛光一望,里头只有一个小小的虎头玩偶,颜色陈旧,绣缝的憨态可掬,花灼望见那老虎玩偶的第一眼,头便似被尖针戳中一般疼痛,她紧紧蹙着眉心,在梁善渊的目光下,左右看了看这老虎玩偶,却在这上头,看到两个写的小小的字。
——思难。
“啊!”
花灼猛地回神,将这木盒丢到妆台上,梁善渊不知她是看到了什么,他望着那决定他生死的命物被弃若敝履般扔出去,毫无所动,好似根本和他半分关系都没有。
“那、那上面的字——”
梁善渊忽的望向她,“什么?”
二人目光交汇,她见他眸中迷茫,忽的咽下话语。
他好像不知道。
他看不到吗?
若是他看得到,又怎会独行数百年之久,不知前尘往事?
那梦做的太过蹊跷,那双凤目,又不可能再有他人能生的出来。
花灼不明所以,却不觉得这名字说出去,自己会遇到什么好事,若被他发现什么,恐怕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像是根本就不期望她活命。
而且——
电光火石间,花灼想到什么,心下更添抵触恐惧。
若梁善渊想不起来,才是对他最好呢?若是回忆本就痛苦,又何必让他再想起从前任何事情?
还不若她暗中寻个究竟,看看这名字与他是否有关联......
“......没事,我看错了,头太晕了。”
花灼的鼻血已经不流了,她将沾了血的帕子拿到手里,心跳不止,头依旧晕,“那是什么东西?”
“是我生前命物,唯一所留,”他轻声道,扶着花灼腰身,望那被摔出去的虎头玩偶,“你点火烧了它,我就会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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