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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85)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如今又说将他撇下,便将他撇下。
疼痛本就肆虐不止,又因他方才暗中对那姓许的臭道士动手,而体内业火不止不休。
梁善渊双手从后紧抱着少女腰身,却犹不纾解,目光定定盯着少女露出的后颈上勾着的墨绿系绳,忽的一手拽住缰绳,一手掌住少女细弱的后颈。
这鬼手太冰了!
花灼只觉好似一捧雪忽的挨上自己后颈,身子登时一个激灵,小声怒骂,“梁善渊!你疯了?!你做什么呢!”
她不安分,梁善渊手拽着缰绳,马匹霎时便往前小跑而去,花灼抓着梁善渊拽着缰绳的手忍不住惊呼,梁善渊却一手紧紧捂着花灼的后颈,呼吸因疼痛些微发颤,他目光沉沉盯着此女在自己指缝里泄露出的玉白后颈皮肤,低下头亲蹭上自己盖着其后颈的手背。
“你又在躲我,”梁善渊声音已恢复往常般温和,他一手捂着少女后颈,在少女耳后质问,“为何?”
“躲你?我没有啊。”花灼没想她会如此问,睁着眼睛说瞎话。
梁善渊真佩服她这品质。
谎言说来便来。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疼痛逐渐减缓,梁善渊松下手,双手牵住缰绳,将少女箍在怀中,“灼儿听到有关心教作乱之事,便频频回头寻我,你觉得我是心教教徒,是吧?”
她似是真的气怒,花灼第一次听她如此冷声,
“我从前帮你哥哥与那女观在金羽街坊逃出危难,不顾手伤,替他二人在驿站内医治整整一夜,带你那连犊车都不会下的侍女看医问药,守到半夜方回,救你更不是一次两次,你从前便对我十万分的揣摩警惕,如今一听心教作乱,又要扣到我的头上?”
第52章
花灼一噎。
冷风簌簌, 她身子本该热火朝天,竟觉得有些冷。
“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吧?”她吐气寒凉,声音响在花灼耳后, 语调虽如往常般沉静温和, 却莫名带有不悦之感,梁善渊双手禁锢着她,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 要被你这样欺负污蔑?”
“我......!”
花灼几乎百口莫辩, 脸都因羞愧涨的通红。
“我没有这意思......”她几乎不知该如何说了, 低着头不知所措。
若再讲谎话,总觉得更是对梁善渊没真心。
说要真心换真心的是她,一听心教作乱,便对梁善渊揣摩怀疑的也是她......
是过分, 尤其梁善渊将之前为她做的桩桩件件都摆到明面上,花灼更没脸了。
“那你就是无意识的欺负我?”
“我没欺负你!”
花灼忍不住想回头,却被她紧抱在怀里, 花灼转过脑袋, 她比梁善渊矮大半头,身子正巧挨上梁善渊胸膛。
“你别生气了, 好不好?”花灼绞尽了脑汁, “我、我、”道歉是不能够的,这阵子赚取阴德本就少了些,总不能再亏了, 她贴着梁善渊平如菜板的胸膛,却冷不丁想到什么, “对了,我带的行囊里有木瓜, 一会儿到了地方,我拿些给你,你别生气了——”
她话音一顿,冷不丁想起梁善渊也吃不了东西,当即欲哭无泪的抿紧了嘴,却听一声含冷的轻笑。
“我要木瓜做什么?”
“阿善你看你这么漂亮,”花灼在她怀里费叩叩峮肆而洱尔午九义思期欢迎来玩力的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平如菜板的胸,“性情也好,帮助我这么多,也就这里少点魅力,我想帮你啊,但我想起来你也吃不了,所以算了,等之后我发现些垫胸的东西,我买给你好不好呀?你别生气了,生气生多了都不好看了,哈哈,哈哈哈......”
——叮咚!灼灼完成今日任务!表现出色,功德+20!
两日没听过的阴德提醒音要花灼一懵,她愣愣抬头,便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凤眸。
花灼大脑一空。
也是后知后觉,她反应过来,方才自己的话,大概,可能,也许,有些冒犯?
