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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86)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花灼看着这些书信,便眼皮一跳。
老武定侯一封封看过去,目光在印着宫印的两封书信上微凝,才面色带笑双手将信呈上去给花灼,“公主殿下,您日前寄出的信这边收到了,送信的信使为这两封信,披星戴月赶来,您速看看。”
花灼给听澜写信时知道要到巴蜀,便临时将地址改成了巴蜀武定侯府,她微抿起唇,接过两封信,一封是宫内纳灵皇后寄来的家信,打开看过,大抵是说宫内一切都好,要花灼勿要挂念,接着便是漫长的问责,纳灵皇后不同意花灼在外,若不是原身撒泼打滚,老皇帝早年又是个颇为向往江湖之人,否则还真出不去。
花灼看完家书,便展开了听澜写的书信。
——三公主殿下,展信佳
未曾想竟得公主殿下挂念,听澜感激不尽,收到信时险些落泪,公主放心,听澜在宫中一切安好,只是思念公主,不知公主如今可好?
底下皆是听澜书写的宫中趣事见闻,不论字迹笔墨,还是说话口吻,都确确实实,是听澜本人无疑。
花灼闭了闭眼,将两封信收好,低着头偷偷打量坐在一旁的梁善渊,见其手端着茶盏,垂眸静默的模样,心都快悔成海了。
造孽啊!
又想起梁善渊说自己欺负她,可不是欺负?梁善渊做什么了?又是救她,又是救许如意孟秋辞,还帮着照看听澜,桩桩件件,皆是利她之事,偏偏她心头怀疑,竟在梦中都不放过人家。
可不是在欺负人家?
再一想,人家连觉都睡不了,饭也吃不了,现下举着这杯盏都喝不了一口水,受她明里暗里的污蔑,也只会好可怜的说一句‘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吧?’
——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吧!
这句话在花灼的回忆中几乎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梁善渊又怒又无可奈何,凄惨说出这句‘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吧?’
啊啊啊!
花灼一手捂额,忙道,“老将军,你家里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武定侯一家本都在等花灼说话,没想公主先问的却是这个,老武定侯只笑,心想还是孩子,扬声喊下人,“你去寻寻,找些好玩的东西来。”
家丁‘哎’了声,转身回屋,过了会儿,却只满脸尴尬的拿了些小孩儿玩的玩具出来。
鲁班锁,拨浪鼓,九连环一类。
“就只有这些?”
“回老爷的话,只这些。”
花灼本还想要个拼图,见状也无奈,“你把这些给那边的姑娘吧。”
她指了下梁善渊,众人皆微顿,家丁一愣,忙将这些小孩子玩的玩具都堆到那相貌颇为清冷美丽的女子面前。
梁善渊眨了下眼,轻放下手中茶盏,花灼坐在上首,对她笑眯眯点点头,“玩吧。”
她笑得颇像只猫儿,讨巧似的一双眼含着期待望他,烛光一映,面庞显得颇为温暖可人,想着办法明里暗里讨好,梁善渊心中哂笑,面上毫无表情垂下视线,淡声道,“多谢公主恩惠。”
花灼一双眼顿时些微灰暗。
老武定侯清了下嗓子,江之洁忙道,“外祖父,妹妹如今可好?”
“对,归寻可好?”花灼亦问。
第53章
提起归寻, 老武定侯便歇了声音,许久,才吐出口气。
“你们随我进去看看便知道了。”
*
江金娇可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虽不常来巴蜀, 但在母家祖宅亦有单独小院,众人前去时, 便听屋内响起一阵排山倒海的咳嗽声, 几乎快要将胆汁咳出来般, 听的人都难受。
花灼站在许如意身边, 光是听着,脸色都白了几分,外来男宾许如意没能进屋,只一群女客与亲属进了屋, 打帘一望,便见归寻上半身都探出被褥,正一手拉着痰盂好不凄惨的连声咳嗽呕吐。
身边几个侍女忙的焦头烂额, 连声哭呜, 又是拍抚归寻后背,又是赶紧跑着给归寻倒水, 归寻呕吐一声, 还不知有人过来了,似是被侍女们温声安慰烦了,一把将痰盂扔了出去, “滚!都滚!本郡主烦透了!你们还要念叨来念叨去!我要割了你们的舌头!割了你们的舌头!”
这痰盂里头满是她吐的秽物,脏了一地, 花灼本就站在武定侯身边,乍然瞥见, 险些没吐出来,归寻没瞧见人,竟是扔了痰盂便在床榻上撒起泼,流泪哭嚎,“都欺负我!都欺负我!我宰了你们!我非杀了你们不可!来人啊!给我拿刀来!拿刀来!我非要宰了你们不可!我这么难受了!呜呜呜呜!我这么难受了你们还要烦我!”
她双手双脚扑腾不止,侍女们战战兢兢登时一句安慰之言都不敢说了,跪在地上给武定侯问安后生怕冲撞了,急忙将地上的脏秽收拾干净。
花灼看她们拿着抹布过来,急忙转过身去,看都不愿意看。
老武定侯颇为难堪,归寻猖狂到无法无天,纯纯是一家人惯着宠着的缘故,现下遭遇如此祸难,她心中郁闷,近日以来不知对着侍女们发泄了多少无名火,可平日里再如何猖狂,外人也没有敢置评的胆量,偏偏花灼为天潢贵胄,岂容得下归寻现下如此放肆,忙厉声道,“还不快将郡主扶回被榻里!莫要她到处乱爬!”
眼看着归寻穿着亵衣亵裤又要爬出来,江之洁红着眼眶一个箭步上前将妹妹扶回去,“金娇!金娇!你醒醒,是哥哥!”
“哥哥!”江金娇醒了半分神,脸上全是泪,哭嚎不止,“金娇好难受啊!哥哥!那死道士别被我捉到!若被我捉到!我非要拔了他的牙!砍了他的手指脚趾!将他五马分尸腌入坛中不可!呜呜!”
“金娇!”
老武定侯听不下去了,“你醒醒,莫要烧糊涂了说胡话,平白吓着了公主,”这老将军又面向花灼,拍着花灼手拉着人过来,“殿下,我外孙女儿被那妖道所害,才会变成如今模样,平日里是万万不会如此行事作恶,可怜我这外孙女儿年纪小小受此等磨难,金娇,你快看看,快起来对公主行礼啊!”
烛光晃晃,江金娇躺在江之洁怀里,双手紧紧抓着江之洁的衣裳,她脖子上戴着金色长命锁,墨发用条红带子绑好了,双手手腕上都带着朱砂手串,脸色惨白如纸张,唇白若三月梨,眼下一片青,眼瞳不住乱颤,竟是满头的虚汗,浑身都发着抖,眼珠颤颤望向花灼,似是没认出这是谁来。
花灼早知她的猖狂,毕竟从前在长安城中被唤归撞撞,骑着一高头大马四处横行霸道,踩伤踩死了人,都拿钱了事,从前见过一面,此女对上花灼这皇室子女尚且都会昂着脖子,谁知如今成了这副模样?
花灼心有恐惧,下意识后退一步,拍抚上心口,她也戴着金色长命锁,这是纳灵皇后在原身自小便给其戴着的东西,本望其健康长寿,平安快乐,谁知如今她与归寻都落了这方大难?
老武定侯生怕一会儿归寻发起病来,又要去打骂侍女,忙唤众人去外屋,出来便将归寻那屋的房门一关,许如意见众人回来,面色都不好的样子,忙问,“归寻郡主如何了?”
孟秋辞望其一眼,颇为沉默的摇了摇头。
再见花灼面色灰暗,许如意上前安抚妹妹,众人落座,老武定侯多看了许如意一眼,知其大概便是那坊间寻回的二皇子无疑,默不作声要下人去倒茶,才道,“方才要殿下望见污秽,老臣惭愧。”
“无事,也是我自己要看的。”
花灼刚拍了下心口,便听一声怪响,似是拨浪鼓敲打鼓面,她忍不住往下首去望去。
梁善渊正低头玩着她那拨浪鼓,敲了一声,只垂头看着拨浪鼓,没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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