可花灼胸就比较平,不知缘故,她交往的几个朋友胸也不大,跟其中两个也比较在意胸围的朋友们时常会讨论丰胸秘典,现代社会说起这些都不会生气,反倒会将对方的秘典都记下来,到了如今,只想那可是木瓜,现下木瓜那可是真真的难寻之物,花灼都只留着自己吃,这东西又能帮助丰胸,又珍惜好吃,岂料成了好心办了坏事!
花灼头一次得了阴德不是那么开心。
她抬着脑袋与身后的梁善渊沉默对视片晌,脸上尴尬的笑容还没放下去。
便见梁善渊似是气笑了,浅浅摇了下头,耳垂垂挂的两粒玉石微晃。
“我得罪你了?”
花灼:......
“没有。”花灼都不敢说话了,生怕又一不小心踩到雷区,只睁着双可怜兮兮的杏眼,希望梁善渊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还要瞪我,”梁善渊看着她,连连点头,“好一句真心换真心,将我诓骗的好凄惨。”
啊啊啊不是她真的没有这想法!
“我没瞪你!”花灼生怕她误会,又加了句,“我现在也没吼你!我真是好心办了坏事,方才、方才误会了你是确实,我往后不这样了。”
“我在殿下心里就是个坏人,任凭我做一千件好事,他人一句空穴来风的污蔑,也能将我这一路的所作所为尽数在你心中抹灭,既如此,又何来所谓真心换真心?只是我一头热罢了。”
花灼是真愧疚了。
可任凭一路上如何安慰哄劝。
梁善渊似是真的被伤透了心,都再未回她一句。
下马之前,只淡淡一句,“我心寒。”让花灼心里酸涩的难受,恨不能与梁善渊说上好多句对不起,可偏偏,她一句对不起也没说出口,因着阴德本就不多,又觉得顾念阴德的自己是真的很自私,失魂落魄的下了马,便到了王家祖宅。
花灼一声不吭,闷闷先去马车旁看着许如意下马车,急忙跟上,许如意的眼睛似是好了些,见了花灼便笑,天黑,也没察觉花灼面色不对,王家家丁见江之洁等人远道而归,兴高采烈进去通传,过了会儿,便见一拄着拐杖,鬓发苍白,留长鬓的老人家走出来。
“外祖父!”
江之洁急忙迎上前去,“孙儿不孝,不知心教起乱,今日才回!外祖父无事吧?”
“无事,无事。”
江之洁母家为武将大家,外祖父为世袭武定侯,老将军拍拍外孙儿肩膀,见到花灼便带一众下人跪地,“老臣不知三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三公主恕罪!”
“无事,快起来吧。”
她话一落,江之洁连忙扶老武定侯起身,众人这才稀稀拉拉往屋内去,一进屋,自是将花灼当座上宾,坐在最上首,烛光微晃,花灼低敛眉目手玩着自己的福寿娃娃钱袋子,有心想喊梁善渊过来坐,抬头见众人都坐好了,梁善渊坐在最下首的角落处,面如冰霜的模样,不禁扁了扁嘴。
虽然自己有错。
可梁善渊也确实不单纯呀?
这钱袋子还有乾坤呢......而且听澜还很有可能给她托了梦,确实是因那梦,花灼才有心与梁善渊起了些隔阂。
自从听澜赶往长安,她便总是一想起听澜便心慌,花灼最信直觉,万一那梦真是听澜给她托的呢?
她这边胡思乱想,老武定侯拄着拐杖带家丁,由江之洁搀扶着一步步进了屋,坐在花灼旁侧的下首位。
江之洁着急,“外祖父,怎么没见外祖母?外祖母可好?”
“好,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你外祖母等不得,早歇下了。”老武定侯松了几口气,他年岁大了,早年又征战沙场落下一身旧疾,说几句话的功夫便要顺顺气,坐在木椅里挥了下手,家丁忙将今日的书信都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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